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古聖體的詛咒幾乎無解,十幾萬年來沒有一個聖體可沖破四極秘境,想打破桎梏,代價實在太大了。
和原著一樣,神王本就壽元無多,想為後輩盡最後一點微薄之力,拿為數不多的命元,為葉凡接續斷路,以神靈血化道圖,以神之序曲磨滅先天紋絡,為其斬斷因果。
葉凡艱難沖關,終于成功進軍四極秘境,再無任何阻攔,成為十幾萬年來第一個打破詛咒的聖體。
所有人都心生波瀾,這絕對是一件大事!
讓各大勢力都有些忌憚,感受到了一種壓力,少有大勢力願意見到聖體崛起,有人甚至已經起了殺心。
曾經,九位大成聖體為人族血戰,甚至有幾位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但在聖體落寞時,幾乎少有人出手相助,甚至還給了一個‘荒古廢體’的稱號。
如今,聖體好不容易打破了詛咒,卻又有人想殺他們曾經奉為‘人族聖體’的聖體!
世態炎涼,人心黑暗,可見一斑…
……
聖體詛咒打破,
這一夜,消息快速傳了出去,東荒震動,中州生瀾,注定是一場軒然大波,短期內難以平靜下來。
在接下來的幾日里,諸多修士前來拜訪去與葉凡結交,有諸聖地的人,有古世家的強者,還有各大教的傳人,葉凡真的可謂是,翻身奴隸把歌唱,熬出了頭。
可琥凝心卻知道,
想打破詛咒,可沒那麼簡單!
當然,琥凝心也沒有多說什麼,這幾天一直在和亓官婉兒膩在一起,時不時的還出去約會,來一場浪漫的燭光晚餐之類…
這一切,
都被暗自觀察的安妙依靜靜的看在眼里,或許連安妙依她自己都沒注意,她現在的情況有點危險…
………
這天,
年輕一代在仙露瓊漿樓開起了一場聚會。
那幾個小土匪,諸聖子、聖女皆有到場。
「葉小子,你出息了啊!嘿嘿…」
宴桌上,琥小橘一手端著酒杯,像是喝高了,一只手瘋狂的拍打著葉凡。
拍的葉凡直翻白眼,也就他是聖體,換一個人的話,非得被琥小橘拍出內傷…
「噗!」
突然,宴會上,一口鮮血從葉凡的嘴中噴出,赤紅中帶著淡淡的金色,染紅了他的衣襟,觸目驚心。
「我靠!」
琥小橘瞬間酒醒,目瞪口呆,她以為是自己真的把葉凡拍出了內傷。
「小葉子你怎麼了?」
涂飛與李黑水幾個小土匪亦吃驚。
這次聚會有妖月空、姬家大小月亮、大夏皇子、白衣蘿莉小尼等諸多年輕一代的高手,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葉凡突然咳血,仰天栽倒了下去。
葉凡倒在地上,衣服上染滿鮮艷的血花,他閉目不動,臉色有些蒼白,看其來很不妙。
聖體出了問題,倒在了宴會上,這則消息快速傳遍神城,引發軒然大波!
…
第二天,
藥香飄出,葉凡的房間內,擺了數十種丹藥。
風族、姜家的幾位老人一一上前,為他檢查過傷勢,全都皺起了眉頭。
「怎麼會這樣?」
「是了,我明白了,是大道傷的,絕代神王無雙,用神靈血幫他斬斷因果,以神之序曲磨滅先天道圖,可是…」
「先天大道沒有毀去他的道基,卻斬了他的生命本源,留下了不可愈合的傷勢,他活不過半年了。」
姜家、風族的幾位老人,做出了精準的判斷,全都仰天長嘆,這個結果讓他們無比失望。
「十幾萬年的詛咒打破了,終于能夠修行,將要見證一位準大帝的未來,可是卻只有半年可活…」
「這是天地大道留下的傷,縱然是成熟的神藥恐怕都無法救治。」
他們神色變幻不定,風族為此耗去了三百萬斤源,甚至將要聯姻,姜家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到頭來卻是這樣一個結果,讓他們難以承受。
打破詛咒的聖體將要殞落了,這則消息不亞于一場海嘯,震動神城,同時傳向天下各地,諸多大勢力都被驚動。
尤其是神城,一片嘈雜,所有修士都在議論,萬萬沒有想到橫生出這樣的變故。
「天道不可逆,縱然詛咒破去了,生命也保不住,冥冥中早已注定啊。」
「這可真是繁華一場,淒涼落幕,誰會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可惜可嘆,絕代神王一番苦心。」
神王來了,同樣束手無策,縱然是絕代神王都蹙起了眉頭。
大道留下的傷,人力難以逆轉,自古以來,被大道斬傷的人幾乎沒有活下來一個。
諸多大勢力皆有人前來,看似很是關心,察看了葉凡的傷勢,留下不少靈丹,他們最主要的目的自然是想證實消息是否屬實。
中州來觀禮、還未離去的人也相繼登門,仔細檢查完葉凡的傷勢後,留下一些靈藥,就此離去。
消息成真,被諸多大教證實,外界一片喧囂,幸災樂禍者有之,同情者有之…
在接下來的這些天里,葉凡的居所門可羅雀,再無人光顧,曾經很多人的熱情變成了冷漠。
一場繁華落盡,冷寂淒清,門可羅雀,與前幾日相比,葉凡的居所稱得上一片蕭瑟,只剩下秋的蕭瑟…
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太過明顯,一切都如此的現實。
……
葉凡醒轉了過來,怔怔出神很長時間,他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小葉子,我這里有兩滴真龍神藥液,要不你試試?」
琥小橘于心不忍。
怎麼說葉凡也是她認的小弟,幫了她不少忙…
「是啊,天無絕人之路,小葉子你可別一振不厥!一定還有辦法的!」
李黑水,涂飛幾個小土匪,亦是上前安慰道。
大黑狗走來走去,而後趴在一邊沉默不語了。
「前路磕絆,但不要放棄,振作一點…」
憐風也開口了。
「諸位,讓我靜一靜吧…」
看見還有那麼多好朋友來看望自己,對此,葉凡心中一暖,但他還是苦澀一笑,獨自離開了房間。
「我回一趟紫山!小子,你給本皇記住了,你還欠我一個‘先天道胎聖體’!」
大黑狗咬了咬,站了起來,也轉身離去。
幾個和葉凡玩的好的小土匪也不禁嘆息。
之後幾個小土匪也走了,回去向十三大寇求助,尋求破解之法…
………
葉凡獨自行走在街道中,他很沉默,沒有一句話語。
數日前,幾可謂世人皆識,招呼不斷,為了應付,他的笑容直至麻木。而今,再次出現,雖依然引人注目,但少有人上前,冷淡冷漠。
轉身時,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夾在冷言,人生百態,一朝體會。
「聖體完了,不足半年的生命,終是暗淡落幕,敗于十幾萬年後的天地下,到底還是沒有創出奇跡。」
「打破詛咒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要死掉,嘿嘿!」
「聖體強大又怎樣?老天不讓他活,他能抗爭的了嗎,只能等死,果然是荒古廢體。」
「可憐吶,神王的一番苦心…」
「古來大帝有幾人,在無帝的時代,恐怕沒有多少人能與聖體爭鋒吧。」
「的確如此,不久前引的世人矚目,卻是這樣一個結果,卻無法久存于世,可惜可嘆。」
「聖體算得了什麼,在諸王並起的大世,一樣會泯然眾人,不足為道。」
有人同情,有人幸災樂禍,表情不一,說什麼的都有,有惋惜聲,自然也有嘲諷音,落井下石。
葉凡沉默的走著,對于這些落井下石,冷嘲熱諷的話語,他始終保持著沉默。
最終,他又回到了居所,這一日他沒有拜訪任何人,他覺得要靜一靜,細細想一些事情。
深夜,清冷的孤院中,灑下幾縷星光,暗淡而幽寂。
「咳咳…」
葉凡又開始咳血,將白色的衣襟染的一片淒艷,他擦去嘴角的血絲,仰望星空,怔怔出神。
「怎麼?這就放棄了?」
琥凝心拿著兩個酒壇,出現在屋頂,把其中一個酒壇拋給了他。
「凝心大姐,我…」
葉凡苦笑的接過酒壇,只覺得苦酒入喉,心作痛。但她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琥凝心打斷了。
「去荒古禁地,在那里,你會有一絲希望,你去不去?」
「可那里的聖果不是被摘完了嗎?而且,聖果好像也沒什麼用了…」葉凡疑問。
「那里有九座聖山,有九種聖果,我們只摘了其中一種,九果合一,可以治你,而且那位可不會對你坐視不理…」
琥凝心意味深長的道。
「那位?您指的是荒嗎?」葉凡有些疑惑的問道。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