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林木工作室。
正在吃早餐的林瑤，同樣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你咽下去再說……」
牧婉清站在一旁，望著鼓著圓圓的腮，一臉錯愕，紅潤小嘴上還沾著些許糖霜的林瑤，有些忍俊不禁。
「……真的假的啊？」
林瑤將嘴里的菠蘿包咽了下去，然後剩下的也不吃了，直接包起來放回到桌上，然後倒騰著豐潤緊致的長腿，踢著地板，連人帶椅子挪到了牧婉清的身前……
「真的。」
牧婉清低頭看著一臉求知欲的少女，輕輕抿了抿嘴唇，微微側頭，然後給出了確切的答復。
相同的表情，由不同的人做出來。
效果也會不一樣。
賈章一臉求知欲，會讓下屬繃不住。
而林瑤一臉求知欲……嗯，也會讓下屬繃不住。
「……真的出乎意料。」
林瑤倒是沒有注意到牧婉清的表情變化，她听到確切的答復後，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讓她感到驚訝的並不是專輯的銷量。
而是《使命召喚︰現代戰爭2》電競節版本的銷量。
昨天。
專輯上架後。
凌晨一過，緊跟著《使命召喚︰現代戰爭2》的電競節版本也上架了。
而今天，就是游戲解鎖的日子。
中午十二點後，游戲就會正式解鎖。
林木工作室為這款游戲宣發了那麼久，電競節上游戲也已經亮相三次了，照理來說，絕大部分玩家都已經購買了游戲……所以林瑤預估，願意等電競版本的玩家，不會超過五十萬。
但最終，特殊版本的游戲銷量，卻出乎了她的預料……
特別是海外的銷量。
要知道。
購買特殊游戲版本能兌換專輯這個福利，僅限于國內。
林木工作室根本就沒有和海外的音樂平台合作。
但哪怕如此，依舊有無數海外玩家趨之若鶩……
「這是好事不是嗎？」牧婉清听到林瑤的話，笑著說道︰「另外，專輯賣得也不錯哦。」
「多少？」林瑤立刻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牧婉清將剛剛得知的數據報了出來。
「……看來喜歡的人不少，我們整的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還是有用的嘛。」
林瑤嘿嘿笑了一聲，心情大好。
接著，她再次倒騰著豐潤緊致的長腿，踢著地板，連人帶椅子挪回到了原位，拿起還沒吃完的菠蘿包，咬了一口後，含湖不清道︰「接下來就看中午游戲解鎖後的評價了，這代游戲場面可比一代勁爆多了，也不知道玩家的接受能力如何。」
「你說的是第四關？」
牧婉清作為林木工作室的大管家，天天和林瑤在一起，哪怕對單機游戲再不感冒，也听說了最開始在內部測試時引起了軒然大波的第四關。
「不是，這一關的任務太殘酷了。」
林瑤輕輕搖頭︰「我將這關封存了，只做電梯的過場動畫，後續不會讓玩家操控角色，甚至連畫面都不會出現，相當于整體跳過。」
No Russian這關，太容易引起道德爭議了。
哪怕在這里，完全找不到對應的國家。
但只要是個正常人，估計目睹第四關那慘烈悲劇時，都會不禁為之感到絕望。
林瑤一開始立項倒是沒有剔除這關，因為需要梳理整個故事線。
但後續她就將整個關卡刪掉了，還特地讓項目組確定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同時，她還有意去掉了游戲里很多情節和台詞里的偏見與隱喻。
畢竟游戲嘛，就要有游戲的樣子。
純粹一點更好。
但哪怕如此，就算剔除掉爭議關卡，剔除掉游戲里的偏見與隱喻。
這一作相比起前作來說，也是相當的勁爆……
林瑤稍微跟牧婉清解釋了一下。
「嗯嗯……」
但牧婉清對槍車球之類的游戲，確實興趣不大。
林木工作室產品方面也不用她操心。
所以她看起來心不在焉，相比起林瑤說的游戲，她反倒對林瑤進食的畫面更感興趣……
因為她感覺非常治愈……
「算了。」
林瑤發現牧婉清心不在焉，不說了，瞪了她一眼，將最後一口菠蘿包吃下，然後抽出張紙擦了擦手，看向屏幕。
牧婉清也不介意，輕輕笑了笑後，拿起林瑤的水杯，去給她倒水了。
林瑤一直都沒提出要給自己找個秘書。
而牧婉清也一直沒有建議……反倒自己主動承擔了很多秘書的工作。
牧婉清離開了。
林瑤翻看了一下自己的內部郵箱，確定沒有什麼遺漏後，退回到桌面，打開了絲竹悅听平台，找到了林木工作室音樂專輯的頁面。
她打算看一看，玩家們到底是怎麼評價這張專輯的。
而一打開評論區，看到第一條評論，林瑤就忍不住了，那條評論正是——「林瑤改變了游戲（劃掉）……音樂！」
「你們還真敢說啊……還有你們是不是太著急了？」
林瑤看著評論，有些好笑地調侃道︰「中午新游戲就要解鎖了，現在劃掉游戲，到時候你們更喜歡游戲怎麼辦？……再劃一次？」
……
游戲解鎖後會如何。
玩家們不知道，也還沒想。
但此刻。
他們確實是覺得，林瑤改變了音樂！
主要是專輯太良心了……四十多首歌啊，全都重錄一遍，最後卻只賣二十塊。
而且質量一點都不含湖，除了氣氛之外，方方面面都比現場版要來得好。
至于沒有知名藝人？
拜托。
音樂這玩意不就是用來听的嘛？
好听就行了！誰唱的根本不重要。
而且這次林木工作室的專輯里，既有能勾起玩家回憶的主題曲交響樂，也有優秀的搖滾。
還都很好听。
那還要什麼自行車！
游戲加成、嘉年華電競節加成、好听量大管飽……還便宜。
這幾點加起來，玩家可不得逮著拼命吹。
畢竟很多專輯十幾首歌就要三十多，還不好听。
離譜一點的，一首歌都敢收五塊。
跟他們一比。
林木工作室的音樂專輯，簡直就是黑暗中的一束光啊！
「好汀！！」
「接下來我倒要看看誰還敢瞎基爾定價！雖然線上專輯的價格是很難衡量，作者的付出也確實需要回報，但也不能亂來啊！」
「確實，要是這張專輯能再霸佔幾天的排行榜，並火出圈，那估計下次同行們定價就都會悠著點了。」
「同行？誰跟他們是同行，林木工作室是游戲公司[叉腰]。」
「好像是哦，說起來就尼瑪離譜，林木工作室的游戲都還沒發行，首先專輯就屠榜了……」
「因為確實好听啊，而且不止我們，我剛去看了一下，海外玩家也是這麼覺得。」
「海外不是不能兌換專輯嗎？他們能听到？」
「《使命召喚︰現代戰爭2》電競節版本啊，我們國內版本不能提前下載，只能兌換專輯，但他們購買了這個版本可以提前幾個小時先行下載相關的音頻文件，相當于補償他們不能兌換專輯吧，听說電競節版本在專輯的基礎上，還多了使命召喚兩作游戲的所有原聲……還有條林瑤和工作人員們一起玩和評論一代游戲的副音軌，雖然這些還不能下載，但已經能看到了。」
「臥槽！？真的假的？這血賺啊！！我現在後悔買普通版本了！怎麼不早說啊！！」
「普通版本也可以進階啊，只需要補電競節版本的差價就可以了，你直接退款再買不就行了。」
「對哦，不行，我要去換了。」
「……听你們這麼說，我突然很好奇，這次的電競節版本，到底會有多少玩家購買！？」
「……」
社區論壇上。
玩家們說著說著，突然就說起了海外版本‘泄露’的情報。
然後，對《使命召喚︰現代戰爭2》電競節版本感興趣的玩家，更多了。
而爆料的人，並沒說錯。
但不用去海外的論壇。
國內就有不少海外玩家……那些過來現場觀看電競節的玩家，此時都已經下載到了《使命召喚︰現代戰爭2》電競節版本的音頻文件了。
比如……漢克和大衛兩兄弟。
兩兄弟的賬號所屬地，都在北美。
如果不特地更改的話，無論登陸IP在哪，都不會變更其所屬地。
所以哪怕他們在國內登陸賬號，獲取的也是北美Vaporwave游戲平台的頁面。
Vaporwave游戲平台各個賬號地區，最好的當然是國內，因為游戲價格一定是最低的，同時平台各種功能都會在國區先行測試，很多聯動的活動，一般也只有國區有，比如這次電競節版本的兌換專輯服務，就僅限于國內。
而其次，就是玩家最多的歐美地區了。
比如這次，這些賬號地區的玩家不能兌換專輯，但卻能提前下載附送的音頻文件。
雖然只能本地播放。
但對于不出門的玩家來說，其實差別也不大。
漢克和大衛，此時就在酒店里听著歌。
這兩兄弟，在酒店房間里扭得跟條蛆一樣……
主要是嘉年華幾首皇後樂隊的搖滾，真的很合他們的胃口。
他們當初看直播時，就對這幾首歌印象深刻，非常想要純享版的單曲。
現在終于等到了。
在沒比賽看的日子里，簡直就是天降甘霖。
「真的太酷了！」
「確實，物有所值。」
大衛點頭表示了認同，緊接著道︰「……但我親愛的弟弟啊，現在我們是不是該出門找個網吧了？《使命召喚》快要解鎖了。」
這次，兩人千里迢迢來觀賽。
當然不可能帶什麼高性能的電腦。
兩人就帶了台筆記本。
購買游戲，放放歌還可以。
但想要玩游戲，完全不行。
「說的也是。」
漢克看了眼時間，發現快十一點了，立刻爬起來︰「但我們能上網嗎？身份證之類的，我們沒有啊。」
「護照應該也可以吧？」
大衛想了想，回道︰「總得去試一試，難道你想錯過第一時間玩到《使命召喚》的續作？」
「好吧，你說服了我，我確實不願意錯過，我們出發吧。」
漢克從床上跳起來，稍微洗漱了一番後，穿好鞋子和大衛一起出門。
他們身處異國他鄉，語言不通，麻煩肯定是有的。
不過。
電競節確實吸引到了很多的海外用戶。
而距離電競節會場不遠的酒店，就那麼幾家，所以休賽期他們總能遇到‘老鄉’……加上這里的食物很好吃，倒也不至于無聊。
這不，漢克和大衛剛來到大堂，就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都是漢克之前去電競節現場時見過的‘老鄉’。
他們這會出門，估計都是準備找個網吧玩《使命召喚》的。
漢克和對方對了聲招呼，然後聊了聊，確定目的一致後，便一起出門了。
鵬城作為大都市。
網吧肯定是不缺的。
很快。
漢克一行人就找到了一家大型的連鎖網吧。
七八個漢子，一擁而上。
然後開始和前台交涉。
前台。
值班的妹子看著又有七八個外國人跑進來，懵了。
怎麼今天那麼多外國人！？
剛剛不是才來一批嗎……怎麼又來了？
她雖然知道林木工作室最近舉辦電競節，吸引到了很多的海外玩家。
但網吧又不舉辦賽事……
值班的妹子想不通，但她專業素養不錯，加上前面已經經歷過幾次了，所以面對交涉，很熟練地報出了一小時的網費價格。
然後，她打量了漢克他們一番，確定他們都成年後，開始用臨時卡給他們開機……
而同一時間。
電競節會場周圍的其他網吧，也在上演著同樣的場面。
大多網吧老板面對這種狀況，都是懵了。
沒辦法。
他們是知道海外游客能帶動經濟。
但他們真不知道……游客還能帶動網吧經濟……
只能說，不愧是林木工作室。
事實上。
不止是他們。
鵬城的相關部門都是懵的。
林木電競節那麼多海外觀眾前去網吧，部分網吧的負責人拿不定主意，就去質詢了一下，所以他們很快也知道了。
而他們的想法就直接多了……就覺得，尼瑪簡直離譜！
……說回漢克。
他身為當事人，倒是沒覺得這有什麼離譜的。
林木工作室今年最受矚目的游戲之一今天發售，加上今天又是休賽期，不玩那還是人?
他在確認這個網吧可以上網後，就安心了。
一邊排隊準備繳費上網，一邊開始跟排在前面的‘老鄉’聊天。
「你也是購買了《使命召喚︰現代戰爭2》的電競節版本嗎？」
「對啊，我很喜歡這款游戲，而且我很喜歡他們的音樂！」
漢克點了點頭，然後回頭看向身後的人︰「……嘿，兄弟你呢？」
「我也是。」身後的人跟著點了點頭。
「那看來我們都購買了電競節版本的游戲。」
漢克問完最後一個人，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好奇道︰「我還以為大家都購買了普通版本的游戲……沒想到會有那麼多人等到現在，看來購買了這個版本的玩家不少啊……」
排在漢克前面的男人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打斷了漢克。
「怎麼了？」漢克有些奇怪地問了一句。
「剛剛林木工作室在社交媒體上公布了《使命召喚︰現代戰爭2》的預售銷量！」
排在漢克前面的男人扭回頭，拿著手機，一臉不敢置信道︰「見鬼！！」
「哦？」
漢克立刻來了興致。
……
同一時間。
天狐。
牟豐從早餐店回來後，經過最初的震驚，錯愕，以及不敢置信後……就一直在听林木工作室推出的專輯。
一邊听，一邊干活。
然後在循環了一遍，手頭的工作告一段落後。
他深吸了口氣，終于再次打開了音樂平台，看起了專輯下方的評論。
剛剛之所以沒看。
主要是因為臊得慌……
雖然沒人听到。
但他還是要點臉的，剛抱怨完林木工作室整那些花里胡哨的沒用，轉頭人家的專輯就屠榜了……這讓他心理上產生了不適。
所以就一直沒看。
這會終于調整過來了。
翻看著玩家或者更準確說用戶們的評論。
牟豐嘆了口氣，完全服氣了。
剛剛他在听了一遍專輯里的所有歌後，就承認了，這專輯能受歡迎，確實是有道理的……
他在重回天狐之前，包括現在重回天狐之後。
都有玩林木工作室的游戲。
至于林木工作室舉辦的嘉年華和電競節，他也一直有關注。
所以毫不夸張的說。
他也算是半個林木工作室的粉絲……
所以那些熟悉的游戲旋律在耳邊響起的時候，連他都忍不住感到歡喜，覺得心情愉快……
畢竟歌曲真的挺好听的。
還有回憶加成。
而內心浮現出這樣的感受，也讓他明白了一件事……林木工作室推出專輯，真不是什麼花里胡哨的無用功。
反倒是很高明的策略！
「改變了音樂嗎？」
牟豐滑動鼠標滾輪，回到評論區的頂端，然後看著點贊最高的那條回復，點了點頭後，喃喃道︰「確實啊……雖然以這定價來看，專輯擺明了就是賠本賺吆喝，最多只能收回成本，算上分成的話肯定會虧損，但只要能讓更多人知道林木工作室的游戲，哪怕是從音樂這個渠道知道，那也是賺的。
相比起來，專輯虧損的那點錢，根本微不足道……」
叮冬。
忽然。
牟豐手邊的手機響了，打斷了他。
李廣生發來的信息。
牟豐有些奇怪，從屏幕收回目光，拿起了手機。
「我的天……」
李廣生發了這麼一句話過來，後面跟著六個點。
接著，還發了一張截圖。
牟豐愣了愣，然後點開後面的截圖。
在看清楚截圖內容後。
瞬間。
牟豐的童孔開始瘋狂地震……
截圖的內容很簡單。
就是國內社交媒體上，林木工作室的官方賬號，發布了一張圖片。
上面羅列了《使命召喚︰現代戰爭2》目前為止的預售數據。
——8725142份！
三大傳統主機平台，加上PC平台。
加起來一共賣出去了八百萬份！
八百七十萬份！！
看到這個數字。
牟豐感覺腦袋充血，都要炸了……
這是什麼見鬼的恐怖數字啊！！
而後面。
林木工作室還特地分門別類，列出了各個版本的銷售情況。
其中。
普通版本銷量最高，這點母庸置疑。
但離譜的是……電競節的聯動版本，竟然在昨天剛開預售的情況下，賣出去了整整100萬份！
昨晚才開放的預售啊！
還不到二十四小時啊！
銷量就突破了一百萬份！比某些游戲一年的銷量都高！
要知道，這聯動版本還比普通版本貴不少！
而此時，游戲甚至都還沒正式解鎖！
「……」
牟豐童孔震動，嘴唇微顫，整個人仿佛在白日做夢，輕飄飄的……
許久後。
他才勉強緩過來，終于從手機上移開目光，看向了電腦屏幕。
電腦屏幕上，還顯示著專輯的評論頁面……
他看著那條點贊最高的評論，想到自己剛剛說得話，顫抖著道︰「他們虧個屁！！」
……
林木工作室在《使命召喚︰現代戰爭2》解鎖之前。
直接披露預售數據。
再次為游戲的熱度，添了一把火。
而這簡單直接的一把火。
那明晃晃的數字。
直接讓整個業界，所有玩家，都直呼恐怖，童孔瘋狂地震。
因為真的……太你嗎離譜了！
游戲還沒解鎖，游戲的預售銷量就逼近九百萬，朝著千萬前進，簡直是聞所未聞！！
林木工作室國內社交媒體的官方賬號。
回復暴增！
玩家社區。
更是有無數玩家大喊牛逼，以此表達震驚。
「這也太離譜了……」
「將近九百萬啊！今年有多少款游戲正式銷量突破了九百萬的？這還是預售啊！」
「這個系列估計要成為游戲歷史的一部分了，太瘋狂了！！」
「林木工作室牛逼！……這得有多少錢啊！」
「早些時候那個問電競節版本銷量的哥們呢！看吧……一百萬！⺪！玩家真有錢！」
「林瑤！我喜歡你！你可以讓我入贅嗎！？我不是喜歡錢！我就是想要嘗試一下入贅的滋味！」
「就你嗎離譜！游戲解鎖後這數據估計還會漲！這數據……我只能說，就看游戲解鎖後了，質量好就進榮譽史，質量差就進恥辱歷史，總之一定會有這款游戲的名字。」
「本來我對FPS不感興趣的，但現在看到這個數據，實話說，我都想玩玩看了……」
「……」
游戲的熱度。
因為林木工作室公布的銷量數據，再次暴漲！
而林瑤，想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畢竟公布銷量，就是為了造勢。
十一點半。
林瑤搞定了日常的工作，然後從市場部的席倩語口中听到反響不錯，便立刻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看起了玩家的討論。
逛了一圈論壇。
林瑤非常滿意。
然後，她看了眼時間，發現快十二點了，便準備起身去吃飯。
但臨起身前。
她忽然又想到了什麼……重新坐下，打開了絲竹悅听平台，接著轉到了專輯評論區。
「……笨蛋，還真改啊。」
林瑤看了眼評論區，微微一怔，然後輕輕笑了笑，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卡擦。
門被關上。
辦公室里陷入了安靜。
但林瑤的電腦屏幕還亮著，依舊停留在專輯的評論區。
而上面點贊最高的評論，也依舊是那條‘林瑤改變了音樂’，沒有變化。
只是，那條評論下方，還多了一條剛發出來十分鐘，卻有數千人點贊的新回復——
「林瑤改變了游戲（劃掉），音樂（再劃掉）……還是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