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哈!」
「吼哈!」
黃小虎三人剛下車,便听到雙龍武館大院里面的仿古式閣樓中,傳出一陣陣的操練吶喊聲。
武館和別的地方不一樣,眼下雖然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左右了,但這雙龍武館里的武者們還在苦練著,對武者來說,白天和晚上的區別並不大。
「請問,你們三位是?」
這時候,看到黃小虎三人走向武館大門,站崗執勤的一位黑衣弟子,便沖著黃小虎大聲詢問道。
「我們是來找人的,黃蜂在武館里麼?」
黃小虎也沒有繞彎子,直接說明了來意,此行就是來找黃蜂的,確切地說,是來教訓黃蜂的。
「找黃蜂?找他干什麼啊?」
另一位黑衣弟子卻接過了話頭,此人既是黃蜂的把兄弟,又很會察言觀色,感覺黃小虎三人有點來者不善,便如此問道。
「我們找黃蜂,有點事跟他溝通一下,他應該在武館里吧?」陳太軍問道。
「巧了,他不在武館。」黑衣弟子說道,「我是黃蜂的好友鴿子,你們找他有什麼事,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我們要跟他溝通的事兒,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還是直接跟他本人說更好。」黑子也如此說道,「他不在武館,那他的聯系方式,麻煩你給一下吧。」
听到這話,綽號鴿子的黑衣弟子尋思了一下,搖頭說道,「不好意思啊,你們還是簡單地跟我說一下,找黃蜂什麼事吧!我必須跟他確認了有這回事之後,經他本人同意,才能把他的聯系方式給你們,這是我們武館對成員的規定,可不是我不給你們行方便哈。」
黃小虎雙眼盯著鴿子,這小子雖然貌似友善,但其實是個很狡猾的家伙,他應該已經意識到,自己找黃蜂沒啥好事兒,所以就變著法兒的不讓自己找到黃蜂。
黃小虎如果把黃蜂打人的事兒說出來,這就是打草驚蛇了,黃蜂肯定會聞風而逃,想抓這麼個人又得費時費力。如果瞎編一個事件,黃蜂應該也沒那麼容易忽悠。
「既然黃蜂不在,他的教練叫老鷹是吧,老鷹應該在武館?」黃小虎沉聲問道。
「不好意思,老鷹是我們武館的教練,您要想見他,如果沒有預約的話,那也得把您要找他的事兒,簡單說一下,由我去通報。」
鴿子一本正經地說道,這態度之堅決,簡直像給重要部門執勤站崗的武警戰士了。
「我說伙計,你是不是故意的?攔著我們不讓進?」陳太軍板著臉喝問道。
「沒有沒有。」
鴿子搖了搖頭,剛才還算友善的臉,此時也立刻冷了起來,說道,「我們雙龍武館可不是菜市場,不是誰想來就來,想見誰說一聲就能見的!三位如果不能把事情說清,這雙龍武館的門,你們還真不能隨便進!」
「不錯,不能隨便進!」前一位黑衣弟子也說道,「不想惹什麼麻煩誤會的話,就趕緊把情況說明白!」
「虎哥,你看這情況?」陳太軍低聲向黃小虎說道,「咱是不是得來個霸王硬上弓了?」
「小子,警告你啊,敢硬闖雙龍武館的話,後果自負!」鴿子冷聲喝道。
「小子,硬闖雙龍武館,輕則被打成豬頭,重則命喪當場,這可不是嚇唬你們!」那位黑衣弟子也喝道。
听到兩人的威脅,黃小虎冷笑道,「你們武館的人,打人的時候也沒跟我們預約,現在我們來找人算賬,為啥還要預約?」
「呵呵,說實話了不是?我一看你們三個的架勢,就知道**是來找麻煩的,果然不假!」
鴿子冷笑著,喝道,「你們三位,是什麼來頭,報上名來吧!還有,要找黃蜂算賬,還是要找老鷹算賬?把話說明白了,我也好遞話!」
他這幾句詢問,听起來好像都是合情合理的,但黃小虎卻知道,這名叫鴿子的家伙十分狡猾,他是想先了解一下情況,再立刻給黃蜂或老鷹通風報信,對方如果感覺情況不妙的話,立刻就可以來個失聯,自己也只能不了了之。
「小子,黃蜂打人的時候,你沒跟我遞個話,現在我要找黃蜂算賬,你也不用遞什麼話了!」
說完這話,黃小虎的耐心也算是到了極限了,大步便往武館里走去。
「好家伙,真敢硬闖雙龍武館?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動手!」
鴿子和同伴同時一聲厲喝,一人出左拳,一人出右拳,同時打向黃小虎的左右雙肩。
以這兩人的出拳力道,既快又準又狠,居然下了重手,就算是打在陳太軍這種練家子身上,恐怕輕則連退數步,重則兩個肩膀月兌臼也是有可能的。
眼看這左右兩記重拳同時打來,黃小虎卻不閃不避,直接挺肩而迎。
!
!
就在兩拳打在黃小虎的雙肩上,響起 兩聲悶響的同時,兩道 的骨裂聲,也同時響起。
「啊!!」
「啊!!」
鴿子和黑衣弟子的手腕同時被拗斷,痛得兩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兩人打向黃小虎的這兩拳用力太猛,被黃小虎肩部反彈過來的力道自然也同樣猛,他們倆的手腕就這樣被自己的力量拗斷了。
「來人!來人吶!」
「踢館!有人上門踢館啦!」
此時,鴿子和黑衣弟子同時發聲求救。
「去你妹的,叫個毛!」
陳太軍飛起一腳,在兩人的胸前各是一記側踢,兩人還算雄壯的身軀便被踹飛了出去。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誰來踢館!?」
武館內的一座閣樓里,一道男子的質問聲響起,話音方落,一個光著脊梁,穿著黑色練功褲的壯男,腳步如飛的奔了出來。
此人三十出頭,不但肌肉發達身強力壯,而且十分敏捷,在他奔行過來的二十幾米之間,因為他飛快跑動的作用,居然形成了一股強勁的氣流,像一道強風撲向黃小虎三人。
「老鷹教練!你來的正好!這三人,就是來找你的麻煩的啊!」
鴿子捂著生疼的胸口站了起來,沖著黃小虎三人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