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師一直半眯著眼楮,他不太想參與這件事。
但是,此刻听葉白說到這里,張天師不得不微微嘆了口氣,緩緩睜開了雙眼。
葉白這話的意思說的很明顯了。
大概就是說,我不是針對誰,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他怕再讓葉白說下去,那就等于是與整個修行界為敵了。
並不是擔心葉白會害怕,或者被圍攻,而是擔心這樣下去葉白會將整個修行界給打趴下。
而且這樣對葉白的名聲也不太好。
雖然,他並不知道葉白是否在意自己的名聲。
反正最後鬧大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因此,他不得不站出來。
「葉小友,修行確實是講究天賦的,這個大家都知道!而惠閔大師說的也確實沒錯,如今末法時代,資源匱乏,不如這件事先暫緩,回頭我等一起商議如何?」
張天師盡量用商量的語氣,沖葉白說道。
圍觀的眾人听著這話,紛紛傻眼。
本以為張天師開口會直接拒絕葉白的提議,沒想到他卻露出一副商量的語氣。
于是大家紛紛猜測葉白的來頭肯定不小。
「看來這姓葉的大佬,背景也不小!」
「廢話!你以為誰都能和幾大宗門的門主稱兄道弟啊!」
「看這情況,其他人都不同意啊!」
「你猜這件事能不能成?」
「不能!要不我們打個賭!」
「賭你個頭,我都不用猜,看情況就知道這事成不了!」
葉白等張天師說完,並沒有開口說話。
他知道張天師是想當和事佬。
雖說這其中不乏為葉白考慮。
但是,如果葉白今天答應了他,暫時放下這件事,那麼就鐵定成不了了。
葉白有他的想法,雖然他不怎麼和如今的修行界打交道,但是他知道的事情卻不一定比他們少。
因為他身邊有窮奇,有三位大帝,再加上他現在是入世的金丹期。
所以,有些情況,其他人還真沒他知道的多。
張天師說完,朝其他人看了看,略微做了一些眼神上的交流。
其他人皆默不作聲,等著听葉白怎麼說。
反正惠閔大師和張天師,已經把他們想說的都說了。
葉白看著眾人閃躲的目光,還有眾多看熱鬧的小修士,輕輕嘆了口氣。
梁覓听到張天師的話,再看場上眾人的反應,也忍不住對葉白說道︰「葉白,要不算了吧!反正董事會那邊也沒通過,我老爸也沒對這件事抱希望!」
葉白抬手揉了揉梁覓的腦袋。
「諸位听說過口封嗎?」葉白看著場上說道。
眾多年輕的修士紛紛面面相覷,互相詢問口封是什麼東西。
張天師皺了皺眉,和觀雲道長等人對視一眼,不明白葉白為什麼突然提到口封。
他們這群年紀大的,基本上都是開國前就存在的,當然知道口封。
甚至宗門內,還有一些經歷過當年戰亂的前輩,正躲在宗門密地里苟延殘喘。
葉白觀望一陣,從這群老家伙平靜的面色中,就能看出他們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
于是接著說道︰「不知道的回去問宗門長輩,我在這里就不細說了!」
「偉人設下的口封,距今快有百年了,妖族也一直在想辦法破解這口封,隨著時間的推移,口封的威力只會越來越弱,終有一天徹底消失!」
「若是真的發生那種情況,如今的修行界能夠抵擋住妖族的卷土重來嗎?」
「修行界急需補充新鮮血液,所以我希望你們考慮清楚,不要為了一己之私毀壞國家根基!」
「我知道你們之前團結在一起,對抗國家的力量,導致這個項目沒能進行下去!」
「所以,從今天開始,我會讓梁氏藥業繼續做這個項目,我話說完,誰贊成,誰反對!」
葉白眼中神光四射,重重威壓蓋住整個拍賣會場。
四周的圍觀群眾感受著葉白身上散發的威壓,一時間寒蟬若禁。
整個宴會廳回蕩著葉白的聲音,一時間沒人敢說話。
還有很多年輕的修士,眼中散發出崇拜的光芒。
這才是真正的強者!
在眾多宗門面前,毫不退卻,只用一席話便鎮壓全場。
一些女修已經面色桃紅,眼中冒出無數小星星了。
梁覓見狀,有些緊張的挽住葉白的手臂,仿佛是在宣示主權。
各大宗門的負責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面色有些難看。
也不知道,是因為葉白所表現出來的強勢,還是因為葉白說出來的消息太過震撼。
葉白冷眼看著鴉雀無聲的宴會廳,並沒有理會他們心中想什麼。
「既然沒人反對,那這件事就這麼敲定了,若是讓我知道你們誰敢在背後耍小聰明!」
「那麼,就要做好我親自上門拜訪的準備!除非你們有信心擋得住金丹期修士的攻擊!」
沉默!
甚至氣氛都有些壓抑!
葉白這句話說出來,無疑是給那些還在搖擺不定的人,狠狠來了一錘。
一些宗門高層嘴角抽搐。
想反駁,但是卻又沒膽子反駁。
修行界就是這樣,誰拳頭大,誰說了算。
而場上所有的年輕修士,一時間竟然爆發出驚天的聲響。
「我次奧!他剛才說什麼?」
「金丹期?誰是金丹期?」
「你他媽聾了啊!台上站著的那位不就是麼!」
「我曹!他是金丹期修士???」
「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你沒看到那些大宗門的負責人都沒反駁嗎?」
「這麼說,這是真的?沃日」
「活著的金丹期啊!大佬,給我簽個名啊!」
「媽媽,我出息了!我竟然看了場金丹期修士的熱鬧!」
會場上。
一時間充滿了嘈雜的聲音。
甚至還有當場叫老公、主人的。
「主人!讓我當你的雙修鼎爐吧!」
「大佬,請問你缺少腿部掛件嗎?」
「我雖然長得像人,但是我挺狗的!」
「爸爸,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女兒啊!」
「我去,大媽你惡不惡心啊!一把年紀了,你努努力都能把我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