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兩天、三天……十天…
這十天里,
琥凝心一直在打坐修煉,
心中空明,時而流光溢彩,時而一片力無,她像是一尊永恆的神祗,不知歲月的流逝任那塵世浮沉,度己身不朽。
她運轉《白虎庚金經》中記載的玄法,體悟天地大道,讓自己成為道的體現,天地中各種妙音同時傳來。
各種天地紋絡如晶勞的花瓣墜落’紛紛揚揚,沒入她體內。
一幅幅道圖浮現,將琥凝心環繞,她像是不朽的神明一樣身繞混沌氣,似是盤坐開天闢地之初,被各種道紋籠罩。
琥凝心在此修煉十天後,也終于睜開了眼楮,此刻,她眸子平淡無波,內心更是無比的寧靜。
修為又精進了許多,已到達‘四極境’的第二極。
「嘖,在妖庭怎麼不見你修煉怎麼勤快?」琥小橘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她身旁。
琥凝心搖了搖頭,看著自家臭妹妹,玩味的道︰「上次你好像很不服氣,要不要再打一場?」
「哼,打就打!」
琥小橘身上光華一閃,便衣立馬變成了血月寶甲,血光閃爍,一看就是秘寶,身穿血色戰靴,露出兩條雪白細女敕的大腿,光澤點點,美的炫目,手持血月槍,宛如一個紅發女戰神。
就這樣,倆人又打起來了…
為了不破壞地形,飛到了高空之中,一時間,高空中到處都是狂暴的神力波動。
…
此時,
剛好來到清風鎮,在姜老伯家酒樓住店的葉凡,猛地抬頭,臉色大變。
他感應到了琥凝心她們的戰斗波動,不由得心中驚駭,不過他不清楚究竟是誰在戰斗,只知道斗法者隨便出來一個都足以輕易捏死自己。
「嘶,還好斗法者有所收斂,不然清風鎮離這里那麼近,一定會殃及池魚…」葉凡倒吸一口涼氣。
「是凝心姐姐和小橘姐姐在天上打架欸!」小囡囡坐在窗戶前,一臉天真的用小手指著琥凝心她們的方向。
「在那鴨,我怎麼看不到…」姜婷婷一臉嬌憨的歪了歪小腦袋。
「囡囡你能看見是誰打斗?」
葉凡露出了驚疑的神色,要知道,以他的修為,也只能感應到小鎮外的山脈有兩道毫不遮掩、直沖雲霄的氣機。
「對呀,囡囡還看到小橘姐姐馬上就要被凝心姐姐打敗了。」小囡囡天真的指著小鎮外山脈深處。
那里極其遙遠,連葉凡以神眼都看不清楚,小女孩卻能把戰斗細節都看得清清楚楚。葉凡暗自心驚,感覺這個酒樓客棧不簡單…
接著他又忍不住好奇的問︰「你們口中的那兩個姐姐是誰啊。」
一旁的姜婷婷歪著小腦袋,想了想,脆生生的道︰「就是一個銀發和一個紅發的漂亮大姐姐鴨。」
葉凡︰「……」
聞言,葉凡眼角也是忍不住的跳了跳。銀發和紅發?不會是那倆位吧!
「大哥哥,囡囡好像在夢里看見過你欸。」小囡囡天真無邪的看著葉凡。
「夢里見過我?」葉凡有些疑惑。
「對啊對啊,囡囡還經常在夢里喊你哥哥。」小囡囡掰著手指頭,一臉嬌憨。
葉凡皺了皺眉,發現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
半刻鐘後,戰斗落幕,
而也就在這時,
清風鎮來了十幾騎人馬,全都是極其神異的蠻獸,各個鱗甲森森,頭角崢嶸。
正中那頭坐騎最是不凡,渾身覆蓋著金色的鱗片,燦燦神輝繚繞,像是有金色的火焰在燃燒。形似黃金神,只是頭顱上多了兩根角,分叉而生,繚繞著金芒,非常的神駿與威武。它的四蹄沒有踩在地面,離地竟有三寸多高,完全是在踏空而行,可想而知這頭異獸的強大與可怕。
黃金神上端坐著的年輕男子,身穿一身白衣,看起來很儒雅,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非常的俊朗,雙眸如水,隱隱有神華流轉,稱得上豐神如玉。
在他的兩旁還有兩騎並列前行。左邊是一頭青色的異獸,形似獅虎,青色的獸毛很長,非常潔淨,如玉一般晶瑩,清輝流轉,燦燦生光,而在其頭顱上生有一只玉角,竟在綻放五色神光。
這頭五色異獸也在踏空而行,沒有真正踩在地面,神駿不凡。在上面端坐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一身青衣,英氣迫人,但卻隱隱有一種倨傲,看著小鎮的一切似乎很不屑。
另一邊,是一頭銀輝閃閃的奇獸,形如神鹿,渾身覆蓋銀色鱗片,且額頭中央生有一只豎眼,通體有聖潔的光輝在閃耀,踏空而行,縴塵不染。
在上面端坐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膚若凝脂,眸如秋水蒙霧,紅唇點點,甚是美麗,但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帶著一絲傲意。
三人身後的十幾頭異獸也各個不凡,全都是非常稀珍的異種,或鱗甲森森,或通體如玉,皆有光芒閃爍,坐騎上的人從二十歲到四十歲不等,無論男女都帶著肅殺之氣,在他們的周圍凝聚著一股強大的戰意。
遠處,住在酒樓窗邊的葉凡將這一切看在眼中,
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些人到底什麼來頭?絕非一般人!
先不說為首那三人,僅僅是他們身後的十幾名騎士,就不比在妖帝墳冢前見到的荒古世家與聖地的人馬差,一股強大的戰意與殺伐之氣迎面撲來。
「請問這個鎮上有姓姜的人家嗎?」就在這時,一名騎士奉命向鎮上的人詢問。
葉凡作為苦海修士,耳力自然十分敏銳,心中頓時一跳,他們來尋找姓姜的人作甚?
「這樣一群強者為何來到小鎮尋找姜姓?」葉凡暗自皺眉。因為旁邊的姜老伯和姜婷婷就是姓姜…
清風鎮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麼多異獸,十幾頭坐騎鱗甲閃爍,神輝繚繞,讓大街上的人驚懼無比,快速向後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