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
一聲清脆的悶哼聲傳來。
琥凝心轉頭望去,發現一個瑤池女弟子的肩部像是被利刃剖開了,留下一大灘血跡。若不是她身著戰甲,又在第一時間祭出了法寶,恐怕就已經尸首異處了。
琥凝心眼楮一眯,她在那些黑色的旋風中,感受到了恐怖的氣息,探出印記神念觀察,卻什麼也沒有見到。
每一道黑色的旋風中心仿佛黑洞,像是可以吞噬一切。
「這是黑色風暴,我們已經被卷了進去,不要想著逃!穩定身形,祭出法寶防御!」
「這風暴過一會它就會向其它地方卷去!
「我們一定要穩住,千萬別被它卷走,否則,它會把我們帶進太初古礦!一旦被帶進太初古礦,到那時,就算西皇復生,也救不了我們!」
瑤池女弟子中有稍微年長者喝喊道。
「額 …」
隊伍又有一人被黑風卷傷。
「都到我這里來!」
亓官婉兒祭出寶塔,讓其無限變大,將眾人籠罩其中。
「當當當…」
黑色的旋風刮來,猶如利劍斬過,劈在寶塔上,發出震天的響聲。
寶塔發出無比炫目的光芒發出,晶瑩燦燦,上面刻印的鳳凰鳴動九天,
「當…」
「當…」
震天巨響發出,琥凝心她們躲在塔內,感覺像是一只巨大的手掌,在猛力拍打寶塔,力道一次比一道大!
讓她們在塔內都感覺到了恐怖的力量。
亓官婉兒玉手結著法印,臉色蒼白,她有些吃力,那恐怖的能量,已經逐漸超出她的防御範圍了。
「婉兒,把塔的使用權給我,你們一同運起神力,加持在我身上,我來掌塔。」琥凝心冷靜的指揮道。
「可我們那麼多人的神力加持在你身上的話,你會被撐爆的。」亓官婉兒有些擔憂。
「放心,我的肉身強度超乎你的想象。」琥凝心面色平靜的道。
「別廢話了,她快撐不住了的時候,就換我上,總之一定要撐到黑色風暴過去!不能被卷走!」琥小橘催促。
「好…」
亓官婉兒沒有在猶豫,把塔的控制權交給了琥凝心。
身後瑤池眾女亦是分開站位,有條不絮站成了一個簡單的法陣,紛紛雙手結印,瞬間各不相同光芒驟然大盛的神力,從她們的眉心發射而出。
聚集到一起之後,便沒入了琥凝心的體內。
「嗯哼…」
琥凝心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液,《白虎庚金經》瘋狂運轉,將瑤池眾女的神力轉化為自己的神力,然後瘋狂朝著寶塔輸出。
那些瑤池女弟子都是瑤池年輕一輩精英中的精英弟子,最低修為都是四極,甚至有一兩個比較年長的已經突破了化龍境…
她們的神力全加持在一個人身上,而琥凝心也只是四極境圓滿,可想而知她承受了多大的負荷…
若不是她體魄無雙,怕是早就飛灰湮滅了!
恍惚間,琥凝心仿佛听到了外面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巨大的身軀邁步的聲響,大地似乎都在輕輕搖顫。
「是有什麼生物在出沒嗎?」琥凝心心中難以平靜。
四分鐘後,
「噗∼」
琥凝心吐出一口血液,亓官婉兒急忙上前扶住她,
旁邊的琥小橘也快速上前接手寶塔。
琥凝心不敢耽擱,拿出神泉往嘴里猛灌了一口,恢復傷勢。
很快,過來兩分半,琥小橘口吐鮮血,亦退了下來。琥凝心急忙上陣。
如此反復,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
外面的風聲緩緩止住了,天地間平靜了下來,听不到特別的聲響了。
眼前,景物大變樣,她們被黑風也不知道吹到了那里,亂石橫陳,紅砂遍地。
「我們…這是被吹到哪里了?」有人略顯迷茫的問道。
琥凝心看了看四周,極目遠眺,四野空曠,非常寂靜,像是在一片血紅色的大平原上,零星點綴著一些大石塊。
「我們恐怕已經被刮到太初古礦了。」瑤池年輕一輩中最年長的那個女弟子有些苦笑道。
盡管她們已經極力不讓風暴卷走寶塔,那還是被刮到了這里…
「不可能吧!」琥小橘一臉懵逼。
「憐風師姐,你可別在這個時候跟我們開玩笑哇。」瑤池其她女弟子臉色慘白,有些不可置信的道。
那名叫憐風的女弟子,二十七八歲左右的樣子,但她的實際年齡卻比琥凝心她們大了十幾歲。
憐風身材高挑,身穿一身藍色的甲裙,看起來很有成熟御姐的風範。
只見她搖了搖頭,道︰「我們是進入了,但是又沒有完全進入。」
「此話怎講?」
琥凝心向憐風看去,她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這個風情萬種的成熟御姐。
「都說太初古礦所在的禁區,方圓能有幾萬里,也有說幾十萬里的,而在外圍和里面的中間,有一圈界限,我們應該剛好處在界限內。」
「這片區域很大,我們沒有進入古礦地域,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機會雖然有些渺茫,但還是有些希望的,以前有過類似的事情發生,有些人活著走出去了。」憐風眺望遠方地平線。
其實,她心中也沒底。
「那黑色的旋風是什麼?」琥凝心出聲問道。
憐風搖了搖頭,道︰「這片禁區,時常會刮出一些特別的風,黑色旋風已經算是最溫和的了。我們運氣不佳,算是撞槍尖上了…」
「憐風師姐常年在外執行任務,稱得上是見多識廣,而且精通源術,就由師姐帶路吧。」亓官婉兒道。
「嗯…」
憐風欣然點頭,看起來十分冷靜。
其實,憐風的真實年紀已經有三十五六歲了,但她精通源術,遇事沉著冷靜,知識淵博,涉獵十分廣泛,而且又是化龍境的高手。
可謂是精英中的精英!
所以西王母親自破例,把她安插在亓官婉兒的隊伍之中,給亓官婉兒做引路人。
西王母可謂是用心良苦…
憐風憑借著多年在北域歷練的直覺,認定了一個方位,率先向前走去,在前帶路。
雖然並不是真的站在太初古礦前,但她們依然不敢飛行。
關于太初神礦有種種傳說,
號稱飛鳥不渡,但有躍空者,必會形神俱滅…
走出去十幾里,一條巨大的溝壑橫在前方,綿延出去足有數里長。
走在最前方的憐風蹙眉,仔細觀察,脊背直冒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