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心里預定的第二位劍侍,也就是要練《闢邪劍法》的人選是田伯光。
田伯光人送外號萬里獨行,輕功卓越,快刀驚人,武功與余滄海、木高峰,定逸等人,是一個級別。
但他最著名的標簽,是武林第一色魔。
對待色魔最殘忍的辦法是什麼?
不是沒收他的作案工具。
而是讓他變成以前,他隨意蹂躪的人的樣子。
至此以後,他除了蹂躪自己,誰也無法蹂躪。
金書江湖中,有三大控制技。
第一為《鹿鼎記》中的「豹胎易經丸」;
第二為本世界的「三尸腦神丸」;
第三為《天龍八部》中的「生死符」。
燕昭準備讓自己的《玄陰截脈指》,成為第四大控制技。
隨著燕昭功力日深,《玄陰截脈指》的威力越發大了。
只要他打通第十條正經,演穴三百六十個。
那時,指力強勁,會增很多妙用,截脈點穴變會更加變化如意。
便能很好的控制勞德諾和田伯光,這樣的惡人了。
那時,傳下《闢邪劍譜》,便也無須擔心他們,造反作亂。
不過,畢竟法不親傳,得讓他們先好好表現,爭取做夠貢獻再說。
不引起競爭機制,怎麼能保持團隊勃勃生機哩?
至于,別人拼命競爭的結果,是要給自己下面來一刀,會不會殘忍?
沒見這麼多人拼命搶嗎?
或許,武功真的比這些東西更重要哩?
……
燕昭安排好以後,他從後院跳出圍牆,一路疾奔,不多時,到了向陽巷祖宅,然後進入地窖之中,便見林遠圖的雕像矗立。
他腳下一頓,飛躍而起,取下了一件袈裟。
這就是武林中無數人惦記的《闢邪劍法》。
燕昭毫無遲疑的將劍譜裝進了懷里。
他絕對不是怕看了就忍不住練,練了就忍不住給自己來一刀。
絕對不是!
他本想立即就走,但想到這東西裝在身上,總有些不保險。
別的穿越者,誰還沒個納物介什麼的。
自己這個破金手指,就是不給力,連東西都得往身上裝,跟個民工似的,渾沒半點諸天大佬的風姿。
他這個念頭剛一落下……
……
安排完救援,打發完套交情的人後。
林震南終于找到機會,問燕昭要傳下武學的事情。
燕昭便說道︰
「我師父說了,日後我們這一門的武學,由我傳承下去。我是大開山門,廣收徒眾,還是只做家學,都由我說了算。」
燕昭又說道︰
「我想著,如今魔教勢大,又行事凶殘,毫無顧忌。我們如果不培養勢力,積蓄力量。日後魔教來攻,我們如何抵擋?」
林震南遲疑了下,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既然你師父準許你將武功外傳,可你這不能親疏不分啊?你爹娘武功這麼差,要傳,也得先傳給爹娘才是啊?」
林震南說完,臉扭到一邊,讓兒子教老子武功,這種事放在哪里,都是有些丟臉的。
燕昭沒有去追余滄海的目地,本就是因為二人目前武功不成,必須貼身保護,二則本就是為了傳授武學。
他失笑道︰
「我恩師學究天人,一身武學驚天地泣鬼神。這門內武功,自然也有高下之分,傳授給外人的,那自然是二流功夫。要教給您和娘的,自然是我們這一門的核心嫡傳秘訣。」
林震南心下大喜。
王夫人得知後,反而不像林震南那般不好意思。
開玩笑,兒子的東西和自己的有什麼分別?
自己武功高強了,不是才能給他,掙更大的家業嗎?
燕昭一面自己沖穴通經,一面傳授林震南夫妻,以及鏢局內眾人武學,按下不提。
……
這日,燕昭在定中睜開眼楮,只見眼內神光一閃,屋內光線好似也明亮了很多。
屋外的風聲,人聲也清晰了很多。
他終于打通了第十條正經,演穴三百六十個,成就周天小循環。
真氣運行,出手速度,輕功,都得到了大幅提升。
現在,是終于可以同這江湖的高手一爭長短了。
劉振風的滅門慘案,自己的第二個任務,也到了去完成的時候了。
……
見燕昭從屋子里出來,林震南夫妻收起手里的劍,發現燕昭變得更加姿容出眾,高深莫測了。
王夫人楞了下,總覺得兒子好像變得陌生了些,難親近了些,便問道︰
「平兒,你現在的武功大約是個什麼層次了?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有點不像我兒子了?」
林震南一瞪眼,說道︰
「說什麼胡話。平兒武功雖然大進,現在必然是江湖一流,那還不是你親自生下來的。只是,這武林宗師,總不可能還跟以前的毛頭小子一樣!我看現在就很好,派頭很足,很有大高手風範。」
王夫人問道︰
「你就跟你爹娘說說,你現在倒底是個什麼境界。免得我們拿不準,給你丟了面子。」
燕昭微微一笑,說道︰
「大約這天下,也就東方不敗……」
林震南急忙打斷,說道︰
「別提那個名字。」
王夫人也是心有余悸,打望了下四周,說道︰
「對對。千萬不要提那個名字。」
燕昭哈哈一笑,說道︰
「好好,不提就不提。反正就他和風清揚,我現在還有些拿不準。其余的,天下怕是無人是我對手了。」
林震南心頭大震,說道︰
「平兒啊!咱們關起門來說實話,吹牛這種事,對外人可以。對爹娘千萬來不的。」
王夫人也說道︰
「對啊!少林的方證大師,武當的沖虛道長,五岳劍派的盟主左冷禪,這些人,哪個不是威震天下,你別贏了余滄海,就不知深淺,亂說一氣?」
燕昭笑道︰
「你還忘了說魔教前教主,任我行。」
林震南想起武林中關于任我行的凶名,急忙說道︰
「這個名字也不能提。」
燕昭笑道︰
「這個真的可以提!」
王夫人看了下四周,低聲說道︰
「不是有傳言,說這個人已經死了嗎?是不是你師父知道他真死了,你才說可以提的?」
燕昭微微一笑,說道︰
「有些人活著,卻等于死了。有些人死了,他就是真的死了。」
王夫人「呸!」了聲,說道︰
「說什麼胡話。」
燕昭打了個哈哈,默算了下時間,有點趕了。
他說道︰
「我現在有件大事要辦,留你們在家,有些不安全,你們二老也需要一個更安全的環境呆一段時間,武功更近一步後,方可返家。」
……
在劉振風金盆洗手的前兩天。
又發生了一件牽動武林的大事。
這天夜里,婬賊田伯光捉住本世界的第一俏尼姑儀琳,卻被令狐沖救下。
第二日,田伯光又在回雁樓下追上了儀琳,將其挾持到了樓上。
令狐沖再度趕來相救,先是泰山派遲百城被田伯光一刀砍死,接著天松道人再度敗在田伯光手上,重傷逃走。
明日就是劉振風的金盆洗手大會,衡陽城武林人士雲集。
樓上樓下,雖然武林人士不少,但都被田伯光的凶威鎮住,無人再敢出手。
令狐沖無奈,只得激田伯光坐斗。
令狐沖畢竟不及田伯光武功高強,坐著又大為不便,兩人斗了七八招,令狐沖便開始抵擋不住。
田伯光忽然喝了一聲︰
「著!」
令狐沖胳膊中了一道,鮮血飛濺。
幸虧田伯光刀下留情,不然他一條胳膊就沒了。
令狐沖悶哼一聲,長劍連刺反擊,刀劍相擊,「鏘鏘」連響。
令狐沖喝道︰
「小尼姑,你還不走,非得讓我死在這人刀下嗎?」
儀琳無奈,說道︰
「令狐大哥,那我走了,我讓師父來救你。」
儀琳正要走,樓梯口上來了四人。
令狐沖喝道︰
「你這小尼姑,怎麼磨磨蹭蹭的。」
令狐沖說話間,又中了一刀,接著他便見到勞德諾走了上來,喊道︰
「二師弟?」
田伯光听到身後樓梯處上來了三人,其中一人武功雖略高于剛才的泰山派遲百城,不過也就一刀的事,不足為慮。
另外兩人武功一般,也無須在意。
不過,自己不能離開凳子,總是有些危險。
他又听到令狐沖喊二師弟,知道是令狐沖幫手,急忙連出三刀,令狐沖一分神,連中兩刀,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儀琳急忙去扶令狐沖,令狐沖緊緊的抓住了凳子,看著上來的四人,然後被儀琳扶了起來。
田伯光笑道︰
「令狐兄,你輸了。」
田伯光站了起來,轉過身,不由得大吃一驚。
他剛才明明听到是三人上的樓,為何竟然是四人?
他目光一凝,盯著當先的一人身上。
初一打量,只見那人面白似玉,隱有流光浮動,錦袍綬帶,手拿折扇,風流倜儻,宛如一位瀟灑不羈的風流名士。
田伯光不由得,心里就有了一些妒意,這般好看的小白臉,進了窯子,那窯姐兒們,還不都得倒貼錢給他呀。
再細看他,就覺得他目中神光流轉,氣度森嚴,卓爾不凡,超拔凡俗,竟然深淺難測。
來人正是燕昭,勞德諾,史進和鄭達四人。
勞德諾見令狐沖受傷,並沒有走過去,只是行禮,叫到︰
「大師兄!」
令狐沖忽然想到江湖上最近的一些傳聞,又听說勞德羅正跟在那人身邊,他看著燕昭,月兌口而出︰
「剁手人魔。」
儀琳吃了一驚,說道︰
「啊!他就是剁手人魔林平之呀?」
燕昭臉一黑。
這「剁手人魔」是什麼破外號?
他在上一個世界差點落下一個「碎顱者」的稱號。
卻不料到了這里,又給他來一個剁手黨。
田伯光听到來人正是這段時間,聲名最響亮的林平之,又見令狐沖的師弟和他一起,手上刀握得更緊了。
燕昭冷冽的眼神落在田伯光身上,喝道︰
「田伯光,想死想活?」
田伯光被燕昭目光一掃,不由渾身一緊,身上寒毛根根豎起。
十一 回雁樓頭驚色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