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真是有些遺憾,這次行動如果有花之國的話,世界政府恐怕就好看了。」
幽幽的聲音傳來,老蔡扭過頭一看,嚇了一跳︰「這是哪來的幽靈?」
「這可不是什麼幽靈,只是我的幻術之身罷了。」看起來只有上半身的透明身影開口說道。
「我的真身離這里還有幾百公里,不過是見聞色霸氣感知到你們之後, 形成的幻影而已。」
「幾百公里?不會是開玩笑的吧?」老蔡倒抽了一口冷氣。「這種距離也可以和我們細致的交流,你的見聞色霸氣也太變態了吧。」
隨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開口說道︰「你就是多弗朗明哥?七武海之首?」
「呃……,七武海之首?我什麼時候還多了這麼個外號?」多弗朗明哥有些驚訝地問道。「我是七武海倒是沒錯,但其他幾人恐怕不會認我為首領吧?」
「但他們大概也不會反駁你七武海之首的外號。」老蔡抓了抓腦袋。「畢竟,你比他們強多了。」
多弗朗明哥倒也不反駁這一句你比他們強多了, 畢竟,在他的眼楮里,除了現在還不知道實力達到哪一步的鷹眼之外,其他的那些所謂七武海,基本上就是他一個眼神瞪過去,便可以隨意操縱的家伙。
原著里的七武海實力就已經夠不平衡的了,現在的七武海嘛,除了鷹眼能讓多弗朗明哥高看一眼。其它的頂多也就是湊個人頭數而已。
不說別的,在德雷斯羅薩的時候,沙鱷魚可就已經是七武海了,結果還不是被多弗朗明哥輕易的操縱了嗎?
「好了,不說其他的了。」多弗朗明哥把目光轉向了妮可羅賓。「歡迎你的到來,羅賓小姐!」
妮可羅賓看了一眼多弗朗明哥,也微微點了點頭︰「感謝多弗朗明哥先生的幫忙,要不然地話,我恐怕根本活不到現在。」
原著里,八歲的羅賓作為奧哈拉的唯一幸存者,雖然勉強地活了下來。但在沒遇上草帽團之前, 活的那真是和狗差不多, 基本上就是被世界政府和海軍攆來攆去, 靠著背叛他人才能活下來。
甚至,如果不是庫贊暗中幫了她好幾次的話,恐怕她早就死了。
就算那樣,她也積累了極多的精神壓力。到最後甚至一度想過要自殺。
「當初那個戒指本來是想留給你的母親的,不過最終,卻陰差陽錯地救出了你。」多弗朗明哥嘆息了一聲。「可惜那時候我還在海軍臥底,不可能更加明目張膽的去幫忙了。」
提到奧哈拉和自己的母親,羅賓的眼圈微微有些紅,情緒也稍微激動了一些。
「這不是你的責任,世界政府……,總有一天,它們會自食惡果的!」
現在的妮可羅賓比起原著,雖然仍然保留了下來了一些陰暗性格,卻並沒有被世界政府的追殺磨平稜角,仍然沒有感到絕望,反抗世界政府的火焰還在她的心中燃燒。
「好了,總之,歡迎幾位來到獵龍海賊團的總部!」
話音剛落,他們的眼前從空氣中,打開了一座門扉,他們也從門中看到了坐在里面的多弗朗明哥。
「哇哇哇,這是什麼?」老蔡驚訝的合不攏嘴巴。羅賓也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是門門果實能力者開的空間轉移門。」阿隆索一邊走一邊開口解釋︰「利用精神幻術進行交流,然後便可以無視距離的打開這座空間轉移門。」
「可以瞬間移動嗎?」老蔡和妮可羅賓也不是傻子,立刻想起了這這項能力的重大戰略意義。
「現在還做不到,」幾人進屋之後,多弗朗明哥直接開口,「除了九個固定地點,制造的固定轉移門之外,也只有我在和門門果實能力者精神聯通之後,讓他借助我的見聞色霸氣進行空氣開門。」
那位門門果實能力者,正是多弗朗明哥擁有了靈魂贈與能力之後,第一個非實驗品而獲得贈與靈魂的人。
而他除了各種身體素質的提升之外,還擁有了和多弗朗明哥精神聯通的能力,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借助多弗朗明哥的精神力量,一舉將見聞色霸氣推到極為高明的地步。
而多弗朗明哥也可以在雙方聯通中給門門果實能力者指定坐標,讓他臨時打開一扇空間轉移門。
走進了房門之後,老蔡掃視了一圈,卻發現多弗朗明哥的幾個主要手下居然都在,正眼楮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們。
老蔡默默地閃開了身子,他很有有自知之明,這些人看的肯定不可能是自己,而應該是自己身後的妮可羅賓。
妮可羅賓也抬頭看了眾人一眼,坐在主座上的多弗朗明哥,雖然她從來沒有見過,但身上傳來的氣息卻讓她有一陣陣熟悉的感覺,和自己戒指當中的戒靈十分的相似。
「諸位,來新人了,這位妮可羅賓,就是奧哈拉最後的幸存者,可能也是最後的歷史學家了。」
「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加入我們獵龍海賊團呢?」
妮可羅賓點了點頭,倒也沒什麼好猶豫的。作為世界政府的對立面,她的選擇本來就只有一條︰「十分榮幸。」
聞言之後,微笑了一下,多弗朗明哥忽然伸了一下手,妮可羅賓便感覺到自己手中戒指冒出了一道光影,隨後緩緩的和多弗朗明哥融為了一體。
等到多弗朗明哥重新睜開眼楮時,妮可羅賓立刻便有了熟悉的感覺。
「分身融合……」羅賓的心中立刻想到了戒指里的幻影分身和她說的話。
這種融合就好像是火影中的影分身一樣,記憶會回流到本體當中。
雖然羅賓心中有種傷心的感覺,畢竟幻影分身陪伴了她那麼長的時間。但她也知道,幻影分身本身就渴望著和本體融合,重新化為一體。
而且看著多弗朗明哥那熟悉的眼神,顯然,性格上幻影分身和本體沒有什麼區別。
「這些年倒是辛苦你了。」多弗朗明哥嘆息著說了一句,獲得了幻影分身的記憶之後,多弗朗明哥終于有了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而不是在以前和幻影分身的精神同調時,那如同看電影一般的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