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是小紫月啊。」
琥小橘笑眯眯的上前,走了過去,拉住姬紫月那香軟如玉的小手。
這讓旁邊的姬皓月心里一陣膩歪,他已經肯定,琥小橘百分百對他妹妹圖謀不軌!
「咳!」
琥凝心清咳了一聲,意示讓琥小橘收斂一點,別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亂來,要玩也找個好一點的地方。
姬皓月也上前把姬紫月逮了回來,現在姬家和妖庭的矛盾雖說明面上已經和解,但和其走的太近免不得會被族里的人嚼舌根,特別是姬紫月好像隱隱間還有倒貼跡象…
「我來此是想邀請亓官仙子一同去參加盛會。」姬皓月出聲道。
「嗯?」
琥凝心眼楮一眯,有些不善的斜瞟了一眼姬皓月,這崽種,在打亓官婉兒的主意?!
要不要找個機會把他干掉?琥凝心心中暗自琢磨…
旁邊琥小橘幸災樂禍,敢打她‘嫂子’的主意,這未來的大舅哥,怕不是活膩味了。
「盛會在那?帶路。」
琥凝心淡淡的道,她當然知道地點,怎麼說不過是為了掌控話語權。
姬皓月眉頭一皺,他知道琥凝心突破的消息,同樣曉得自己現在或許不是其對手,但琥凝心這種命令般的語氣讓他十分的不爽。
因此他沒有說話,只是眼神鋒利的看向琥凝心,如果真要開打的話,性格桀驁的姬皓月亦不懼,反而跟想試試琥凝心是否真的同代無敵。
琥凝心露出一絲冷笑,眼中一抹血色悄然浮現。
像姬皓月這些天驕,或許看起來十分謙虛,但各個都十分的驕傲,不正真戰斗一場,不將他們徹底擊敗,他們是誰都不服誰!
看著空氣的火藥味越來越重,
亓官婉兒有些無奈,她悄悄的拉了拉琥凝心的手,站出來道︰「我們正好也要去,姬公子順路的話,也可以跟來。」
聞言,
姬皓月心中微嘆,亓官婉兒這番明顯是拒絕他了,他也不是不知分寸的人,對她們拱了拱手,便帶著依依不舍的姬紫月轉身離去了。
看著他們離開,琥小橘遺憾的搖了搖頭,她還想多和姬紫月談談人生,談談理想呢。
「走吧,我們也去,」
琥凝心牽著亓官婉兒的手,也打算去看看這幫人的聚會能搞出什麼ど蛾子。
「嗯…」亓官婉兒輕點了點頭。
看著她倆手牽手的離開,琥小橘撇了撇嘴,瞧瞧,剛才是誰讓大庭廣眾之下收斂一點來著?
當真是,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狗狗,駕∼快跟上凝心姐姐她們…」小囡囡坐在大黑狗的背上,輕拍了拍狗頭,以柔女敕天真的聲音開口道。
「好 ,姑女乃女乃你坐穩了,汪!」
………
那盛會地點在雲斷山脈中,離朝鳳城並不是很遠。
雲斷山脈,距離朝鳳城幾百里,
山勢陡峭,聳入雲層中,就好像把天上的雲斷開了一般,故名為雲斷山脈。
綠洲中的山脈自然充滿生機,不再是光禿禿的紅褐色景象,放眼望去,一片碧綠,漫山遍野都是大樹。
最高的一座山峰,足有萬丈,白霧蒸騰,雲朵繚繞,非常雄偉。
這片山脈綿延數千里,山中並無門派,是一片無主之地。
並不是說此地不夠明秀,而是因為萬余年來曾經先後有三個中型門派在此立教,結果全都覆滅了。
其他教派感覺此地不祥,從此便無人入主了。
事實上,雲斷山脈非常清麗,山水相依,龍泉汩汩,玉帶繞山,是一處修煉佳地,不然也不會先後有三個教派選中此地。
「原來是這個地方…」大黑狗目瞪狗呆。
「你來過此地?」琥凝心斜看了它一眼。
黑皇慢慢恢復平靜。
「讓我仔細看看!」
它馱著小囡囡,快速奔跑起來,行著山脈跑了數十里,來到一片開闊地。
「看出了什麼?」琥凝心問道。
「竟真是這個鬼地方,沒有想到又來到了這里。」大黑狗臉色陰晴不定。
看它這個樣子,琥凝心知道,肯定不是一般的山脈。
「呵,這禿尾巴狗又在故弄玄虛。」琥小橘在一旁不屑道。
「你懂個屁,本皇當年在這里吃過大虧。」大黑狗踱步,一臉的晦氣。
「什麼時候的事情?」
「自然很久遠,說了你這小妖女也不知道。」大黑狗一副酷酷的樣子。
「咦,不對。」
忽然,一直沒有說話的憐風,有點驚疑的看著雲斷山脈,在她眼中,此地雖然不是凶地,但卻有些特別,以觀勢法望向前方,隱隱有一絲白霧升騰。
那絕不是山中的雲霧,而是地下升上來的,是靈覺捕捉到的霧絲。
「這里不是絕地,也不是仙土,卻令我有些異樣的感覺。」憐風道。
「過去這麼多年了,還是沒什麼變化。」大黑狗嘀咕。
憐風走了過來,道︰「你詳細說出來听听,怎麼說我也是源師,對于山川地勢比你在行。」
「你們這一行的人最喜歡掘地,可惜這里並不是源的問題。」大黑狗咕噥。
「那你當年遇到了什麼?」琥凝心問道,她一時間想不起這是什麼劇情。
「當年,本皇被困于此十八年,差點死在這里。」大黑狗咬牙。
「我也並沒有看出危險來。」憐風又觀察了一遍,除了有白色霧絲外,她真的感覺不到其他東西。
「你要真能看出危險來,那就麻煩大了,這里曾經是一某個大人物的道場,很不一般。」黑皇撇了撇嘴。
「你肯定是想去偷人家的東西吧?」琥小橘懷疑。
「那人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我那時是來踫機緣!尋找機緣,懂吧?不是偷!那不能叫偷!」大黑狗惡狠狠的糾正。
「看來還真讓我猜中了!」琥小橘噗笑。
「狗狗不可以偷東西哦…」小囡囡模了模它的狗頭。
琥凝心也不禁莞爾,她想起來了,這里應該是狠人以前的一處道場。
「這是什麼人的道場,讓你吃了大虧?」憐風很好奇。
「是一個狠人,最終把自己都給煉了。」大黑狗不願多說。
「狠人大帝?」
亓官婉兒一下子就聯想到了最近鬧的沸沸揚揚的狠人傳承。
「嗯?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