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去見東野……」
听到近藤司的邀請,秋元紅葉搖了搖頭。
「你自己去吧。」
「嗯?」近藤司有些疑惑,「可是……」
「近藤,不會讓我失望吧?」秋元紅葉身體前傾,笑眯眯地問道。
一股沁透心脾的清香自面前少女的發間涌來,不由自主地,近藤司輕嗅了下。
但轉瞬間,他便反應過來。
「抱,抱歉!那個,我不是故意……」
秋元紅葉並未如平時一樣生氣,而是白了他一眼。
「變態——」
不知道為什麼,听著少女此時的嬌罵,近藤司的心里癢癢的。
「就算是變態,只要喜歡,也沒問題吧?」
「沒人會喜歡變態的!」
「那可說不準。」近藤司神神秘秘地說著。
「哦,是嗎?」
「不信的話,打個賭怎麼樣?」近藤司掏出錄音筆,在她的面前晃了晃,「您來做決定,要不要打開它。」
秋元紅葉眯了眯眼,然後從他的手中拿過錄音筆,在手中把玩著。
「先說賭注是什麼?我來判斷要不要玩。」
「就賭秋元小姐在下次學園祭來臨前,會不會喜歡我這個變態。怎麼樣?」
秋元紅葉捂著嘴輕笑一聲,「不愧是你,明知道我不會喜歡你。所以刻意延長了期限嗎?這樣一來,只要沒到那一天,就不算輸?」
近藤司仿佛被猜到了心思一樣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那麼,要賭嗎?」
「賭注呢?」
「我贏了,秋元小姐當我的女朋友,這樣的賭注再合理不過了。」
「你輸了呢?」
听到這個問題,男人靦腆一笑。「我當你男朋友啊。合理得很。」
「去死吧!」秋元紅葉對著他一頓拳打腳踢。
沒理會少女如同撓癢似的攻擊,近藤司深吸了一口氣,「我明白了!」
「嗯?」秋元紅葉有些疑惑,于是停下手看著他重復著他剛剛的話,「明白了?」
近藤司點點頭說道︰「是的。剛剛秋元小姐說了去死對吧。也就是說,輸掉的賭注就是讓我去死。好,我接受……」
「等等!」
「怎麼了?」
「怎麼了?我應該問你才對吧?你剛剛那愚蠢至極的讓人困惑的發言是怎麼回事?」秋元紅葉用力點著他的胸膛質問。
「就算是現代語不合格的鈴原也听得懂吧?」
「听不懂啦!」秋元紅葉將手指握成拳頭威脅似的說道。
「啊,抱歉。開玩笑的,別在意。」
「哼!」少女這才放下了手。
「只是覺得,如果這次學園祭不成,下次也不成。那不就沒人教我跳土風舞了嗎?一想到這里,便難過的要死罷了。」近藤司努力做出了失望的模樣。
看著他毫不掩飾的落寞的臉,秋元紅葉沒忍住,張了張嘴,「那個……」
「怎麼了?」近藤司立刻抬起頭望著她,仿佛在期待什麼似的。
見他這個樣子,秋元紅葉生氣地咬了咬牙。
「又想騙我!我才不會上當呢!」
「啊,又被發現了啊。」近藤司捶胸頓足。
「果然是這樣!真討厭!」
秋元紅葉放下的拳頭捶了他兩下,然後又踢了他一腳。
近藤司嘿嘿直樂。
「我說是討厭啊,你在笑什麼?」
「不知道啊。嘿嘿……」近藤司依舊笑著。
「嘁!」
過了一會,秋元紅葉突然開口說道︰
「想要學的話,應該有人願意教你。比如,英梨梨?或者……鈴原?」
近藤司沉默了。
有那麼一瞬間,秋元紅葉以為自己說錯了話,但仔細一想,並未說錯。
事實就是如此。
確實,她們會教的。
一想到那個場景,少女的心髒突然有一絲不適。
正是有了這種感覺,所以少女內心確定,自己沒有說錯。
毫無疑問的。
于是,她未等近藤司回應,再次開口︰「我說錯了嗎?」
近藤司搖了搖頭,「說的沒錯,如果我請求,她們也許真的會教我。畢竟是朋友……」在說到【朋友】時,他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重復了一遍,「……朋友,沒錯。是朋友嘛。哈哈……」
秋元紅葉撇了撇嘴,「笑的好難看。」
听到她嫌棄的話語,近藤司將擠出的笑容收斂。
「可是,秋元小姐。」
「嗯?」
「如果教我的不是你,那我永遠學不會的。」
說完,沒等秋元紅葉回應,近藤司走向東野櫻的臥室,扣了扣門。
【哆!】
【哆!】
臥室的門發出了有規律的聲響。
身後的少女,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出神。
笨蛋!
笨蛋笨蛋笨蛋!
連土風舞都學不會,笨蛋笨蛋笨蛋!
這樣的話,要不要教……
【 噠!】
東野櫻打開了臥室,看到近藤司的第一眼,她慌張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你……」
「好久不見了。」對著面露驚恐之色的少女,近藤司笑眯眯地說道。
「你,你不是說放過我了嗎?」
「我反悔了。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放過你呢?別忘了,如果不是那份錄音,我早就被你害得聲名狼藉啦。」
他一邊說著,一邊逼著東野櫻後退,然後順手關上了臥室的門。
【 噠!】
听到關門聲,東野櫻心里一驚。「你,你,你要做什麼?我會喊的!」
「做什麼都可以吧?除非你想讓你母親听听那份錄音?」
近藤司揚了揚手機,然後伸出食指撓了撓自己的耳朵,提醒東野櫻那天听到的東西。
東野櫻連忙捂著嘴搖頭。
「所以說,乖乖听話就好,你覺得呢?」
男人似笑非笑的臉讓少女拼命點頭,不敢說話。
拉過她的電腦椅,近藤司跨坐在上面,雙手支撐在靠背上,隨意地問道︰「听說,你準備退學?」
東野櫻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怎麼,不會說話?」
見近藤司皺眉,東野櫻連忙搖頭,「沒,不是。那個是要退學」
「你退學了,我不就見不到你了嗎?那可怎麼辦呢?我會想你的啊。可以,不退學嗎?」近藤司笑眯眯地說道。
「咦?那個,說什麼?」東野櫻眨了眨眼楮,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麼。
「你知道吧,我很會寫劇本呢。」
想起之前近藤司給自己的【改造計劃】,少女點了點頭,「我,我知道。」
「可是,舞台劇的形式太假了,我想要看到更真實的表演。比如說,扭曲一個人的意志,讓她不得不按照我的劇本,在現實扮演一個不存在的人。你明白我在說什麼吧?」
東野櫻的瞳孔瞬間收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