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這麼一握手,黃小虎的心里就起了巨大反應,就像觸電似的,心里掀起驚濤駭浪。
在這之前,黃小虎雖然也和董欣握過後,而且握過不只一次,但握手是握手,現在可不是握手,是牽手啊,而且是她主動牽的自己,這牽手法還是女朋友牽男朋友的那種牽法。
感受著董欣這雪白玉手的美好,再一看她這曲線玲瓏的美好身材,黃小虎一下就動了凡心,雞動不已了。
來到這別墅里,只見客廳里裝修得奢華之極,沙發、茶幾、飯桌之類的家具,全都是紅木的,光是這套家具估計也得四十多萬。
「小虎,坐吧,我給你沖茶。」
「啊,董姐,不用了,我不渴。」
黃小虎微笑著搖搖頭,坐在了紅木沙發上。
這別墅的裝修,是華夏風的風格,客廳里還吊著大紅燈籠,顯得非常喜慶。
可以想象,就算是心情很不好的人,走進別墅,坐在這客廳里,看到這客廳的擺設陳列啥的,心情也會好起來,格局也會一下大起來。
雖然說了不喝茶,但董欣還是用那種很專業,很溫柔的手法,為黃小虎沖了茶,兩只雪白的玉手,親手端著茶碗,放到了黃小虎的面前。
看到這一幕,黃小虎心里一動,董欣姐展現的可是賢妻範啊,這種賢惠嬌妻的味道,富而不奢的風格,還有給男主人心靈港灣的感覺,怕是只有她董欣能做到。
自己認識的其他那些姑娘,鶯鶯燕燕的姐妹們,和董欣比起來,格局都太小了些。
「董姐,我看一下你的眼楮。」
「嗯,好,你看吧。」
董欣說著,便坐到了黃小虎的身邊。
兩人眼楮和眼楮的直線距離,也就只有二十公分,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
黃小虎粗粗一看,只見董欣的眼楮,貌似和平時沒什麼區別,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腫脹,但仔細觀察,還是和以前有些不同的。
眼楮這種器官,最為脆弱,而且眼楮很腫脹的時候,不見得會有多麼嚴重的後果,也許睡一覺休息一下就好了。
同樣,眼楮看起來沒什麼異常的時候,也許會導致嚴重後果,只是難以發現罷了。
「董姐,單說眼楮,你最近有什麼感覺?」黃小虎問道。
「感覺眼楮發脹,發酸,有時候還會感覺頭痛,注意力總是不集中,感覺有點惡心。」
董欣說道。
黃小虎點了點頭,道,「董姐,據我了解,你應該是從來沒戴過眼鏡吧?有沒有戴過隱形眼鏡?」
「嗯,眼鏡和隱形眼鏡,都沒有戴過。」董欣說道,「不過,我感覺眼楮很疲勞的時候,用進口的眼藥水,倒是用過不少,用了好幾年了。」
「哦,那進口的眼藥水還有嗎?我想看看眼藥水的配方。」黃小虎說道。
「沒有了,我在半年前就不用了。」董欣搖了搖頭,「小虎,我這眼楮,嚴重嗎?真的有可能面臨失明嗎?」
「董姐,這你放心,失明是不可能的。」
黃小虎搖了搖頭,道,「造成眼疲勞的原因有很多,一般來說,無非就是眼鏡的屈光度不合適,讀書或看顯示器的距離太近,或者工作環境不好,光線太強或太弱。」
「不過,董姐你的工作環境和生活狀態,我是比較清楚的,我說的這三種情況,都不存在。所以,考慮是其他的一些眼病引起的。」
黃小虎凝聲說道。
「那是什麼眼病呢?」董欣問道。
「這些眼病就比較多了,比如沙眼、慢性結膜炎、角膜炎,或者頭部的外傷,精神緊張,貧血,營養不良,神經衰弱之類的,都有可能引起眼疲勞。」
黃小虎說著,又看了一下董欣的眼楮,道,「董姐,依你的情況來看,我估計可能就是工作太累,壓力過大,精神緊張,或者還有一個可能……」
「什麼可能啊?小虎,怎麼不說了?」董欣好奇地問道。
「董姐,據我了解,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所謂的陰陽失調。」黃小虎低聲說道。
「陰陽失調?什麼意思?」董欣不懂,有些茫然地問道。
「這陰陽失調嘛,說白了,就是……長期一個人,沒有異性相處,體內的陰氣太重,沒有陽氣的均衡……」
雖然黃小虎覺得,自己說得夠委婉了,但董欣一明白這話後,雪白如玉的臉蛋,還是立刻紅了一紅。
黃小虎知道,董欣一直都是單身的,之前自己還在香滿廚大酒店里當保安的時候,有幾位同事就私底下聊董欣這位老板,說董欣這麼富,長得又這麼漂亮,為什麼一直單身,難道是拉拉,或者是蕾絲?這也不可能啊。
可是,事實就是董欣一直單身,她的性取向絕對是沒問題的,但也沒有和任何男性走得太近。
只有黃小虎自己知道,她對自己的感情,很不一般,這就能說明,她絕對不是那種沒有男女感情的人。
「小虎,你是說,我得找個男朋友了?」董欣苦笑著問,眼楮卻盯在黃小虎的臉上。
「董姐,其實我提到的陰陽失調,也只是有這麼一絲可能而已,並不能證明確實就是陰陽失調導致的眼疲勞。」
黃小虎認真地解釋道,「所以,就算你找了男朋友,也不見得就能緩解眼疲勞的癥狀啊。」
「哦?那你覺得,我現在,有必要找個男朋友嗎?」董欣問著,語氣頗有些異樣。
「這個……董姐,這是你的私事,由你自己決定就好。」黃小虎委婉地說道。
「小虎,我問你這句話,你就給我一個這樣的答復嗎?」
董欣的語氣頗有些失望,但那一雙美眸,卻還是盯著黃小虎的眼楮,希望黃小虎再重新給她一個滿意的答復似的。
「董姐,這個……」
黃小虎猶豫了一下,一顆心竟怦怦猛跳了起來,因為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會令董欣做出怎樣的舉動啊。
「小虎,看著我的眼楮,回答我這個問題。」董欣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