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人呢?難道這陳菲菲,竟想不開跳河了?不能吧!」
看到吊橋上沒有了陳菲菲的人影,黃小虎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情況,同時又感覺這不太可能,心里就這麼猜想著,腳下卻是如踩著風火輪一樣,以最快的速度沖向了吊橋下的落水處。
此時橋下的河水中,果然有一個人正在水中掙扎著,此人正是陳菲菲,而且她明顯是不會水的,正處于溺水的危險狀態。
「妹子別慌,我來救你!」
黃小虎發一聲喊,在岸上一個箭步的助跑下,身軀直接飛騰而起,落入了河水中。
畢竟是深秋的夜晚了,河水還是很涼的,不過這分涼意對黃小虎來說卻毫無壓力,正好落到了陳菲菲的身側,立刻單手抓住她的一只手,將她搭在了自己的後背上。
「咳咳……咳咳……」
陳菲菲已經嗆了幾口水,現在靠在黃小虎的背後,嘴里仍有河水漾出來,黃小虎立刻雙手游動,很快便游到了岸上。
其實,陳菲菲落水的地方,離岸邊並不遠,也就只有四米不到,會游水的人一眨眼也就游過來了,但對于不會游水的陳菲菲來說,這四米卻是無法逾越的,黃小虎要是不救她的話,超過兩米多的水深,絕對可以將她淹死。
此時,黃小虎已經游上岸,自己全身濕透了,將全身也濕透的陳菲菲放到了地上,然後翻轉她的身軀,雙手拍打著她的後背。
「嘔!嘔!」
陳菲菲嘴里干嘔著,又是好幾口河水吐了出來,不過也算是好受點了。
「妹子,你沒事吧?哎,你的遭遇,我無意中了解到了,但你不至于這樣啊,為一個人渣,怎麼會想不開呢?你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那人渣可不會為你流半滴眼淚啊。」
此時的黃小虎,也像居委會的大媽一樣,忍不住對陳菲菲做起了思想工作,同時也不禁打量了她幾眼,發現這妹子雖然算不上那種明艷照人的大美女,但也眉是眉眼是眼的,五官很是端正,如果化化妝,精心打扮一下的話,絕對會是很吸引人的美女。
只是,看她這一身普普通通的打扮,她顯然不是那類讓自己花枝招展的女子,而應該是性格恬靜的那一類。
「大……大哥,咳咳……謝謝你了……咳咳!」
陳菲菲又是幾聲咳嗽,這才算是把氣兒喘勻了,說道,「大哥,你誤會了,我可不是故意跳進河里的啊,我是走在吊橋上的時候,一不小心腳下滑了,我手猛一抓鐵鏈的時候,沒抓緊,也不知怎麼的,就感覺突然頭重腳輕,居然就一頭掉下橋,扎進了河里!」
「哦?這樣啊?」
黃小虎不禁失笑,還以為陳菲菲是因為失戀了想不開而跳河呢,沒想到竟是意外落水。
想想也是,要是為王浩然這種渣男而投水,那得是什麼智商的女人才干得出來啊?
「妹子,既然沒事了,那你就趕緊回家吧,自己打輛車,或者讓家人朋友來這里接你。」黃小虎很是友善地說道,「這樣,我就先走了。」
「嗯,大哥,先等等,謝謝你救了我,要不是你跳進河里救起我來,我肯定要被淹死了。」陳菲菲很是認真地說道,「我叫陳菲菲,不知道大哥你怎麼稱呼,家是哪里呢?」
「黃小虎,江州人,來南山這里辦點事兒。」黃小虎知道,陳菲菲肯定是南山當地人。
「可以叫你小虎哥麼?想記一下你的聯系方式,不知道方不方便?」陳菲菲問道。
「呵呵,這有什麼不方便的。」黃小虎也沒有多想,便把自己的號碼告訴了陳菲菲,而她拿出裝在拉鏈兜里的手機,立刻撥了下黃小虎的號碼,這樣黃小虎也就記下了她的號。
而且黃小虎也知道,陳菲菲以後肯定會再聯系自己,報一下救命之恩啥的,對別人找自己報恩的事兒,黃小虎從來不會拒絕,如果別人找自己報仇的話,那最好不要。
互留了手機號後,黃小虎再次告辭,這回陳菲菲倒沒有再挽留,她也站起身來,通過那陡峭的石階,向吊橋橋頭的公路走去。
看到陳菲菲臉色蒼白,剛走出幾步,黃小虎忽然心里一動,轉身說道,「妹子,你剛才說,你在吊橋上的時候,是因為突然的頭暈,這才不小心掉進河里的?」
「對啊。」陳菲菲點點頭,走過來說道,「當時,我突然感覺一陣頭暈,就是頭重腳輕,全身無力,有那麼短短的一瞬間,身體都不受控制了,然後等我身體向河里墜落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情況不妙。」
「這樣啊,妹子,我是醫生,你的身體應該是出了問題了。」黃小虎認真地說著,仔細打量著陳菲菲的面部氣色,發現她臉色蒼白,身體明顯處于乏力的狀態。
「哦,原來小虎哥你是醫生啊?那我的身體,有什麼問題呢?」陳菲菲也很認真地問道。
「在平時,你也常有這種頭暈目眩的情況嗎?」黃小虎問。
「嗯,有是有的,但也並不是常常,大概一個月里,偶爾有那麼一兩次吧,尤其是那幾天……」說到這兒,陳菲菲臉色微微一紅,不太自然地省略了後面的話。
黃小虎自然知道,那幾天是哪幾天,臉色不變地問道,「妹子,你不用害羞,我是醫生嘛,醫生眼里是沒有性別的。你現在,正來著姨媽吧?」
這話,問得開門見山,直指要害,陳菲菲很是羞澀地點了點頭。
「妹子,頭暈,很多人認為是小毛病,因為餓了會頭暈,經期前後會頭暈,蹲的時間久了猛一站起來也會頭暈,一般情況下,偶爾的頭暈是因為體位改變,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不過,如果像你這樣的,每月一兩次的長期頭暈,那就應該引起重視,因為長期頭暈或者經常頭暈,那可能是重病的先兆!」
此時,面對臉色蒼白的陳菲菲,黃小虎很是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