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唐晚晴才道︰「我問一個問題，你不要生氣。」
「什麼？」
「這部電影，你參與的導演工作有多大？」
何然聞言笑了。
電影片頭的導演那一欄，是宋智和何然兩人。
唐晚晴的意思何然也明白，應該是覺得，有可能為了票房才把自己的名字掛在導演上。
畢竟自己的流量比宋智大太多了，在導演上掛個自己的名頭，不管是宣傳還是影響力，都比宋智好很多。
事實上，的確也有這樣的考量。
但要說這部電影的導演工作，何然的重要性顯然比宋智大很多，整部電影的敘事結構，都是按照何然的建議來的。
宋智只是負責把負責人的想法拍攝出來。
很多明星自導自演的電影，其實都是這麼來的，明星作為演員兼導演給出想法，副導演負責實施。
按照這樣的分工，何然反而像是總導演，宋智才是副導演。
「我確實參與了，而且可能比宋智還重要些。」何然說道︰「其實當初宋智還要把我的名字掛他前面，只不過我沒同意，還是低調一點，把他寫在前面就行了。」
一部電影，導演的署名先後，一般表示重要性。
不過大部分電影，只有一個導演的署名，尤其是咖位大導演。
雖然劇組里肯定不止一個導演，副導演執行導演等……但他們連署名的資格都沒有。
听到何然的回答，唐晚晴有些吃驚。
既然他已經正面回答了這個問題，她自然就相信了，不會再繼續追究。
不管朋友還是情人，信任都是基礎。
「那這個敘事結構，是你的主意嗎？」唐晚晴問道。
「我曾經做了個夢，別人告訴我可以這麼拍，我就跟著拍了。」
唐晚晴︰「……」
你這是把我智商按在地上摩擦啊！
「這麼感覺，你以後真可以自己拍電影了。」唐晚晴笑道。
「是這麼想的，要不是你的片酬價太高，我以後肯定也會找你的，只是可惜了啊！」
唐晚晴笑著不說話。
你不張嘴，怎麼知道我的價格高不高呢？
何然一邊跟她閑扯著，一邊看了下微博。
雖然他沒發新微博，但最新評論里也來了不少已經看過電影的粉絲。
有些還曬著電影票，然後激動地狂吹一波。
如果搜索一下關鍵詞「心迷宮」，網友也幾乎都是在吹的，除了個人賬號，還有一些帶v的營銷號。
這些營銷號，其實大部分是發行方找的。
畢竟電影剛點映，場次還那麼少，哪有那麼多營銷號看過電影。
發行方在營銷方面做了些什麼，都給何然列了個清單。
比如影院片前廣告，影院內部海報，網絡視頻廣告，宣傳通稿等等。
他們列出來的，確實也都是做了的，至于這些東西到底值多少錢，何然就不太清楚了。
不過可以問一下相關業內人士，他們肯定很清楚。
反正這個發行方做得如果比較有誠意，以後就還可以合作；如果他們搞得太虛，以後就不找他們了。
不一會兒，蘇秋人和鐘靈微也都發來了微信，瘋狂地舌忝了一波，也不知道是舌忝電影，還是舌忝什麼東西了。
鐘靈微還發了微博，曬上票根，吹得有點過分︰【這是我看過的最好的一部電影！不接受反駁！我真的太愛了鴨！明天還要帶朋友刷！】
底下就有沙雕網友調侃︰
【那恐怕你看過的電影不超過兩部。[狗頭]】
[你肯定還沒看吧！我剛看了點映，雖然她吹得有點過，但這確實是一部很好的電影，推薦看看。]
[你好，不看！粉絲帶濾鏡的話不能信。]
[說粉絲帶濾鏡，你不也一樣帶濾鏡了？]
【你好像很喜歡何然？趕緊用你的美人計把他簽了吧！[狗頭]】
看到這條評論，鐘靈微不由也想了下這個問題。
如果何然要求自己和他睡覺，就同意和公司簽約，干不干？
那肯定可以干啊！
就算不簽公司也可以干，只要他敢勇敢地開口，現在不知道有多少妹子有這想法呢！
只可惜，他好像並不敢。
……
包括學校里的同學校友，也都在群里吹了一波。
還有蘇湛，何然與他近來沒見過幾面，不過他現在的生活也比以前滋潤多了。
因為和自己合唱了《勛章》，他的「身價」也是漲了許多，以前一個月一萬塊，現在一個月三四萬。
「何然怎麼沒找你拍電影呢？」酒吧里，一個年輕人笑著拱了下蘇湛的肩膀︰「給你個角色不是什麼難事兒吧！」
「我又沒什麼演技。」蘇湛搖了搖頭。
「不試怎麼知道呢？況且你在台上唱幾年歌了，演技這方面肯定也比普通人好。」
蘇湛沒接話。
「他那麼有才華，要是真把你當兄弟，也不會讓你合唱首歌就打發了，早就給你寫歌帶你進娛樂圈，不至于讓你每天還掙這辛苦錢。」
「我現在挺好的了，要不是他，我現在收入也沒這麼多。」蘇湛皺了下眉頭︰「你別擱這說三道四的行不？」
「那本來就是啊！」男子撓了下腦袋︰「都是校友，他怎麼給林芷瑤寫歌了？說不定將來還找她拍電影呢！」
「你這種心態就是白眼狼，不想搭理你。」蘇湛起身走了。
……
第三天的中午，也就是電影正式上映的前一天，何然發了條微博【今天晚上八點鐘，我將在海鮮tv開個直播，房號12306，歡迎大家來聊聊天。】
海鮮tv給他開的條件是，中午12點至0點之間，每直播1小時，3萬塊「工資」。
每月最高100萬，也就是33.3小時。
何然覺得自己根本也不可能播33小時，每個月播兩三次就不錯了，一次最多也就三四個小時。
【臥槽……從來不看直播的我趕緊去注冊個賬號！】
【啊啊啊！！】
【然哥我已經看了電影，太驚艷辣！】
【這個房號牛批了！您好我要訂一張車票，目的地︰何然心里！】
[您好，我要給何然訂一張車票，目的地︰我的小橡皮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