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滯懈的氣息陡然暴增,一股更為強大的氣息爆發出來。
凌長空不由露出一絲喜色,已然從入定中醒來,歡喜道︰「突破了!終于突破了!」
此時的凌長空已然是位太乙金仙了。
感應一下現在狀態,凌長空不由露出一絲滿意之色,若是說之前他要轟殺以為大圓滿金仙,需要動用全部力量,而現在卻只需要一個念頭,甚至對于那些金仙佼佼者,凌長空也只需要出動一道戰法相,便能夠輕松解決。
總而言之,凌長空現在的實力已然遠超過金仙,提升到另外一個更高更強的階級。
不過,凌長空臉上喜色出現不久,便是臉色一變,立即變得嚴肅起來。
「鴰風劫,終于要來臨了!」
凌長空已然感應到鴰風劫的到來。
本來按照正常的發展,金仙三災之間相隔五百年,就像之前凌長空度的陰火劫,需要等上四百多年,這才來臨。
但,萬事都有例外,三災是金仙的劫難,每一個修士都要在金仙期間,將此全部承受。
這樣一來,一些修煉速度快的金仙,便沒有五百年的準備時間,往往天雷劫和陰火劫如常度過,而最後一個鴰風劫就在突破太乙金仙那一刻度過,就如凌長空一般。
這樣,雖說沒有準備時間,但修士的實力已然達到太乙金仙,故而就算是三災中最難的鴰風劫,也很容易度過。
這,也算是天道的一個漏洞。
既然是漏洞,便要被修復,自從遠古以來,天道便對此不斷的修復,到了現在,已然變成兩種情況。
一如凌長空這般的,有兩種方法渡劫,一是將修為壓制到金仙境,那樣的話,鴰風劫便會如常降臨。
二是不壓制修為,鴰風劫便是以十倍的姿態降臨。
若是正常情況,凌長空定然會選擇壓制修為,畢竟若是壓制修為的話,修為再怎麼是金仙境,實力也比有所增長,渡劫更加容易。
但,凌長空現在需要更多的天道之力,這樣一來,鴰風劫便越強越好,劫難越強,他截取的天道之力也便越多。
也正是因此,凌長空已然選擇了第二種方法。
「截天機!」
凌長空雙手掐訣,一道道玄光迸射出來,環繞在他周身,流轉不定。
雖說龜殼已毀,再無佔卜用具,但是凌長空現在已然是太乙金仙,而且直接截取過一次天機,自然不會有什麼問題。
「轟隆隆!」
伴隨著凌長空這道低喝,無極宮上空,一道炸雷響起,原本金碧輝煌的無極宮顯得暗淡,而那道晴天霹靂照亮整個無極宮。
無極宮中央某處,陳元清在紅白蓮座上盤膝而坐,舉頭望天,露出一絲隱晦的笑容。
「呵呵,想不到此子只是太乙金仙,就敢向天道挑釁,道祖所選之人,的確有那種分量。」
低沉的笑聲在宮殿中回蕩,略顯毛骨悚然。
「不過,你既要挑戰天道,又怎能逃過天道的懲罰……」
微微停頓,陳元清似乎沉吟一會兒,森然氣息漸退,似乎九幽魔鬼得到收斂,皇天聖人出世。
「算了,我還是助他擋下此劫吧,這也算是讓他欠下一份人情。」
陳元清本願意為凌長空擋下此劫,但卻還是這般說話,似乎是在勸說某人一般。
「離火鑒!」
下一刻,陳元清單手掐訣,低喝一聲,衣袍鼓動,火光大放,一道明煌煌的鏡子從他腦後顯現出來。
此鏡正面光亮,照映萬物,背面卻有一道火焰圖案,雖說十分古樸,但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威能,正是離火鑒無疑。
離火鑒一個閃爍,已然消失不見,而當他再次出現之時,便已然來到無極宮上空。
而此時,在無極宮上空,烏雲密布,一道深邃的空間裂縫隱藏在烏雲之中,肉眼難以發現。
雖說不能發現空間裂縫,但是從空間裂縫中迸射出一道道雷電,卻帶有毀天滅地的氣息。
無極宮中,那些太乙金仙和大羅金仙還好,雖說臉色難看,但不至于失態,而其他人卻皆是露出驚恐之色。
「這是怎麼回事?這麼出現這樣的情況?我們這里不是聖人之境嗎?」
「是不是有誰修煉功法,所有才引起這樣的異象?」
「不,不可能,我們這里可是聖人之境,尋常人怎麼可能引起這樣的異象?」
「難不成是聖人……」
……
無極宮人聚集到一起,驚恐地看著空中的烏雲,紛紛議論著。
也就在這時,一道古樸的鏡子飛出,來到無極宮上空。
「看!那是始祖的至寶!」
「我曾听說過,那是始祖五大至寶之一,離火鑒。」
「始祖竟然動用了離火鑒,這下就算是聖人親臨也不用懼怕了。」
……
見到離火鑒,龍皇青龍等人臉色已然好轉,其他人更是不僅不再有絲毫驚恐,反而驚喜連連,完全將眼前的末日之景忽略掉了。
離火鑒開鏡,一道朱紅光芒從中涌出,當空灑去。
在這朱紅光芒揮灑之下,空中烏雲一點一滴的消失。
不僅僅只是烏雲,就連隱藏在烏雲之中的空間裂縫,也逐漸消失,宛如從未出現一般。
上一刻,無極宮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下一刻,已然是烏雲消散,晴空萬里。
兩者落差巨大,但卻不顯得突兀,無論是在龍皇青龍眼里,還是在其他人眼中,這一切都似乎自然而然的一般。
玄君離火鑒已出,還再有什麼劫難?!
當然,對于這一切,凌長空並不知情,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想到,他只是想要截取一部分天道之力罷了。
任誰能夠想到,凌長空不過一個太乙金仙,竟然會引得天道動怒,降下懲戒?
而此時,凌長空已然截取到足夠的天道之力,以九龍玉璽鎮壓,開始強渡鴰風劫。
鴰風並非東南西北風,亦非和燻金朔風,更非花柳松竹風,其自囟門吹入六腑,過丹田,穿九竅,骨肉消疏,其身自解。
與之前抵御陰火一般,想要抵御鴰風,凌長空必須以丹田為重,不過他用截之法渡劫,講究置之死地而後生,要先任由鴰風肆虐,遍布全身,這幾分困難。
畢竟只要凌長空稍不注意,鴰風過度,便會造成骨肉消融,其身自解,那時就算是聖人在此,也回天乏術。
故而,在以截之法渡鴰風劫之時,凌長空是格外小心謹慎,生怕一不留神,便跌入萬劫不復之境。
大概也正是因此凌長空這份謹慎,故而此次渡劫雖說有驚,但卻無險,凌長空不僅保留了不少鴰風鍛煉,還截取了大量的天道之力,保存于九龍玉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