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甜甜蜜蜜牽小手……
深吻了一下,容稜便抑制著的熱血放開柳蔚,眸光深邃道︰「本王還听說,這叫蓋章。」
柳蔚艱難地咽了口窩囊氣,將他推開,氣憤的道︰「我什麼時候同意你跟金南芸聊天的!你們想干什麼?這麼聊得來怎麼不在一起!」
容稜一把將柳蔚拉回來,抱在懷里,輕笑道︰「猜對了。」
「你……」柳蔚錯愕的看著他。
容稜卻將面上笑意一收,重新咬住她的唇瓣,懲罰性地咬狠了一些。
等到咬得柳蔚皺眉感覺吃痛了,容稜才放軟下來,抵著她的唇道︰「這種事上,男人……無師自通。」
柳蔚深吸口氣,趁著容稜又打算親下來之前,身子往後一退。
但容稜也不是好糊弄的!
容稜動作更快,柳蔚退一步,他靠近兩步,瞬間便將柳蔚壓到石柱上,困得柳蔚不能離開。
柳蔚一咬牙,手勁襲上容稜的手肘麻**。
容稜反手一握,將柳蔚那不安分的小爪子握住,另一只手,也條件反射的再扣住她的另一手。
雙手瞬間被鎖,柳蔚只得用腳,她抬起膝蓋頂向容稜的大腿處,容稜屈膝一擋,抵住柳蔚的膝蓋,順勢單腳插入,扣住柳蔚一只腳的同時,迫使柳蔚另一只腳也無法活動。
雙手雙腳都使不上力,而且被壓迫的姿勢還這麼羞恥,柳蔚惱羞成怒,瞪圓眼楮︰「這里地方小,有本事咱們出去打!」
容稜嗤了一聲,安撫著道︰「乖,別鬧。」
「到底誰在鬧!」柳蔚低頭看著自己如今的狼狽模樣,窘迫得臉都紅了︰「你放開我!」
容稜但笑不語。
柳蔚暴躁︰「這是衙門大廳,隨時都有人來!」
「嗯。」容稜應了一聲︰「所以,你是告知本王抓緊時間的意思嗎?」容稜說著,傾身,更要捕捉她的唇。
柳蔚咬牙切齒︰「容稜,你再胡來我們就分手!」
容稜果然不動了,沉靜的看著她道︰「分手?」
柳蔚呼出口氣,狠狠點頭︰「對,分手,分手就是你我再無瓜葛的意思!」
容稜蹙眉,道︰「本王听不懂。」
柳蔚︰「就是你我再無關系了。」
容稜︰「听不懂。」
柳蔚︰「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的意思。」
容稜︰「不懂。」
柳蔚︰「……」
柳蔚明白了,這人硬是耍起賴了。
一句听不懂,裝傻到底!
不管她是不是要分手,他都不承認。
哼,她以前怎麼不知道,這男人這般狡猾,這般不講道理!
柳蔚很是生氣,容稜瞧著柳蔚的臉頰都發紅了,卻到底還是放開了她。
一得到自由,柳蔚便退開幾步,一臉防備的盯著容稜。
容稜卻朝柳蔚伸出手。
柳蔚瞧著那只大手,一臉的莫名。
容稜提醒道︰「自覺一點。」
柳蔚這下明白了,容稜這是要牽手的意思。
如果就是牽手的話,好像談戀愛是要牽的……
從沒談過戀愛的柳蔚,還不太會找戀愛的正確姿勢,不過就像容稜說的,對于這方面,男人的確是無師自通。
柳蔚想了想,心說總比被壓著強吻的好,所以就悻悻然的,把手搭上去。
容稜順勢用了力道握住柳蔚的手,溫厚的大掌,摩挲著她細軟的小手,眼中溢出悅。
柳蔚看著容稜那抹笑,怎麼看都覺得是他奸計得逞的示威。
所以,方才其實是一場心理戰,然後自己輸了對嗎?
一下子好不服氣!
柳蔚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正在思考著應該怎麼扳回一局,但卻听到外頭傳來腳步聲。
柳蔚立刻想掙月兌容稜!
容稜卻不準,大掌反而捏得很緊。
柳蔚瞪著他︰「有人來了。」
容稜視線在柳蔚臉上看了好一會兒,直到腳步聲越來越近,眼看已經到門口了,這才舍得放開。
柳蔚趕緊走遠一些,拉開跟他的距離。
剛好此時,外頭進來個下人,說是曹大人有請柳蔚,要說關于驗尸報告之事。
柳蔚「嗯」了一聲,跟著那人而去。
走到門口時,柳蔚又回頭對著廳內的容稜眯了眯眼,而後快速的做個凶巴巴的表情,再端端正正的離開。
容稜錯愕一下,確定自己方才沒有看錯。
柳蔚真的對他做了個鬼臉,回過神後,他卻是按著眉心,笑出聲來。
柳蔚听到容稜的笑聲,一下子很不舒服。
她模著下巴想到,自己方才那「威脅」的表情,難道沒做好,怎的沒有威懾力不說,還惹容稜笑了?
說來說去,今天這一切,都要怪金南芸,雖然明知這是容稜炸自己的奸計,但蓋章什麼的,肯定是金南芸所說。
一想到這里,柳蔚就眯起眼,打算今日回去要好好的和金南芸聊聊人生。
「阿湫!」遠在客棧的金南芸打了個噴嚏,再揉揉鼻子,對浮生道︰「去把窗戶關上。」
浮生麻利的將窗戶關上,回來道︰「夫人打噴嚏,一定是有人想您了。」
金南芸笑了一聲︰「想我?誰會想我?」
「三少……」爺字還沒說出來,浮生便住了嘴。
金南芸瞧浮生一眼,無所謂的道︰「沒事,說到底柳逸是我夫君,這會兒不提他,難不成還一輩子都不提了?」
浮生見自家夫人當真不介意,不覺就道︰「夫人那日臨走前,將游姑娘留在了三少爺那間囚室,這幾日相處下來,那二人只怕……」
「只怕什麼?」
浮生閉上嘴,不說了。
金南芸將手中的書翻了一頁,漫不經心的道︰「他與那女人在一起這般久了,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透了,我還忌諱什麼?」
「三少爺真是……」浮生很是不平︰「那夫人,咱們就不管了嗎?游姑娘到底是沒名分的,況且當初還害您……」
浮生此時說著,眼楮不覺看向金南芸的肚子。
金南芸也微微垂手,手掌貼了貼自己小月復,表情沉靜兩分,又倏地一笑︰「沒了也好,為柳逸生孩子,我惡心。」
「夫人……」
「好了。」金南芸打斷浮生的話,低著頭,繼續百~萬\小!說。
房間里安靜下來,直到門外響起細弱的腳步聲。
金南芸眼楮倏的一眯,將書丟了,起身把衣服攏了攏,走到門邊,打開門往外看。
懷里抱著一小麻袋油彩,正打算打開房門回房的小黎身子一頓,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