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桃山彌子走後不久,便在筆記本上畫畫的鈴原明日香,近藤司有些好奇。
「你在畫什麼?」
「剛剛桃山彌子的樣子,很可愛!很喜歡!」鈴原明日香頭也不抬地回道。
「那……你有想到什麼嗎?」
「嗯?」鈴原明日香停下了筆,疑惑地問道,「想到什麼?」
近藤司小心地提醒道︰「比如說,想要讓她成為你完成夢想的素材?畢竟是那麼可愛的形象。」
「你在說什麼呢,」鈴原明日香白了他一眼,
「想用人家的形象,至少要經得她的同意吧。如果說受宅男喜歡,面前的秋元同學不是更合適嗎?黑長直的高冷美少女,絕贊!」
看著鈴原明日香絲毫沒有半點想起來的跡象,近藤司內心嘆了口氣。
果然,普通的刺激毫無作用了啊。
秋元紅葉看到了鈴原明日香手腕上的傷痕,瞳孔突然收縮了下。
「鈴原同學,你手上的傷疤是怎麼回事?」
听到她的詢問,鈴原明日香並未掩飾,反而大方地將袖子捋了起來。
白皙的手腕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丑陋傷疤。
其中,有一道傷疤,異常猙獰。
她揚了揚手腕問道︰「這些嗎?」
秋元紅葉捂著自己的嘴,防止發出驚呼。
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看著秋元紅葉震驚的樣子,鈴原明日香擺了擺手,無所謂地說道︰「這些,是舊日的鈴原明日香留給我的回憶。提醒著現在的我,當初的她有多麼愚蠢罷了。別在意。」
听到她的話,秋元紅葉恍惚了一下。
什麼叫……舊日的鈴原明日香?
什麼叫……現在的我?
近藤,好像也經常說類似的話。
「鈴原同學,你剛剛說的【舊日的鈴原明日香】,是什麼意思?」
「過去十幾年的我,只是個愚蠢的笨蛋罷了。經歷了這樣的事情,」鈴原明日香晃了晃自己的手腕,示意【這樣的事情】指割腕自殺,
「……活下來的我,贏得了新生。舊日的鈴原明日香是我。但我,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鈴原明日香了。」
秋元紅葉還想要說些什麼,但近藤司的話卻打亂了她的思緒。
「所以,游泳課的時候,你怎麼辦?」
「嗯?」×2
近藤司沖疑惑的二人解釋道︰「在游泳課上暴露這種傷口,會受眾人異樣的目光注視吧?自詡為陰角的你,沒問題嗎?」
「沒問題,」鈴原明日香推了推眼鏡,「托前學校的福,游泳課什麼的,我不用上也沒關系。羨慕吧?」
「羨慕?」近藤司嗤笑一聲,「你什麼時候產生了,我參加過游泳課的錯覺啊。我……」
男人本想說些什麼,但突然沉默了。他揉著自己的手腕,仿佛在回憶什麼似的。
看著近藤司神情復雜的樣子,兩個女人表情一凝。
「難道你也……」鈴原明日香的驚疑地問道。
「是啊,我也……」近藤司捋了捋袖子,露出了毫無半點傷痕的手腕,
「……騙你的!怎麼可能會跟你這種笨蛋一樣啊!只是身為年級第二,勉強被老師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笨蛋!」
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樣子,鈴原明日香低聲啐罵道︰「死現充!」
!
近藤司的小腿遭受了秋元紅葉猛烈的一踢。
「嘶!」
「真差勁!」秋元紅葉氣鼓鼓地說道。
「咦?難道有人惹怒了秋元小姐嗎?」
「從現在開始,不許說話!」
听到少女的話,近藤司連忙大喊︰「不要啊!」
「再說話,就離我遠一點!」
秋元紅葉的話讓近藤司立刻閉口不言了。
糟糕!皮的太過了!
真的生氣了啊。
「不對!」
鈴原明日香突然的驚呼讓兩人都詫異了一下。
近藤司剛準備開口詢問,但想到秋元紅葉的警告,于是只好神色焦急地看著秋元紅葉。
見他這個樣子,秋元紅葉「哼」了一聲,扭過了頭。
剛剛竟然和我開這種玩笑,好過分!
好生氣!
你就閉上嘴巴安靜一會吧。
「怎麼了?鈴原同學?」
「剛剛,近藤的話有漏洞!」
近藤司月兌口而出。「怎麼可能!」
話音剛落,秋元紅葉冰冷的視線移了過來。
于是,近藤司非常自覺地將自己的凳子小小地挪遠了些,一臉肉痛之色。
見狀,秋元紅葉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望向鈴原明日香問道︰「哪里有漏洞?」
「近藤說自己從未上過游泳課,這太不合理了!」
「很正常吧。畢竟……」秋元紅葉望向近藤司說道︰「听說游泳課的老師是個身材很好的女人呢。近藤,一定是與她達成了某些不可告人的交易吧……」
受限于不能說話的近藤司,只能用委屈巴巴的表情看著秋元紅葉。試圖用眼神傳達【我沒有,不是我,別瞎說】這樣一句話。
秋元紅葉沒能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笨蛋!你可以說話了。」
「呼!」
被解除限制的近藤司深吐了一口氣,然後對著鈴原明日香說道︰「我沒必要在這件事上欺騙你。」
鈴原明日香點了點頭︰「確實,像這種很容易被拆穿的謊言確實沒有撒的必要。但我要說的漏洞也不在這里!」
「哦?那是什麼漏洞?」近藤司好奇地問道。
「游泳課,在輕小說或動漫里都是少有的可以光明正大觀察美少女那潔白修長大腿和誘人身體的限定場景。
無論是死庫水對男人的吸引,或者是男主角對可能遇到的英雄救美的限定劇情期待。你都沒理由放過游泳課才對!
除非……你不會游泳!」
鈴原明日香的眼鏡閃過一道銳利的光。
而秋元紅葉看著近藤司的神情頗有些驚疑不定。
真的不會游泳嗎?
啪!啪!
近藤司輕輕地鼓了兩下掌,似乎對她的精妙推理表示贊嘆。
「如何?」鈴原明日香扶了扶眼鏡,問道。
「精彩的推理,但,」近藤司搖了搖頭,「也只是毫無根據的推理罷了。很遺憾,推理失敗!」
「不可能!你可以凌辱我!但絕對不能凌辱我的推理之魂!」鈴原明日香生氣地說道。
「那個……」秋元紅葉小聲問道︰「……確定【凌辱你】可以麼?」
「咦?……」
鈴原明日香呆了一會,臉色突然變紅了。
她緩緩低下頭,小聲辯解︰
「……是……是……侮辱……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