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艾格,您介意幫一下我嗎?」
在工廠內的一台機器旁,一名獨眼獨腿的海盜正氣喘吁吁的打著螺絲。
而他身旁的少年則是十分悠哉的一邊吃東西一邊看戲。
「哎呀,你要是世界最強的海盜了,這麼一點小活有什麼干不了的。」
雖然這名船長在出現在工廠後,大部分的人都開始刻意的躲著他們二人。
但少年卻不以為意,因為他很清楚像杰克斯帕羅這種在海盜界臭名昭著的家伙,估計在這個工廠里人氣也差不多——畢竟這里大部分就是那些海盜或者是灰色地帶人員失敗後的居所。
「我說,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行動?」
看著一旁汗流浹背打螺絲的船長,少年強壓住自己的笑意,耐心地詢問道。
「不是說了嗎?我們要趁著黑霧時行動,而且根據俄洛伊的預言,預計就是在這幾天了。」
「真是有意思,一個流氓海盜是怎麼跟一個邪教頭頭認識的?這真的讓我很好奇。」
「嘿嘿,小子,這個問題你就問對人了。」
船長听見少年的提問笑著揉了揉鼻頭,盡管他手上的機油被他這麼一下弄得滿臉都是,但他是誰?大名鼎鼎杰克船長啊!本身臉上就沒幾處地方沒有煙燻妝。
「想必是一次性帶兩個小女朋友,有些忙不過來了吧?這種時候你找我這種情場老手,就算你找對人了。
我跟你說呀…那時的我正值青春年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
「停停停!打斷一下,我並沒有想听你的泡妞方法,而且我們也不是同一類人。我只想問你是怎麼跟她的那個神明搞上關系的。」
看著杰克騷包的樣子,少年被氣得眉頭直跳。畢竟杰克船長歸根結底還是一個在海上到處漂泊的浪子,但如果艾格他真的學杰克船長那樣去開後宮,八成要被柴刀吧?
畢竟某個香肩上有紅色紋身的呆萌少女可是可以一拳打爛時械神的。
「你說什麼?我才不信有任何的神明,」船長脖子向後一縮,表情像吃了屎一樣,「當然如果我快死了,我可能會祈禱一下,然後叫他們把我送到一個全是美女和烈酒的天堂。」
「在你脖子上那個是啥,剩菜嗎?」艾格用手撥了撥船長脖子上的吊墜,那上面是兩根干的章魚觸手。
「咳咳,莫恥笑,莫恥笑。海盜的事,怎麼能叫信仰呢?這就叫戰利品,懂不懂啊~」
尷尬的杰克老臉一紅,他在海上得罪的亡靈沒有80%也有50%,所以從他前女友那里騙一個項鏈用來護身也往往是很合理的吧?
「別吵吵,吃飯了!要是偷懶的話就別想吃了!」
幕布之後走出來一個人高馬大的警衛,不過光看他咆哮時刻意盯著船長的這個舉動,少年就有理由懷疑船長以前可能綠過他。
當然,也不排除肛過他。畢竟出現在杰克身上,什麼事都合理。
「你,跟我過來一趟。我們老大要見你。」
「哈?」少年疑惑的看了一眼這名警衛的食指反復確定他指的是自己,而不是船長。「為什麼要找我?」
「你跟著我就是了,別讓我重復第二次!」
「行,冷靜點,伙計。」
警衛的語氣一下子提高了兩個分貝,少年只能無奈的望了一眼一旁的老爺子,老爺子也心領神會,輕輕點頭表示自己,若行動起來會跟著船長一切按計劃進行。
接著,少年就跟在這名警衛的身後走到了幕布的另一端。
可當艾格到達幕布的另一端之後,發現並沒有什麼不同。
一樣的傳送帶,一樣的工作機器,只不過工人的臉色都是十分蒼白的。
「艾格,看你上面。那個人的血脈更加濃郁,說不定就是首領!」
順著腦海中暴食的提示,少年將目光看一向二樓梯處的一群人,而他的目光恰好與他們之中為首的一名白色西裝的男人對視。
「你好尊敬的使者,我的名字叫做克林頓,是一名五代血族。」
白西裝輕輕一躍,從二樓精準的在了少年的面前,他面帶微笑的樣子顯得彬彬有禮,確實像是一位貴族。但他那蒼白的皮膚搭配上白西裝卻又有些滲人。
「你叫我什麼?」艾格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叫你使徒大人,難道您不喜歡這種稱呼?」西裝男禮貌的詢問道,「在我們種族內部實際上流傳著你們的傳說,不過有一些年輕剛轉化沒多久了的血族並不知道。」
少年輕輕點了點頭,大致算是明白了這名血族的話語。血族活個幾千年隨隨便便,甚至他們的始祖都可能活了上萬多年,所以知道一些有關于災厄的事情並不稀奇。
「暴食,你原來有被血族服侍過嗎?」
「沒有,基本上我看見的都被我吃了。」
「……」
*艾格退出了聊天窗口
「說吧,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你想找我干嘛?」
少年表面上十分的配合,但是心里則思索著是否需要跑出幕布去找船長求救,畢竟他一個人顯然是打不過這幾個家伙的。
「請閣下不要太著急,且隨我過來就是了。」
眯眯眼的西裝男克林頓,笑著慢步在前,而少年身後的退路也則是瞬間被兩個大漢給堵死,顯然是不打算給他回去求救的機會。
「榮幸之至。」少年見這種情況,也只能皮笑肉不笑的跟在這名血族身後。
不過他同時也在心里月復誹,所有的眯眯眼果然都不是好人啊!
「想必閣下也看得出來,作為一個五代的血族,我的血脈卻已經逼近了二代不是嗎?」
走在前方的克林頓把少年引向了一處地牢,而他在前面也是不斷的在那自言自語,貌似是想跟少年透露某些信息。
「那是因為我掌握了一種特殊的方法,可以讓我的血脈不斷的提純。只過了這種方法會比較繁瑣,我也是耗費了上千年的時間才緩緩提升到這一步的。
這真的是十分的累人的一件事,不對嗎?不像您們幾位使者,輕輕松松就能在一個很短的時間內獲得質的提升。」
雖然克林頓所陳述的事情看上去都是在抱怨,但少年從他的語氣中只听到了炫耀和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