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劉博這樣的影評人不在少數。
港島電影畢竟曾經那麼輝煌過,誕生了無數為人津津樂道的佳片的同時,也有許多港片的影迷,影評人。
四月二十九日晚上十一點多,港島的各個影院都出現了爆滿的情況。
在這之前,因為《無間道》並沒有零點場,所以反而沒有如此盛況。
但是《暗戰》卻做到了。
很多港島娛記蹲守在影院外面,都不由感嘆,港島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用出現如此盛況了。
而《暗戰》也並沒有讓人失望。
兩岸三地,《暗戰》的零點場,都堪稱火爆。
正如劉博說的那樣,《暗戰》有別于其他港島警匪片的地方很多,當是有一個地方,那就是愛情,在《暗戰》之中特別的出彩。
通常來說,警匪片對女性觀眾的吸引力是比較有限的。
而警匪片通常也比較少有佔據大篇幅的愛情戲,更多的只是微不足道的點綴。
甚至很多警匪片干脆就沒有所謂的愛情。
除了少部分的如「霸王花」「女特警」之類的女警主題的電影,否則的話,卻是很少能吸引到女性觀眾的。
這一點幾乎是眾所周知的,曾經就有數據表明,警匪片的女性觀眾佔比甚至不足20%!
而這一小部分還是因為明星偶像出演的緣故,而不是因為她們愛看。
可是《暗戰》卻不同。
著名言情小說家,情感作家,素桃就在看望《暗戰》之後,在個人微博上,專門就《暗戰》之中的愛情,以及梁婉婷的角色寫評。
「女孩子都會憧憬的浪漫童話一般的邂逅!」
「一向不喜歡打打殺殺的警匪片的我,被好友生拉硬拽地拉去看了這部《暗戰》!陳偉杰身上有著吸引年輕女孩子的所有的特質。成熟,帥氣,灑月兌,神秘!
曾經有一段時間,你是否也感到迷茫?是否也喜歡上乘坐巴士?
是否也憧憬著能在這里邂逅一個完美的情人?
桃子曾經也喜歡在特定的時間坐巴士,由著性子反反復復的坐,漫無目的地,從首發站坐到終點站。
我們生活在這座城市里,卻從來沒有好好的看過這座城。
每個人都行色匆匆的來了又去,汽笛聲、車鳴聲與接踵的人群摩擦發出的聲音緊緊包圍著我們。
明明是在同整座城市,不知為何卻沉悶得讓人窒息。
是否曾經想過放肆的大聲喊叫,歇斯底里地大喊,把所有的不如意都喊掉。
可是那些來自體內的,聲嘶力竭的呼喊,不久就被淹沒在嘈雜的沉悶之中,沒留下半點回音。
哪怕掩面哭泣,周圍也依舊是那一張張冷漠的面孔,不動聲色的回過頭,又悄然無息的轉過去。
也許我們只是期待一句問候的話語,「小姐,你沒有怎樣吧?」
可是周圍卻如死灰一般的沉寂。
于是不再吶喊
于是收起哭泣
開始與周圍的人一樣,板起面孔,戴上耳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冷漠地看著這座城市。
時間卻在下一刻陡然停息,伴隨著一陣刺耳的剎車聲,警笛鳴起。
我突然覺得身邊突然多了一絲暖意,倏然轉頭,那是一張英俊的讓人窒息的面孔。
他的臉上帶著優雅的笑容,眼眸里寫滿了淡然和篤定,那一瞬間,我呆住了。
他的笑容仿佛讓整個世界都變了,變的不再那麼冷漠,變得有溫度起來。
我看到了他懷里揣著的槍械,只是我並沒有害怕,我只是不知道怎麼表達。
「不說話,就沒事!」
「靠過來!」
簡短的話語卻有攝人的威力,聲音仿佛像無形的手一般控制了我,那一刻我淪陷了。
雖然他懷揣著冰冷的槍械,可是我真的絲毫沒有覺得害怕。
我緩緩的靠在他的肩頭,居然體會到了一種久未遇到的感動。
這是我一直以來的尋覓,累了,倦了,有個可以依靠的肩頭,是那樣的溫暖。
不需要有過多的話語;
也無需有嫻熟的關系;
我所尋覓的,或許就是這一種剎那的心動的感覺,一種久違的默契。
我或許是認識他的,只是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否則怎會如此的熟悉?
我慌亂的想抬起頭看他,他好象覺出我的不安,摘下我左耳的耳機,戴在自己耳上。
又用墨鏡遮住我左顧右盼的眼楮,外人看來,我們一定儼然是一對情侶吧。
時間在流淌的音樂中恆定,我甚至不記得听的是什麼歌了,可那並不重要了。
車外的噪亂不安,車內的警察搜尋,仿佛與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也許是有了墨鏡的遮擋,我還是鼓起勇氣抬頭看了看他,他臉上沒有慌亂
仍是淡然的眸子里流淌出和我一樣的,陶醉在這一刻的默契。
只是車始終還是到站了,也許是命運的安排,也許是命中注定,他竟然和我在同一站下車。
他忘記取走墨鏡,其實還給他的那一刻,我心里是不舍的。
那天夜里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篤定淡然的眼眸,優雅的微笑,總會浮現,不知何時沉沉睡去,可哪怕是睡去,也依然不斷重復著一個支離的夢,夢中的男子也有雙淡然的眼楮
仿佛想抓住些什麼,又仿佛什麼都無力抓住。
第二天看報紙,我了然一切,知道了他做了什麼事情。
只是奇怪的是,我竟沒有感到後怕,反而有一絲的擔憂。
我在心里不停地告訴自己,他是誰跟我有什麼關系?
他只不過是茫茫人海中一個過客而已。
再見,再也不會見!
可是有時命運就是如此神奇,還是那輛小巴,還是那個時間,還是那個人。
我看到他了,我知道他也看到我了。
可是僅此而已。
第二次再見他,他似乎沒有什麼變化,我呢?
我不知道,警笛聲再次傳來,小巴再次停下。
我拿起手包,他坐了過來。
上帝安排兩個人第二次回眸,一定有他的道理。
所以,我主動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真的是讓人留戀的溫暖。
只是,竟然是虛驚一場,我尷尬地笑了。
他明明知道,卻為什麼坐了過來?為什麼?
我沉迷于這樣的默契之中,我們依然不曾言語,但是我卻希望能留下點什麼。
安靜的咖啡廳中,我鼓起勇氣來,想我應該正式的介紹自己,芸芸眾生中不是隨便兩個人都有如此的默契。
他說︰可惜沒有時間。
可是我忽略了他慘白的臉色,不住的咳嗽,只是一心地想知道,有時間又怎樣?
直到他把血咳在了杯中,透明的液體一下子被染色,那片殷紅突兀的呈現在我眼里。
「對不起。」他拭去嘴角的痕跡,轉身離去。
我為什麼要呆坐在這里?
我為什麼沒有追出去?
若干年後我不住的逼問自己,
若干年後我回想今日的一切,忍不住低聲哭泣!
時光易散,華燈初上,在這座繁亂而又安逸的城
我仍然呆坐在這里
只是這一次,我不需要人安慰
只是這一次,請讓我放聲的哭泣。
我不知道多少次問自己︰為什麼要等時間耗盡才能遇上你?
為什麼要等心如死灰,陽光才會開啟?
後來我還是見過他一次,也最後的一次,還是在小巴上。
他送我一串藍寶石的項鏈,依然沒有任何言語,有的只有他的微笑,以及溫柔地位我戴上項鏈。
他的眼眸里仍是淡然,不過多了份輕松的境意。
他轉身離去的那一刻,我曾試圖開口挽留,但是我終于還是沒有開口,只是看著他遠離。
也許這也是我們之間的默契吧。
我明白,他要走,他明白,我不會留他。
之後的日子里,我依然坐著同一輛巴士在城市中兜來轉去,只是卻不再是為看這座城市,而是期待上帝帶給我的奇跡。
身邊的座位依舊空著,有時也會听到警笛聲,可是他沒有再出現。
可能他最近比較忙吧,已經把我遺忘在角落里。
我依舊給自己打氣,我們那麼的默契,他知道我想見他,所以也許他還會出現。
茫茫夜空中繁星四起,有個人突然轉頭,「小姐,鏈子好漂亮,男朋友送的?」
「我好久沒有見過他了!」
男朋友嗎?我不知道算不算。
「說不定哪天他突然出現,呵,到時嚇你一跳呢!」
是啊,我也希翼著有那麼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