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花,你怎麼來了!」鈴原明日香【驚喜】地問道。
「來補上你的生日禮物啊。」神田玲花將手里拎著的盒子遞給了她,「生日快樂。」
鈴原明日香看著她手中的禮物盒,愣了一會。隨後,她接過盒子,開心地說道︰「謝謝,我很開心呢!這是我收到你的禮物,最開心的一次了!」
「是因為男朋友君吧。」神田玲花朝著近藤司努了努嘴。
鈴原明日香將禮物抱在胸前,看著近藤司認真地點了點頭,道︰「是呢,都是因為他。」
「又見面了,男朋友君。」
看著神田玲花笑顏如花的樣子,近藤司突然伸手將她拉到了懷里,然後轉過了身體。
「咦?」神田玲花發出了驚疑的呼聲。
這,這,這,要做什麼啊!
她並不覺得慌張,只是覺得幸福來的有點突然。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下一秒,某個抱著女兒的男人大喊了一聲。
「小心!」
嘩!
滾燙的料理湯汁灑在近藤司的肩膀上,散發著香味和熱氣。
近藤司的眉頭微微皺了皺,然後松開了神田玲花,「抱歉,嚇到你了嗎?」
「沒,沒有。」神田玲花搖了搖頭,「只不過……」
「抱歉, 抱歉!」那個抱著孩子的男人連忙將女兒放在地上,並沖著近藤司鞠躬說道︰「很抱歉, 真的很抱歉!都怪我沒有來得及攔住」
「大哥哥, 是咱沒有拿穩。對不起!」
近藤司轉過身體。看著小女孩如她的父親一樣鞠躬致歉, 蹲體揉了揉她的頭,說道︰「沒關系。這麼可愛的你。無論做什麼都是可以被原諒的。歡迎來到秋野高中, 玩的愉快。」
小女孩突然臉紅了一下。
「大哥哥,咱以後要做你的新娘!」
女孩的父親臉色一變。
這個家伙!!!果然還是宰了吧!
「抱歉,大哥哥我啊, 已經有了女朋友了呢。」說著,他起身將鈴原明日香拉過來,說道︰「看吧,我女朋友很可愛的。」
差點準備抽刀子的父親放下了心。
小女孩仔細看了看帶著黑框眼鏡, 土里土氣的鈴原明日香,大聲說道︰「她沒有咱可愛。所以,讓咱當大哥哥的新娘吧!」
眾人表情均是一變。
「抱歉,抱歉!」女孩的父親連忙繼續鞠躬。
「沒關系。後面還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希望你們玩的開心。」
听著近藤司的話,女孩的父親連忙抱著她離開了。臨走時,女孩還在說著︰「大哥哥, 咱, 咱要當新娘!」
看著鈴原明日香沉默的樣子,近藤司揉了揉她的頭發, 輕聲說道︰「在我眼里,你是最可愛的。別在意。」
「我,我知道了。」鈴原明日香低聲回應了一句。
然後她拿出紙巾, 沉默地擦著近藤司衣服上的污漬。擦得很是用力。
仿佛在發泄什麼似的。
「抱歉,剛剛都是因為我才」
听到神田玲花的話, 近藤司搖了搖頭,「沒關系,你沒事就好。只要你在我身邊, 我就會保護你嘶!」
話沒說完,近藤司突然抽了口冷氣。
「怎, 怎麼了?」×2
鈴原明日香和神田玲花驚慌地問道。
「剛剛的東西有點燙」
說著, 近藤司解開衣領,肩膀上有一塊被燙得起了水泡的皮膚。
「近藤—」
鈴原明日香聲音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踫那塊痕跡卻又不敢。
「沒關系,她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呢。我要保護好她才行,對吧。」近藤司微笑著說道。
「抱歉。我也來幫忙吧。」
神田玲花慌忙從包里拿出紙巾,卻突然被鈴原明日香一把打掉了她的手。
「不許踫他!」
少女憤怒的聲音讓近藤司和神田玲花全愣了一下。
「啊!抱歉!我剛剛,剛剛」
做完後,鈴原明日香才發覺自己做了什麼,她捂著嘴仿佛有點不敢相信剛剛做的事情。
過了兩秒,她扭頭就跑了。
「鈴原!」
听到近藤司的呼喊,鈴原明日香跑的更快了。
近藤司扭頭看了一眼神田玲花,有些猶豫。
「剛剛女孩子無心的話,一定讓她很傷心吧。明日香,內心最敏感了啊。笨蛋!這個時候追上去啊!」神田玲花跺了跺腳,【焦急】地說道。
「啊—啊—抱歉,抱歉!」說著,近藤司朝著鈴原明日香的方向追去。
看著近藤司的背影,神田玲花撫模著剛剛被近藤司觸踫的肩膀,回憶著剛剛近藤司認真說出要保護自己的樣子,內心無比確信。
果然,他就是屬于我的!
鈴原明日香,怎麼配得上他!
只有我!
神田玲花痴痴地笑著。
看到她這個表情,她的同伴突然打了個哆嗦。
又有人要倒霉了。
近藤司找了好久,才在教學樓的天台找到了鈴原明日香。她正用力撕扯著一個可愛小熊玩偶,身旁放著已經打開的禮物盒。
「鈴原。」
听到近藤司的聲音,鈴原明日香身體顫了一下。
「對不起,我搞砸了。」
鈴原明日香說著,並未抬頭,反而轉過了身體,將後背對著近藤司。
近藤司嘆了口氣,走上前將少女的身體扳了過來。
于是,鈴原明日香眼眶紅紅的樣子進了他的視線。
「抱歉,近藤。那一定很疼吧」
「沒有,一點也不痛。」
「騙人!」
「真的, 不信你踫一下。我絕對不皺一下眉頭。」近藤司說著便扯開了領口。
「騙人!騙人!」鈴原明日香突然哭了起來,「剛剛明明都已經燙成那個樣子了。為什麼要為那個壞女人做到那個地步啊!」
「這樣, 她才能對我一點點地產生迷戀, 這樣,我才能報復她施加在你身上的苦難。我一定要報復她,我說過了啊。」近藤司揉著她的腦袋,認真地說道。
「嗚嗚」鈴原明日香抱著近藤司說道︰「我一點也不想。就這樣不好嗎?你不要再受到傷害了好不好?」
「不行。只有這個不行。」
「那我哭給你看哦。」
「只有這個不行。哪怕秋元小姐哭給我看,我也不會放棄的。」
听到【秋元小姐】,鈴原明日香松開了他。
「抱歉。今天已經不是我的生日了。我不能再任性了。」說完,她用力抽了抽鼻子,然後拿撕爛的玩偶擦了擦眼淚。
「你在說什麼呢?」近藤司不輕不重地敲了下她的腦門,「屬于你的時間永遠不會消失的。所以,你可以永遠對我任性。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永遠都是!」
「謝,謝謝。」
「走吧,醫護室。」近藤司轉身往門口走去。
「去那里干嘛?」
「很痛啊!等會還要工作呢。」他咧著嘴說道。
「不是說不痛嘛,騙子!」鈴原明日香嘟囔了一句,然後連忙追上了近藤司。
身後長椅上,禮物盒和爛掉的玩偶無人理會。
……
再次穿上執事服,近藤司已經對面前的場景有所預料了。原比昨天還要多的隊伍也僅是讓他挑了挑眉。
熟練應對著各種女性,近藤司如同小蜜蜂般勤勞地跑來跑去。
直到
「學長,可以休息會嘛。就當招待我了。」門外的桃山彌子,對著近藤司溫柔地笑了笑。
「可別小看在下的體力哦。歡迎回來。」近藤司說著,沖她和栗原惠微微欠身,「大小姐們。」
「學長,還有我呢。」
「咦?不是已經都歡迎了嗎?」近藤司【詫異】地問道。
「人家可是男孩子啊!」水原心太握緊拳頭跺了跺腳。
「啊啊!歡迎回來,少爺。」近藤司敷衍地擺了擺手。
「哇!學長對我的態度有夠惡劣欸。」
「怎麼跟個女孩子一樣喋喋不休的?」栗原惠撇了撇嘴說道。
「這」
「快進去吧你!」說著,栗原惠將他推了進去。
看著她兩人親密的互動,近藤司挑了挑眉。
這情況好像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了啊。
桃山彌子發覺到了近藤司詫異的目光,于是沖他眨了眨眼。似乎在說,有趣吧。
近藤司回應了她同樣的動作,卻惹得少女臉色微紅地逃到了座位上。
他撓了撓頭,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屬于迷人模式來著。
轉身繼續接待,然後便看到東野母女聯袂而來。
「近藤君!」東野智子眼前一亮,立刻跑過來握住了近藤司的手,「好久沒到我家來了呢。」
雖然詫異于東野智子的熱情,不過想到之前她也同樣是如此熱情。于是近藤司並未放在心上。
身著和服的東野智子眉宇間總是帶著的些許憂愁,看上去有種婉約的美。而她身後的雙麻花辮眼鏡娘則並不怎麼出彩。一個氣質美熟婦,一個土妹子,怎麼看都不像是母女。
不過近藤司或許真的與常人審美不同,他對著東野櫻說道︰「很適合你,我覺得。」
東野櫻小聲應了一句,「謝,謝謝。」
「咦?我呢!我呢?還沒夸我呢……」一旁的東野智子似乎對他冷落自己有些不滿,嘟著嘴,扯著他的衣角晃了晃。
「太太今日,美極了。」
對于撒嬌的女人,現在的近藤司,應對的熟練的很。
果然,東野智子滿意地笑了。
那笑容似乎帶有些許誘惑,讓近藤司內心忍不住嘀咕。
怎麼回事?自己最近怎麼總是胡思亂想的。昨天做了奇怪的夢,今天還對同學的母親有這樣的錯覺。
都是學園祭那些情侶的錯!讓學校的氛圍變得曖昧起來了。
「阿司?你是誰?」
看著東野智子拽著近藤司的衣角撒嬌的樣子,近藤美發出了兩聲疑惑。
「這個是東野太太。東野櫻的媽媽。」近藤司指著依然沒有松手的東野智子介紹道。
「哦。」近藤美點了點頭,然後沒再說話。
秋元紅葉看著她扯著近藤司衣角的手,眯了眯眼楮。
似乎察覺到了某種壓力,東野智子下意識松開了他的衣角。
這時候,鈴原明日香才開口︰「近藤,你的歡迎呢?」
「歡迎回來,大小姐。」
近藤司再度進入工作模式。
不過,總覺得空氣有些壓抑呢。這就是傳說中的修羅場嗎?
不,一定是錯覺!
我對秋元小姐痴心一片!
而且,大家之前見面的氣氛還挺和諧的啊。
東野智子下意識被近藤司排除在外。
畢竟,那可是同學的母親。雖然是未亡人,那也是同學的母親。
腦海中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近藤司端著咖啡來到秋元紅葉面前,真的就感受不到剛剛的壓抑氣氛了。
果然是錯覺。
「那個,請收下」
看著東野櫻遞給自己的幾張票,近藤司愣了一下。
「這是什麼?」
「昨天的演出你好像沒來觀看。所以,今天能來看我的演出嗎?畢竟這是我最後一次演出了嘛。」東野櫻說著,將票塞到近藤司手里,「一定要來哦。」
因為鈴原明日香的生日,導致近藤司他們都沒有想著要參加前夜的晚會。
「抱歉,昨天臨時有些急事,沒能去看你的演出。」近藤司愧疚地低下了頭。
「沒,沒關系啦。」東野櫻拼命擺手,示意並不是責怪。過了一會,她模著自己的麻花辮,小聲說道︰「一定要來哦。」
「嗯,我會的。」
听到肯定的答案,東野櫻的心才放松下來,她拍了拍胸口舒了口氣,然後挽著東野智子的手腕走了出去。
但或許是錯覺,近藤司總覺得東野櫻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
是太緊張了嗎?還是太激動了呢?
此時,桃山彌子站了起來。
「學長,我也要走了。」
「哦,好。」
「那個有話想要告訴你。」少女扯了扯近藤司的衣角,示意他彎下腰。
近藤司彎下腰將耳朵放在她的嘴邊問道︰「是什麼?」
「後夜祭,我有獲得秋元學姐的允許哦。」
桃山彌子的吐息打在近藤司的耳朵上,有些發癢。
但是他有些不解。
允許?允許什麼?
看著近藤司沒反應過來的樣子,桃山彌子彎著眼楮笑了起來。「學長是個笨蛋呢。」
說完,她邁著歡快的腳步往外走。水原心太和栗原惠跟在她的身後。
後夜祭到底答應了什麼啊?
篝火晚會有什麼需要秋元小姐同意的事情嗎?
等等!如果需要允許的話,那應該就只有一個了吧!
內心猜到了什麼,但近藤司還不敢確定。
于是,他將視線投向秋元紅葉。
恰好,秋元紅葉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盒子沖他晃了晃,然後又放了回去。
盡管早就明了了游戲的答案,近藤司的心髒還是忍不住狂跳了起來。
那是少女總是躲避,總是隱藏的回應。
無論怎麼想,被允許的事情只有一件吧。
土風舞,也是可以和朋友跳的。
但一切都有個前提。
畢竟,近藤司還沒學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