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有人來了!」鵬祖忽然這樣發聲道。
「哦,我這就出去。」黃小虎答應一聲,心念又是一動,離開了造化空間。
「記得盡快吸取火元素!」在房間現身的一剎那,鵬祖的告誡聲響起。
「放心吧,師父。」黃小虎在心里應聲,隨後拉開房門。
視線投過去,就見張書琴站在門口,右手做出要敲門的姿勢。
「呵呵,我們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呢,我就感覺書琴你要來找我!」黃小虎一見她的面,就嘻嘻哈哈道。
張書琴放下手臂,「切」了一聲,一臉不已為然,「不就听到我走路的聲音嘛,真會扯!」
黃小虎順著她的話道,「偶爾扯一扯很有必要啊,不然怎麼縮短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呢?」身子往旁邊讓了讓,示意張書琴進屋。
「不用了!我來是想告訴你,今兒個一大早,辦公室電話就響個不停,很多看了電視新聞的個人或企業單位,想跟咱合作,我想問下你,這方面到底咋考慮的?」張書琴簡單明了地說明來意。
黃小虎在心里「哦」了一聲,對這種局面的產生,毫不意外。
「還是坐下來說吧。」黃小虎拉住張書琴的胳膊,把她按坐在沙發上。
「小虎,我先說我的意見,你听听看哈。」張書琴道,「我們山莊的產品肯定要滲透周邊省市市場的,這點沒疑問吧?」
「目前莊子規模算不上大,還有一半面積,沒有利用上,我覺得蔬菜大棚種植技術已經很成熟了,完全可以再擴二十畝,雞舍,豬舍,犬舍,也可以再擴建一點。這樣,規模有了,後續業務拓展無疑更方便。」
「要把生意做到其他城市,甚至是省份,咱們肯定要跟當地有實力的個體或企業合作,方式主要有三種,多頭經銷,獨家經銷以及代銷。」
張書琴說到這里,看著黃小虎問,「這三種方式,你都明白的吧?」
黃小虎一愣,還真被問住了。好在,腦子不笨,根據字面意思,也能弄明白不同方式的差別在哪里。
「我明白啊!多頭經銷應用最廣嘛,商店批發部跟生產廠商之間的合作就屬于這一類。獨家經銷就是包銷了,大包大攬,只此一家的意思。代銷代銷,代為銷售,產品利潤跟他沒關系,掙的應該是中間的佣金了。我說的對不?」黃小虎說完,掀掀眉毛,對自己的判斷很有信心。
張書琴听完他的答案,不由自主地張大眼楮,很是意外,本來已經做好準備科普一番,沒想到並沒有這個必要啊。
「小虎,你真的很厲害!」張書琴夸贊道。
「小意思啦,都是跟勤奮的張經理學的!」黃小虎說著,伸手把張書琴額前的亂發,撩到耳邊,成功讓她一陣臉紅心跳。
「咳,跟你說正事兒呢!」張書琴悄悄往旁邊挪了挪,嚴肅道,「你既然這麼有研究,接下來要怎麼做,應該也有想法啦?不妨說來听听。」
黃小虎听到這個問題,微皺眉頭,陷入沉思中。
過了一會,開口道,「這個還是要根據市場供求吧。小地方來跟咱談合作,直接交權利給他們還行。大城市,還是多頭經銷好一點吧,不過,即便是這樣,對于售貨商場,我也是有選擇性的。」
張書琴听了這話,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小虎,我跟你的意見不謀而合啊。小地方找最有影響力的市場,包銷或者代銷都行。大城市,分頭經銷,先熱一熱市場,根據供求關系,調整價格,我們進可攻退可守,才能掌握利潤浮動空間。」
黃小虎也笑,一只猿臂搭上張書琴的肩膀,道,「所以我說咱倆心有靈犀一點通嘛,現在相信了吧?」
張書琴臉色一紅,嗔了他一眼,別扭地站起身,道,「走啦!吃早飯去了!」
「好 !」黃小虎隨後起身,跟張書琴下樓,同撐一把傘,穿過綿密的雨簾,去了山莊食堂。
早飯還沒吃完呢,就接到值班守門人打電話報告,有豪車陸續抵達莊子,要見黃小虎。
一大清早,而且還是個雷雨天,居然有人主動上門,大家伙兒都很驚訝。
黃小虎匆匆吃完玉米面饅頭,喝掉豆漿,隨後來到最小會議室,跟來客見面。
「黃老板,我是安嶺市城南門市部的總經理秦快!冒昧登門,還望不要見怪!」
剛進門,就有三人從座椅上站起來,中間那位四十多,眉眼很精神的男子,主動笑著打招呼,並向黃小虎伸出一只手。
「秦快?這名字听起來很有個性啊!」黃小虎笑道,分別跟三人握手,然後叫人泡茶送來。
「黃老板,我想知道,你有沒有把生意做到安嶺市的打算啊?」秦快問道。
「呵呵!實不相瞞,我還想把生意做到全國呢!」黃小虎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嗯,我覺得黃老板的這個想法不是夢,不久就會實現。」秦快嚴肅臉說道,馬屁拍的甚是走心。
「借你吉言吧!」黃小虎順著話題發問,「秦經理是來給我支招的嗎?」
秦快苦笑,「哪里輪得到我來指點江山呢,黃老板少年英雄,不是一般人!發財路上,恐怕得你照拂著我,才行啊!」
「我也不拐彎抹角了,一大早從安嶺市出發,著急忙慌的,就想跟黃老板爭取下,安嶺市傳奇養生菜和傳奇養生雞的獨家經銷權啊。」
黃小虎听他這麼說,只是笑了笑,沒有立即表態。
秦快瞥了眼他的臉色,不知道他心里作何想法,從秘書手里拿來手提電腦,將之打開,把城南門市部的畫面剪影,翻給黃小虎看,不時言語介紹一番。
黃小虎發現這里是蔬菜,肉類,水果的集散區,規模相當大。
「你們在安嶺市這個行當中,算龍頭老大嗎?」黃小虎問道。
「當然……」一旁的秘書搶話道。
「目前不算吧。」沒想到,秦快給了相反的答案。
「不過,未來怎麼樣,誰又能說得清呢!」秦快顯得挺有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