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上說笑,車輛大采購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下來,回頭陳太軍從張書琴那里得到購車資金,用不了多久,這些車就會送到山莊里,到時候,新建成的停車場可就相當壯觀了。
至于購車的資金,還真在千萬左右,好在這筆錢對黃小虎來說,沒什麼壓力。
真正令黃小虎感到壓力的,是造化空間的升級問題,也就是接下來要盡快搞到大量高品質的玉石,好讓造化空間升級。
只有造化空間升級之後,才能產出更多的造化神液,黃小虎也才能推出更多的農產品,打開各種銷售渠道,收獲更多的果實。
半小時後,正是中午十一點鐘,車子開到了泰華的市中心,距離美食街上的盛和酒樓,只有一個十字路口的距離了。
車子正在這個路口處等紅燈,黃小虎目光一凝,只見旁邊人行道上的一位老太,手拎菜籃,腳下一滑,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各種蔬菜都從籃子里撒了出來。
「這位老女乃女乃摔倒了,我去扶她起來……」
「虎哥,慎重啊!不是哥們兒冷血,這年頭扶摔倒在馬路上的老女乃女乃,可不只需要愛心,要愛心和智慧兼具才行,那些扶老女乃女乃扶得淚流滿面的情況,可真不在少數!」
黃小虎正要打開車門下車,陳太軍卻第一時間勸阻了,而對他的勸阻,黃小虎也並不覺得這是小題大做。
去年冬天,黃小虎在江州的香滿廚大酒店里當保安時,就听過好幾起類似的案例,無非就是在哪條街上,哪個老頭或老太太走著走著,突然摔倒了,路過的好心人就上去扶,結果反被老頭或老太太反咬一口……
這種令人無語之極的事情,如果是屬于鳳毛麟角的極端事件,那也就罷了,關鍵是,這種事兒貌似並不稀罕,光黃小虎親耳听說的就不下五起了,而且說這事兒的人都是酒店里的男女同事,他們所說的都是親眼看到的實情。
此時,還有不到十秒就是綠燈了,那位老女乃女乃還是摔倒在地上,她自己並沒有能站起來,而路過她身旁的人,無論是同年紀的老人,還是年輕人,他們竟都不約而同地無視了這位倒地的老太太,沒有哪個人哪怕只是做做樣子去扶扶她。
「太軍,我現在就去扶這位老女乃女乃,結果無非是兩種,如果她不是那種故意摔倒訛人的人,那我算是扶對了。如果她就是那種訛人的人,那我也扶對了,我讓這麼一位訛人的人付出代價,這也算是清除社會負能量,也是干了件好事,對不?」
黃小虎說完這話,直接就打開了車門。
而就在這時,馬路綠化帶的對面,一輛電動車迅速駛到了老女乃女乃的身旁,騎車的年輕女子長發披肩,她停下電動車後,沒有任何遲疑,立刻就彎下腰來,將老女乃女乃慢慢地扶了起來。
看到這位老女乃女乃一臉痛楚地站起身,眼神中對這位年輕姑娘滿是感激,完全沒有那種訛人的跡象,黃小虎就知道,這老女乃女乃是真的摔倒了,不是自己擔心的那回事兒。
既然這樣,黃小虎也就不必再過去了,坐回車里後,綠燈亮了,車子開了起來。
車子跑出一段路後,黃小虎還從後視鏡里看了下,只見那位老太太對女子連連點頭道謝,甚至掏出了口袋里的錢包,明顯是要給姑娘一些錢聊作感謝的樣子,而那女子連連擺手,接著就騎上了電動車,沖著這個方向一路騎行。
「虎哥,這姑娘運氣還不錯,見義勇為並沒有被惡心一把。換個運氣差點的,嘿嘿,被老太太反咬一口,那可就內牛滿面了!」
陳太軍一邊開車,說道。
「嗯,總的來說,全國每天都有無數老頭老太太不小心摔倒在地,在這些人中,我想故意訛人的那一類,應該佔不到百分之一吧!」
黃小虎點頭說道。
「這年頭,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你要是扶了一位不小心摔倒在地的老女乃女乃,那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無非是對方說兩句謝謝,你說一句不用客氣就走人了。相反,如果對方訛了你,這事兒可就有得炒了,那負面效應可大了去了,扶不起的人,根本不敢隨便在街上扶人了!」
陳太軍很是感慨地說道。
對這個話題,黃小虎感覺也沒什麼好討論的,在別人身上確實不好說,至少在自己身上,扶或不扶的選擇題很簡單,對方是該扶的人,扶了就扶了。如果對方是那種訛人的人,錯把老虎當老貓,那就讓對方付出訛人的代價,這也算是替天行道不是?
車子駛到了美食一條街上,陳太軍將車子停到盛和酒樓的門口,兩人剛一下車,黑子便從酒樓里迎了出來。
「呵呵,虎哥,太軍,你們來啦?說真的,剛才正想給虎哥打個電話問下,今天能不能過來辦轉讓手續呢,沒想到這就來了,黑子我有失遠迎了啊。」
黑子來到車前,一邊笑著就掏出軟中華的煙來,給兩人遞上煙。
「黑子,客氣個毛,你大姑兩口子都在店里吧?」
「嗯,都在呢,虎哥,太軍,請吧!」
三人來到酒樓里後,這酒樓還是正常營業中,此時又正是飯點上,所以一樓的大廳里還是很忙活的,已經有一半的席位有客上桌。
看得出來,盛和酒樓的生意確實挺火爆的,昨天「楊總」整出的菜里吃出頭發事件,以及「王哥」導演的那位服務員燙傷事件,並沒有對酒樓的生意產生不好的影響,喜歡在這里用餐的人,照樣還是選擇這里。
只是,黃小虎目光一掃,發現大廳里這些穿著工作服的服務員們,臉色都有些奇怪,特別是他們看到自己後,臉色更是微微有些緊張。
黃小虎略一尋思就知道,肯定是這些服務員們,都知道今天這家酒樓的老板就要易主了,不再是他們很熟悉的劉震夫婦,而是自己這個南江縣的年輕人。
他們不知道自己這位老板,接手酒樓後,是否會做出新的政策和布局啥的,比如工資是加是減,福利是差了還是更好了,甚至都不確定自己的崗位還能否保得住,所以此時看自己的目光中,自然就有許多憂慮流露出來。
「呵呵,小虎,你們來了啊?來,到辦公室里談吧!」
劉震兩口子走了過來,熱情地接待著黃小虎和隨行的陳太軍,幾人便來到了一樓劉震的辦公室里。
「小虎,接手酒樓的事兒,不知道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劉震坐在茶幾對面,孫傳香在幫黃小虎和陳太軍沖著茶,因為劉震目前急需要酒樓轉讓的資金,所以就開門見山直奔正題了。
「劉老板,放心吧,還是昨天給你的話,這酒樓我接下了!這次過來,就是給你支付轉讓款,然後接手一下你這邊的手續,包括你之前和房東簽下的租房協議什麼的。」
黃小虎也沒有繞彎子,很給力地說道。
「好的好的,沒問題!這些手續,我都已經準備好了,而且我也跟房東聯系好了,在我們轉讓的時候,他會到現場來見證一下,等兩年後房租到期,你就跟他再協商房租的事兒就好了。」
劉震點頭說道。
「嗯,既然這樣,那沒什麼問題了,把你的收款賬號給我,我讓我的財務人員給你轉賬過去。」
黃小虎痛快地說道。
「小虎,那什麼,我還有一個小小的不情之請,想在轉讓酒樓之前,向你詢問一下。」劉震說道。
「哦?有什麼要問的,你問吧。」黃小虎彈彈煙灰,喝了口茶,說道。
「就是這酒樓接手以後,你要怎麼經營,我當然是無權說三道四的,只是……這些廚師、服務員們,他們都想讓我代問一下,你接手酒樓後,是準備繼續留用他們呢,還是另有一批員工要過來頂替他們?」
劉震小聲問道。
「哦,這事啊,放心吧,只要是靠譜的店員,不管是廚師還是服務員,我都留用,讓他們繼續工作就是,不用擔心工作會丟。」黃小虎說道,「當然了,前提是他們的工作表現都不錯!」
「呵呵,小虎,這你就放心吧!現在酒樓里這些廚師和服務員們,在這里工作時間最短的也有半年多了,長的甚至有六年左右的,都是很靠譜的員工!」
劉震立刻表示道。
「嗯,你說到這事兒,我也有個想法,把店里所有員工的考勤拿給我看一下。」黃小虎說道,「另外,酒樓的管理層,除了你們兩口子之外,應該也有經理吧?哪位是經理,也需要你們向我介紹一下。」
「好的好的。」
劉震立刻讓孫傳香去把最近幾個月的員工考勤表打印出來,又向黃小虎道,「酒樓分三層,一般是我們兩口子負責一樓的大廳,一位名叫王蕾的經理負責二樓的包廂,另一位名叫楊軍玲的經理負責三樓的喜宴大廳,等一會兒,我讓這兩位經理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