「父親!」
听到任我行的話,任盈盈頓時面上有些難過,她看著眼前的任我行開口道︰「你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把女兒許配給慕容復的嗎?」
任盈盈帶著失望的神色,看著眼前的父親。
這些年來,自己想了各種各樣的辦法,想要將自家父親救出來。
但是最後自己父親被救出來之後,想到的第一時間,就是將自己給賣了,用來拉攏其他人!
「沒有。」
任我行苦笑著眼前的任盈盈溫和的說道。
「爹爹我怎麼可能會坑害盈盈呢?我之所以將你許配給慕容復,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小子武功超絕,家世一流。
更重要的是,他還年輕,而且長相和性格也很不錯,這種好男人,在江湖之中可難找了,我這是先幫你把他鎖死啊!」
任我行鄭重的朝著面前的任盈盈說道。
听到任我行的話,任盈盈的面色這才好了一些。
這才像是當爹的人說出來的話。
「好了,不提這個了,著十多年來,盈盈,你怎麼樣?東方不敗有沒有為難你??」
此時任我行突然想到了什麼,朝著眼前的任盈盈面色微微有些嚴肅的開口問道。
任盈盈搖了搖頭。
「東方叔叔對我挺好的,沒有為難我,還封我做了神教的聖女。」
「哼!」
任我行冷笑了一聲,他看著面前的任盈盈問道︰「那你東方叔叔,這些年來,有沒有發生一些其他的變化呢?」
「其他的變化……」
听到任我行的話,任盈盈微微愣了一下,她眼神之中露出一絲絲遲疑的神色,看著面前的任我行說道︰「好像東方叔叔這些年來,舉止越來越像一個女人了……而且在教內,還開始寵幸一個叫楊庭蓮的小癟三,還天天在帳內繡花……」
說著,任盈盈面上露出一絲絲古怪之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任盈盈的話,此時任我行頓時大笑。
他眼神之中露出一絲暢快之色,看著一旁任盈盈有些不解的眼神,此時任我行朝著面前的任盈盈興奮的開口道。
「你以為東方不敗為什麼會變成女人?還不是中了我的計策!我當初就是看了葵花寶典上的內容,差點沒忍住。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而且修煉到深處,男兒身會慢慢變成女兒身,而女兒身則會慢慢變成滿嘴絡腮胡的男兒身!
修煉到極深處,則是天人化身,可男可女!」
「還有這樣的邪功??」
听到自家父親的化,任盈盈頓時渾身有些不寒而栗。
「不過這個東方不敗看樣子也將這門武功修煉到了深處了!」
想到這兒,任我行的面色微微收斂,眼神之中露出一絲絲的凝重的神色。
這種級別的武功,想要對付,還真是麻煩啊!
不過好在,自己還有慕容復,慕容復這位女婿的劍法實在是一流,如果有他幫忙擋住一時半刻的東方不敗的話,自己有的是辦法擊敗他吧!
想到這兒,任我行的眼神之中的光芒閃爍了好一陣。
任我行養傷需要花費一點時間,慕容復需要消化自己體內多出來的那些內勁,也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
時間倒是就這樣耽擱了下來。
外面的日月神教的教眾滿地跑的在尋找著任我行的下落,誰又知道,他居然就在梅莊不遠處的一座山寨之上休養生息。
而這幾天的時間,慕容復除了消化自己體內的雜亂內勁之外,剩余的時間,倒是跟任盈盈有了不少的交流。
慕容復性格沉穩,做事十分的靠譜,而且十分的穩重,雖然不會刻意討好自己,但是聊起天來,廣博的見識,談吐之間的篤定與自信。
還有那帥氣的劍法,甚至眾多的才藝,再配上那一張帥氣的面龐,強悍的實力。
是個女人都淪陷了,任盈盈也不例外。
身為魔教聖女,她會喜歡的男人,無非是要強過她的,除此之外,其他的條件也和普通的女人差不了太多。
雖然正常情況下,她不能隨便喜歡一個男人。
但如果這個男人是她的未婚夫的話。
那喜歡就沒有絲毫的問題了。
短短幾天的時間,二人感情進展十分的順利,甚至任盈盈偶爾看向慕容復的眼神之中已經是開始出現了一絲絲的情愫。
「岳父大人身上的傷勢怎麼樣了?」
慕容復朝著面前的任盈盈問道。
「我爹身上的傷勢應該好的差不多了。」
說著,此時任盈盈頓了頓,她眼神之中露出一絲遲疑的神色,朝著面前的慕容復說道︰「這些天,無論我怎麼勸,我爹都不願意放棄去黑木崖找東方不敗復仇,你要不要幫我勸一下?
東方不敗這些年的武功越來越強了,而我父親被困在西湖底下十多年,武功不進反退步,肯定不會是東方不敗的對手,我怕……」
任盈盈眼神之中帶著絲絲哀求之色,朝著面前的慕容復說道。
「勸說?」
慕容復笑了笑,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任盈盈說道︰「你覺得連你都勸不動你父親,你覺得我能夠勸的動?」
「那怎麼辦??」
「放心吧!」
慕容復看了一眼面前的任盈盈,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淡淡的開口道︰「我不會讓岳父大人死在黑木崖上的,東方不敗雖然強,但是想要留下我們,也沒那麼容易!」
「那就拜托你了!」
任盈盈望向一旁的慕容復開口道。
「放心吧!」
在任盈盈和慕容復談話過後的第三天。
向問天來到了山寨外。
「你是誰???」
山寨的守衛面色嚴肅的朝著眼前的向問天問道。
「我叫向問天!可以去通稟任教主或者是聖女任盈盈!」
听到向問天的話,幾個山寨士兵面面相覷之後,隨口朝著一旁的向問天說了一句話之後,便匆匆離開。
不多時,山寨之中的慕容復就听說了這個消息。
「向問天是怎麼知道任我行在這里的?」
慕容復眼神微微眯起,朝著一旁的手下問道。
手下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任我行那邊通知了吧?」
「已經通知了。」
「那我們也過去吧!」
慕容復面色平靜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