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呂多克死了?」
「怎麼可能,昨天我看到他的時候明顯已經月兌離了危險期。」
清晨的樞機院,被叫來參加樞機長老們就任儀式的議員們一片嘩然。
新上任的樞機長老們倒是一個個都很淡定,起初它們還是老神在在的作坐著,但是隨著議員們發出越來越大聲的噪音,原大長老派系的一個樞機長老終于忍不了。
「肅靜!這里可是精神網絡的公共頻道,你們把這里當成哪里了?」
可惜這位長老義正言辭的叱責只讓議員們安靜了不到一秒,隨後議員們就用更加巨大的討論聲淹沒了這位樞機長老。
這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大部分議員非常清楚原巴爾頓派系的議員得罪了卡瑞哲,再加上今天早上巴爾頓派系的人來遞交推選名單時的丑態。
一共也只有二十多個靈吸怪的它們居然遞交了九份推選名單!
事實上現在已經不能再稱呼它們是一個派系了,在上午這個名為帕魯斯的長老以極其微小的「優勢」獲勝的一瞬間,巴爾頓派系的其他議員就紛紛轉投他系,由于卡瑞哲的不接納的原因,四大派系成為了最大贏家。
顏面盡失的帕魯斯終于想起了現在誰才是樞機院真正的主人,他一臉諂媚地轉過頭看著坐在樞機院首席位置上的卡瑞哲,一邊表達著歉意一邊邀請卡瑞哲來主持就職儀式。
可惜卡瑞哲暫時沒空理它,他現在正看著手中的黃金蜘蛛「發呆」。
自從昨天晚上歡愉公主離開後,卡瑞哲就發現了他似乎有些不對勁。
不僅僅是一開始面對歡愉公主時他那種完全沒有抵抗力的表現,那天晚上在回到自己家中後卡瑞哲差點出了大丑。
原本打算將黃金蜘蛛還給莫妮卡的卡瑞哲先是用靈能傳送術回到了自己臥室冷靜了一下,因為兩人的臥室距離得並不是很遠,所以他冷靜完之後就直接徒步向著莫妮卡的臥室走去。
誰知他在莫妮卡臥室的門前再一次的遇到了蘭妮思。
蘭妮思見到他時也是一臉錯愕,但是隨即她就和卡瑞哲打了個招呼︰
「卡瑞哲議員,你剛才不是回去了嗎?」
卡瑞哲見狀便明白了蘭妮絲剛剛可能剛從莫妮卡的臥室出來,于是便回答道︰「是的,不過剛剛莫妮卡又找我過來,說是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
「莫妮卡她‘又’找你過來?」
「是的,怎麼了嗎?」卡瑞哲不知道蘭妮絲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將「又」這個字咬得那麼重。
蘭妮絲的臉上再次升騰起了兩朵紅暈,她有些慌亂的留下一句「沒,沒什麼,我剛剛從莫妮卡那里過來,就不打擾你們了」,接著就立刻從卡瑞哲的前面交錯而過。
可就在她經過卡瑞哲面前時,一種莫名的沖動瞬間涌上了卡瑞哲的心頭,這種感覺和之前他答應歡愉公主時的感覺幾乎一樣!
與此同時,一直跟在卡瑞哲身邊的靈晶僕也及時將這里發生的畫面傳給了主腦中的超級計算機,吵鬧的警報聲立刻順著心靈鏈接響徹了卡瑞哲的大腦。
但是警報聲響起得似乎慢了一步,無法壓抑自己的卡瑞哲已經將自己的兩條觸手搭在了正正背對著她的蘭妮絲肩部。
「卡瑞哲議員!?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忽然在肩膀上感覺到一陣滑膩感的蘭妮思嚇了一跳,在發現是卡瑞哲的觸手後她立刻轉過身後背貼在門上發出了詢問。
好在卡瑞哲也在此時被驚醒,他立刻向蘭妮絲表達了歉意並岔開了話題。
「抱歉,是我冒昧了,蘭妮絲女士,我是想邀請您明天一起來吃早餐,我會親手下廚讓尊貴的客人們嘗嘗我的廚藝。」
靈吸怪的廚藝?
由于這個話題過于荒謬,以至于蘭妮絲一時間都忘了卡瑞哲的觸手還搭在自己肩膀上的事情。
「如果您是指那種腦組織做成的東西的話,那還是不用了,卡瑞哲議員。」
卡瑞哲立刻否定了蘭妮絲的話道︰「不不不,蘭妮絲女士您忘了嗎?我可是致力于讓每一個靈吸怪都停止不必要屠宰的。
明天的早餐一定會讓您滿意的,還請您務必賞臉。」
「好吧。」蘭妮絲側過頭看了一眼依然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觸手問道︰「現在你可以放開我了嗎,卡瑞哲議員?」
反應過來的卡瑞哲立刻收回了自己觸手並再次表達了自己歉意。
由于那種不知為何再次出現的沖動,卡瑞哲當天晚上連手里的黃金蜘蛛都忘了還給莫妮卡就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自己臥室的卡瑞哲立刻聯系上了主腦,就連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他都在與主腦討論此事,導致再次忘記了還東西。
「尊敬的主人,帕魯斯在詢問您是否需要制止靈吸怪們的騷亂。」
「不必理會。」卡瑞哲抬起頭看了一眼帕魯斯後說道︰「你剛才的意思是說我是被蛛後的神力影響了?這倒是像是邪神的手段啊……」
卡瑞哲回憶著當時的感受,與其說他當時是被沖昏了頭腦,倒不如說那是一種想要主動去追求快樂的感覺。
在他的認知中剛好有一群邪神的信徒就是如此,他們通過各種越來越極端的方式去追尋快感,比如暴食、殺戮、交配等等。
邪神也會在他們獲得快感的同時獲得信仰,這個通過情感汲取力量的邪神正是昨天晚上自稱維納薩的女神提到的色孽。
「也對,差點忘了她本來就和邪神差不多。」卡瑞哲轉念一想蛛後原本就是一個邪惡極端的真神,她如果要用和邪神一樣的手段的話也很正常。
想通了的卡瑞哲立刻將重點轉到了該如何擺月兌這種影響上,如果他估計得沒錯的話,如果他不想辦法解決這件事,他最後也會像色孽的信徒一樣徹底墮落。
卡瑞哲閉上了眼楮想道︰「或許昨天系統給我的提議確實是一個可行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