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而已?難道你們來這里主要不是為調查?听說,你們任務完成地越好,得到的威積分就越多,在組織里的地位才會水漲船高。所以,你不去努力,總在我這兒搗什麼亂?」羅盼兮紫葡萄一樣的大眼楮,盯著眼前的男人,快掩飾不住自己的厭惡了。
秦卓偉看出羅盼兮的不耐煩,英俊的臉上,掠過一絲不快。
不過,他沒有立刻發作出來,而是故作溫和地笑笑,「盼兮,我只是覺得山上這雛菊開的好,很符合你的氣質,所以,采了一點過來送給你。」
說著,獻寶似的,把手里一捧金黃的雛菊往前遞,示意羅盼兮收下。
「不好意思,我對雛菊的味道過敏,請你拿遠點兒。」羅盼兮皺皺鼻子,嫌棄道。
秦卓偉的臉色唰地變了,當即身子後仰,將這束雛菊狠狠地擲向遠處。
「哎!你!」羅盼兮指著他,氣地不知道說什麼好。
就在這時候,黃小虎帶著陳太軍和範沖出現。大耳環和小胡子二人被放倒了,走到這里堪稱暢通無阻。
秦卓偉一眼看到他們三個,臉瞬間黑地跟鍋底有一拼,要知道他才剛把大話說出口,信心百倍地表示不會有人上山啊,沒想到,轉眼就被打臉了!
「什麼人?!居然敢闖進這里?!」秦卓偉怒喝,身上的戾氣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整個人凶性十足,如同瞄準了獵物的野獸,隨時會紅著眼楮撲過來。
高手!不弱于費金龍的高手!
站在山林邊緣的黃小虎也在第一時間關注到秦卓偉,心里隨之有了判斷。雖然武者對氣息很敏感,但雙方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也不是那麼容易感知的。主要是因為對方太高調,所以,讓黃小虎在第一時間對他的實力,有了認識。
「就是他!我听見有人叫他隊長!」範沖在一旁小聲說道,「吶,旁邊就是給我說情的漂亮姑娘!」
「虎哥,咱怎麼辦?」陳太軍感覺有點不妙。
「示弱,會不會啊?記住咱的目的。」黃小虎提醒道。
說話間,小隊長已經領著四五個壯漢氣勢洶洶地走過來,所有人都是一樣的打扮,不過,臨到近處,黃小虎還是發現了區別。其他人銀章盾面都是兩道杠,小隊長卻有足足四道!黃小虎明白了,這橫杠才是實力和地位的象征。
「來找人的?」小隊長視線一掃,陰沉的目光定格在黃小虎的臉上,諷刺地問道。
「是啊。長官真是英明!」黃小虎答了話,伸手去扒拉陳太軍的背包,抽出一張印有黃向前正面肖像的A4紙,遞給對方,「呶,這是我爹,一把年紀偏要湊熱鬧,到這兒來找隕石。長官,你有沒有見過他啊?」
秦卓偉沒有接,掃了一眼,冷笑道,「準備地還挺齊全嘛,堪稱用心良苦啊。」
「長官說笑了。親爹丟了,可不得上上心?」黃小虎卷起A4紙,重新塞進陳太軍的背包里。
窸窸窣窣——
此時,後方山林躥出來好幾個人。
「報!隊長!徐弘和步雲飛被人打暈了,受了輕傷。」有人出聲報告道。
「秦隊長,抱歉!我們剛才被兩只八哥耍了,才讓這三個人有機會穿過戒嚴線!我有理由懷疑,這兩只八哥就是他們飼養,並放出來,干擾我們的。」一名特警氣憤控訴。
秦卓偉眯著眼楮打量三人,突然繞到他們身後,把一直躲躲藏藏羞于見人的範胖子,一把拽出。
「喲?還有個熟面孔呢?」秦卓偉笑了笑,湊近胖子問道,「怎麼?之前沒挨上揍,皮癢是不是?」
「不是不是!」範胖子這個沒出息的,連連擺手否認,「我們什麼都沒干啊!就想來……找個人而已。」說著話,眼淚差點飆出來。
黃小虎想了想,開口道,「長官,他是從齊魯省來的驢友,我們是附近的村民。正好我來找我爹,在山里跟他遇上了,這才拜托他帶我們來這里看看。希望你行個方便,我們就在附近轉轉,看看有沒有我爹的線索,很快就走。」
秦卓偉一雙桃花眼寒光乍現,大聲喝斥道,「明知是戒嚴區,還一而再再而三地硬闖!看來,你們根本沒把戒嚴令放在眼里!我告訴你們,這種情況,我有權利代表組織,代表國家,剿滅你們!」
草!好大的口氣!黃小虎也是眼神一寒,設想過幾種可能,就是沒想到,這人還能說出要殺他們的話!
「你想剿滅誰呀秦卓偉?」這個時候,忽然響起一道天籟之音。
一個編著發辮,五官精致地如同洋女圭女圭的姑娘出現,站到秦卓偉身側,毫不客氣地拿一雙大眼楮瞪他。
「羅小姐……」
「盼兮小姐……」
周圍有人跟她打招呼,語氣透著熱絡勁兒。姑娘的身份似乎不一般。
「羅盼兮,請你不要干涉我的工作!」秦卓偉當著屬下的面,無論如何要維護好自己的尊嚴。
羅盼兮抬高下巴,反問道,「剛才是誰打擾我工作來著?哦,輪到自己,就啟用另一重標準是吧?秦卓偉,你這是嚴于待人,寬于律己啊?傳說中的雙標狗,你認不認啊?」
「羅盼兮,你說夠沒有?給我躲開!」秦卓偉怒喝道,「你們還愣著干什麼?這三個人屢次闖關,已經等同于違法犯罪。還不快給我拿下?」
羅盼兮頓時急了,看著黃小虎三人,喊道,「你們趕緊跑啊!這里有什麼好看的!」
在她眼里,這些人就是好奇隕石和隕石坑長啥樣,不懂什麼叫戒嚴,所以才敢偷偷上山,根本就不是什麼罪大惡極之輩,教育一番,放走完全說得過去。
而且,這片地域之所以實施戒嚴,一方面因為隕石坑邊緣某處發現了大片血跡,另一方面,現場過于狼藉,誰也不知道隕石墜落後,究竟發生了什麼。國家的本意只是不想引起大的恐慌。
秦卓偉的說法和做法,太小題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