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館小住了幾天,
琥凝心和亓官婉兒便帶著小囡囡離開了。
姜婷婷一身潔白的雪衣,站在酒館門口,有些依依不舍的看著她們的背影。
姜老伯揉了揉她的秀發,嘆息一聲。
…………
大雪紛飛,大地上白茫茫一片,北域進入了一年中最為嚴寒的時節。
一處雪丘上,
琥凝心目送亓官婉兒牽著小囡囡回瑤池。
她倒也不擔心亓官婉兒倆人的安危,劍蘭長老一直在暗中保護著她們。
「清姨,你也走吧!我一個人能行的,老媽也說了,不給我安排護道者…」
琥凝心對著空氣出聲道。
然而沒有任何回應,仿佛清雪不在周圍,但琥凝心知道清雪一直都在。
「唉…」
琥凝心搖了搖頭,
隨後琥凝心一個人,獨自頂著凜冽的北風在冰天雪地中前進。
………
…
白雪皚皚,大地上寒風呼嘯,雪花飛舞,一片冷冽,呼出的白氣很快就會變成冰渣。
琥凝心默默的在雪地行走,
她的目的地是神城,有二十多萬里的路程,她不著急,走的不快不慢。
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方式出現…
比如現在的琥凝心…
有詩雲︰
神若寒湖水,眉比春黛山。
嬌容絕紅塵,心凝情亦血。
白衣勝寒雪,神女降世間。
雪中有佳人,血凝魔心起…
北域無疆,十萬里冰封,百萬里血飄。
琥凝心踏上一座萬丈雪山,
她站在雪山之巔,
靜靜的看著下方的美景,寒冷的冰原,白茫茫一片,森冷刺骨,一望無垠,大地上一片銀裝素裹,此地也一樣,白雪皚皚。
鵝毛大雪紛飛,天地間白茫茫一片,琥凝心在那片雪山之巔靜靜站了七日,心中一片寧靜…
她身穿白雪銀月衣,天姿勝仙,風華絕代,傾世容顏,任由雪花落在她的那美麗的銀發上,異常冰冷的優雅氣質,任誰看了都要心醉。
然而琥凝心此刻的狀況很奇怪,
白天,她如潔白的冰山雪蓮一般,高不可攀,冰冷優雅…
夜晚,她又是另一番景象,如深夜里最嬌艷的血色薔薇!
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
第九日時,
雪山之巔終于迎來了不速之客,
十七道身影同時沖了過來,將琥凝心圍住,全都是半步大能。
琥凝心微微微翹起,她笑了,笑得很淺,笑得像中清晨第一縷熙暖的陽光,銀發輕揚,那熟悉的嗜血紅光再次浮現在美麗的瞳孔中。
很瑰麗,但卻讓人有些心底發寒…
若是姚曦在此,見到這熟悉的微笑,恐怕早已有多遠跑多遠了…
…
「琥凝心,你的死期到了!」
其中一名美婦冷聲道,生的花容月貌,頗是美麗。
「噢?是嗎? …」
琥凝心笑容緩緩擴大,嘴角微微裂開,銀發無風自動,眼中的血色愈發妖艷瑰麗了。
「你在笑什麼?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一個老人聲音冷漠,在遠處冷冷的望來。
「 …真好,夠了,完全夠了,獵物, …」
突然,
琥凝心嘴角洋溢著妖異邪魅笑容,銀色的美麗發絲舞動,雙眼散發著血色,魔氣滔天,殺氣凌雲,如一尊艷麗邪惡的女魔王。
「嗖!」
突然,她消失在了原地,
「砰!」
響聲震天,虛空搖顥。
「哈哈哈哈!」
琥凝心眼神暴虐,嘴角已裂開,她放聲的狂笑起來。
美人瘋骨…
瘋批美人!
這兩個詞匯用在此刻的琥凝心身上,最適合不過!
她腳踏虛空,沒有用任何武器,化身一道銀色閃光,將那冷漠老人近身,速度之快,讓人無法反應,一掌打了上去。
「哼!」
冷漠老人一聲冷哼,祭出一口千丈大鐘,鐘聲一響,沖出一頭凶獸,雄獅的頭顱,真龍的身子。
「吼…」
鐘聲如獅吼,它與鐘波合…在汪洋一樣的黑色聲波中興風作浪,有吞吐日月之勢。
「當…」
大鐘悠悠,震裂長空,龍獅凶獸撲殺而至,帶動滴天的的黑色鐘波駭浪,幾乎將琥凝心淹沒了。
「轟!」
大鐘如岳,高聳如空,鋪天蓋地,一下子將琥凝心罩在了下面,發出巨響,跟海嘯一樣,潔大無比!
宏偉的巨鐘落下,這是要將琥凝心活活震成友粉,煉化成飛灰,鐘動天地。
「 嚓!」
突然間,大鐘崩碎了,琥凝心用舉世無雙的肉身,九拳把大鐘轟碎,一沖而出。
「哈哈哈哈!」
琥凝心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她對此毫不在意,仰天狂笑,似閑庭信步,化作一道白芒似要裂天,‘噗’的一聲將冷漠老人的頭顱打飛了。
「殺!」
其余十幾人大驚失色,半步大能的本命法寶居然被人活生生用拳頭打碎了,連操控者頭顱都被打飛了,
他們見此不妙,也沖了過來,皆奮力出手,殺意四起,出手便直接下殺手。
「轟!」
冷漠老人雖然頭顱已經飛出去,但元神未滅,依然未死,無頭之軀取出其他法寶,繼續作戰!
冷漠老人的無頭殘軀又拿出一根法寶,那是一個綠竹杖,他揮動拐杖向琥凝心打來。
拐杖綠光流淌,它是一根竹條,翠綠欲滴,烙印在虛空中吐出了新芽,生機勃勃,活力無窮。
「嗡!」
可是,虛空卻在大崩塌,竹條看似輕靈,但卻重若萬鈞,擊塌了空間,打向琥凝心的身前。
竹杖與虛空凝為一體,劃出道之軌跡,擁有不朽的神性光輝,抽打下來,無比的可怕。
「當…」
「 …」
雪山之巔,響聲刺耳,穿金裂石。
像是天翻地覆了一般,要將墊片天宇翻過來。
「啊!」
慘叫聲傳來。
冷漠老人的無頭軀體,被琥凝心徒手撕成了兩半,元神也被她徹底銷毀,徹底死亡,元神消散在天地之間。
他是第一個死的,但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
一刻鐘後,
「噗…」
第二人、第三人…接連或化成飛灰,或成為碎肉,灑落在雪地中,
鮮紅的碎尸灑落在潔白的雪地中,有一種特殊的美感,妖艷又瑰美。
…………
…
兩個時辰後,
琥凝心已經傷痕累累,白色的雪衣已被染紅,但她依然在笑,笑得十分邪惡,旁邊的人已經死光了,都被她撕成了碎片…
只剩下最開始那個說話的美婦,
美婦看著周圍同伴的尸體,略微發呆,兩個小時,她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這里宛如人間煉獄。
妖嬈旗袍未能包裹那雙白皙長腿,微微顫抖,沒一會兒,一股黃色水柱順著她的退忒腿往下流。
「噫…真惡心…」
琥凝心嘴角微笑著,她緩緩走了過來。
「別…別殺我…」
美婦渾身不寒而顫,她顫抖著,忘記了逃跑,不對,她知道自己逃不掉!
所以跪地求饒。
「嗯,我不殺你…」
琥凝心微笑著蹲了下來,伸出玉手輕揉了一下她的秀發,仿佛在撫模自家小狗。
突然,
「 呲∼」
琥凝心的手抓住那顆美麗的頭顱,輕輕的往上一提,頓時美婦人首分離。
血液從美婦頸子里狂噴,宛如血色噴泉一般,
在琥凝心看來,美麗極了…
手里那顆美女頭顱上的表情一片驚恐,發絲上沾滿了血跡…
「去死吧…」
琥凝心嘴角微笑,滿意的看著那顆美女頭顱驚恐的表情,邪惡的輕輕說道。
隨後,那只潔白無瑕的玉手微微用力。
「砰!」
血花飛濺,元神泯滅,徹底死透…
血腥、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