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黃小虎停下動作後,氣息紊亂,汗如雨下,做了幾次深呼吸,才恢復到正常狀態。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果然啊。」黃小虎苦笑,重新運氣後,放平心態,再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黃小虎的動作越來越嫻熟,一整套拳法在心里也有了成形的樣子,就好像有人在一招一式地演化給他看。硬打硬,至剛至柔。首尾承接,左右逢源。開合得當,動靜相宜。隨著演練的持續,黃小虎對開花拳的領悟,由淺入深,得到的收獲越來越多。
心念一動,山野間忽然多出一條藍白相間的巨蟒,身子足有六米多長,直立著腦袋,也比黃小虎要高。
普通人看到這種場面,說不定要嚇得尿褲子。黃小虎則不然,因為巨蟒正是他養在造化空間里的燃燈古蛇。
「我正在練一種拳法,目前還不成熟。你委屈下,當我的陪練,嗯,盡量躲避我的攻擊就好。」黃小虎對燃燈古蛇說道,完了還不忘請示鵬祖,「師父,我這樣做沒什麼問題吧?」
燃燈古蛇體積龐大,而且是傳說級別的劇毒蛇類,黃小虎即便養了這麼久,還是有點擔心。
「沒事。它在造化空間里待了這麼久,已經熟識你我的氣味,心里產生敬畏感,不會對你發動攻擊的。」鵬祖語氣悠然道。
「這樣就最好了。」黃小虎笑道。
「來吧!藍藍!」黃小虎隨便給燃燈古蛇取了個名字,發一聲喊,踩著步伐,迎了上去,眼楮盯住它的上半截蛇軀,揮動雙臂,出手如電,一個呼吸間,打出十八拳。
可惜的是,十八拳沒有一拳擊中目標。
黃小虎出拳快,燃燈古蛇躲閃也快,左右搖擺,或者後退,毫無壓力。
「雖然打出十八拳,但是靈活度不夠,面對敵手的移形換位,沒有做出正確的應急反應。」黃小虎總結得失,接著再戰。
天色已經徹底黑下來,山林間狂風呼嘯,落葉紛飛,黃小虎卻渾然不覺,跟燃燈古蛇斗地那叫一個難解難分。
黃小虎的拳法飛速精進,燃燈古蛇中招的次數越來越多。
……
又是剛猛有力的十八拳打出,黃小虎步動如飛,步到身到,眼到手到,十八拳有十二拳打中目標。
啪嚓!
燃燈古蛇上半截身子被拳頭猛擊倒地,壓碎了一塊臉盆大小的石頭。因為疼痛,長長的蛇軀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甚至凶悍地將一棵碗口粗的樹,攔腰掃斷。
黃小虎還等著它起來再練呢,沒想到這家伙就這麼賴著不起來了。用裝死的辦法,逃避受虐。
黃小虎見它身上確實有好幾處破皮,正在往外滲血,心里也怪過意不去的。于是就此停手,把這大家伙收回造化空間。
「我去,都八點多了啊!把黑電,黑鳳和黑凰弄出來,就回去了。」
黃小虎看了下手機,心念又是一動,範沖口中的神駒和神鳥便憑空出現。他捋了捋黑電的鬃毛,走在前面帶路。
花了五個小時,把開花拳練了個七七八八,黃小虎心里是滿意的,邊走邊哼小曲兒。
不料,走到一處草叢,脖子突然傳來輕微的灼燙感,雖然只有那麼一下子,而且並不強烈,黃小虎卻清晰地捕捉到了。
「怎麼回事?」
黃小虎試著往後退了幾步,灼燙感果然再次襲來,又只有那麼一秒,不過,這回,他確定這種感覺是生生造化珠帶給自己的。很可能它在這片地域感應到特別的東西,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異常反應。
再多試驗幾次看看。黃小虎這樣想著,一步一步地走路。
當灼燙感一直持續沒有間斷,黃小虎彎腰伸手,在腳下的草叢里一陣模索,果真撿了塊玉出來。
青玉觀音像吊墜!雖然紋路縫隙里塞滿泥土,但玉質通透,一看就是好玉打造的。八成有人打這里經過,不小心遺失了它。
「師父,這是怎麼回事?」黃小虎感覺很不可思議。
「小虎,為師如果沒猜錯,造化珠經過這次五行元素的吸收,已經開啟了初步的寶貝感應功能啊!」鵬祖欣喜道。
黃小虎听了這話,腦子里嗡的一聲,感覺整個人飄飄忽忽的,像是在夢里。
「當然,應該僅限于土系寶貝,玉石瑪瑙之類的,只要你的身體觸踫到它,造化珠就會給反應。」鵬祖補充道。
「那特麼也屌的不要不要啊!相當于擁有一對火眼金楮啊我!」黃小虎激動地爆粗口。
「呵呵,這算什麼?今後只要再接再厲,天大的好處還在後面呢!」鵬祖勉勵道。
「嗯!徒弟不會讓你失望的!」黃小虎鄭重承諾,隨即不再耽擱,領著一匹馬,兩只八哥回到山莊。
這個時間點,山莊大部分人都還沒休息。
巡夜的虎盟成員見黃小虎牽了一匹馬進門,都很驚訝,剛好範沖也在其中湊熱鬧,看到黑電,還有點拐不過彎兒,不過,當兩只八哥鳥在他四周盤旋,範沖頓時瞪大眼楮,明白過來,這就是在子母山見到的神駒和神鳥啊。
「我草!這……這怎麼可能?它們真的……回來了?!」範沖震驚到結結巴巴,說不出話。
「你咋地了?大晚上這表情看著怪人的好嗎?」帶隊小隊長王德華不明白發生了啥,用胳膊肘搗了下範沖,道。
黃小虎怕把這廝嚇傻,于是就著下午的話,得瑟道,「怎麼樣啊範胖子?現在知道我沒吹牛吧?去喜鵲山練功,心里還在想著有沒有可能遇見黑電,沒想到,嘿!它還真找上門了!」
範沖愣了會,苦笑道,「虎哥,您別忽悠我了成嗎?老實告訴我,這匹馬是不是你養在山里的?還是你師父他人就在山里?所以,它們才那麼听你的話?」
喲,沒想象中好騙嘛!不過,他提出來的假設似乎更有說服力啊!
「你就別猜了。權當虎哥人格魅力爆棚,所以才有神獸願意跟著,行不行?」正所謂,真作假時假亦真,黃小虎故意把話往模糊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