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小黎覺得這個方法很好!
「唧唧。」一只小麻雀飛到珍珠身邊,叫了兩聲。
正吵得興起的珍珠看了看小麻雀,而後撲扇著翅膀,到鳥群中去瞅了一眼。
再出來時,就對小黎叫喚︰「桀桀。」
小黎楞了一下,眨眨眼,走過去看了一眼,然後抓抓頭,不解的道︰「他怎麼了?」
珍珠也不知道,歪了歪小腦袋。
小黎蹲,掰開男子的眼皮瞧了一會兒,說︰「暈倒了。」
「桀?」珍珠停在男子腦袋頂上,似乎想叫醒他,就用嘴啄他的額頭。因為力道沒收,一下子給人戳出一個血點子。
皮肉戳破了!
珍珠茫然的望著小黎,似乎在說,這樣他怎麼還不醒?
小黎把珍珠抱起來,摟在懷里,苦口婆心的說︰「你不要欺負他了,他都暈倒了。」
「桀桀。」珍珠反駁。
小黎模模它的腦袋︰「好好,你沒有欺負他,是在救他,不過他好像是失血過多,你這樣他又流血了。」
珍珠弱弱的遲疑一下,而後小心翼翼的問︰「桀桀?」
小黎說︰「我也不知道怎麼救他,現在手上沒有工具,只能把他帶回城里去了。」
「桀桀?」
「嗯,帶回去肯定會被爹爹知道,到時候我們一定會挨罵。」
「桀桀。」珍珠很小聲的嘟噥。
小黎立刻瞪著它︰「明明是我們一起做的壞事,你怎麼可以推到我一個人身上?」
「桀……」
「你還狡辯?我不管,反正你要和我一起承擔,這樣才是我的好弟弟。」
「桀桀。」
「我是哥哥,你是弟弟,不過你要當哥哥也可以,告訴爹,是你把他弄暈的,我就讓你當哥哥。」
珍珠似乎思考了下,然後果斷叫喚︰「桀桀。」
小黎臉一沉,咕噥︰「現在叫哥哥倒是叫的順暢了……」
最後,在把哥哥弟弟的問題終于理清楚後,小黎面對了第二個難題。
要怎麼把這個大人,拖回城里去?
總不能讓鳥兒們送他回去!
且不說一群烏壓壓的鳥抬著一個人的畫面會驚嚇到多少人,就說這些鳥兒,都是體型比較小的品種,也抬不起一個大活人。
小黎最後思考了很久,又在珍珠的出主意下,哥哥弟弟終于做了決定。
「要不就把他扔在這兒。」
小黎覺得這個方法很好。
丟在這里,肯定不會讓爹爹發現的。
如果這個人自己死了,他就過來領尸體,其實,他還缺兩個頭骨標本,現在懷里已經有一個了,還差一個,這個頭,看起來大小就很適中,做出來的標本,一定也很好看。
可是就在小黎已經做好決定後,珍珠又弱弱的補了一句︰「桀桀。」
小黎一愣,看著它︰「會這樣嗎?」
「桀桀。」
「唔……」小黎思考︰「如果會被山里的野獸拖走的話,那就不能丟這里了,他要是被野獸咬的骨頭都散掉壞掉,那還怎麼做標本。」
最後,在小黎又糾結了好久後,還是決定把這人帶回城里治療。
小黎先給那男子點**止血,然後在附近找了半天,找到一塊木板,就把木板墊在男子背後,把男子的衣服撕成一條一條的,用布條綁定男子和木板。
接著,小黎就費了吃女乃般力氣的,拖著男子另一只沒受傷的手,往城里走。
說來小黎力氣蠻大,畢竟從小練武,體魄就不一樣,死活要拖動一個成年男子,絕對沒有問題。
珍珠遣散了一眾小弟,臨走前訓話了一會兒,惹得所有鳥兒齊齊恭敬嘶鳴。
然後,珍珠才跟小黎一起離開。
小黎一邊走,就一邊問珍珠,回頭應該怎麼跟爹爹說?
他擅自把人頭做成了頭骨,雖然給爹爹帶了腦髓,但是是散的,爹爹肯定不高興。
並且在還沒破案之前,人頭還屬于證物,不能亂動的,更何況是被損壞。
雖然人頭上的細節他都能補在驗尸報告中,但爹爹肯定不樂意,說不定還會打他。
小黎要想一個好辦法,讓爹爹不罵他。
這麼想著,他看向了身後木板上的男子,小家伙的嘴角,咧出一絲笑。
珍珠看他表情不對,就問︰「桀桀。」
小黎卻只是傻笑,過了好一會兒,才悄悄跟珍珠說了自己的打算。
珍珠听完嚇了一跳,叫聲都尖銳起來︰「桀桀?」
小黎急忙安撫它︰「放心,只要你配合我,爹爹不會知道的,我們都不會挨打。」
「桀桀桀……」
小黎含糊︰「你雖然叫了我哥哥,但是我也沒說,你就可以完全置身事外了……」
「桀桀桀!」那尖嘴叨小黎的腦袋,很生氣,覺得自己被騙了。
小黎理虧,也只能抱住腦袋,蹲在地上求饒︰「反正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麼辦嘛……你一定要幫我,珍珠,你不幫我,爹爹一定會很生氣很生氣的。」
「桀!」珍珠叫著,冷冷的別開臉去。
小黎鼓著嘴,忙討好的推推它︰「幫幫我,好不好。」
珍珠不肯,小黎就一直哄它。
哥哥弟弟在城郊的荒地里磨蹭了好半天,等到回過神來時,木板上的男子,嘴唇已經更白了,看著眼皮都好像要翻過去似的。
小黎說了好久才終于說通珍珠。
他高興的親了珍珠一下,就興致勃勃的重新抓起男子的手,重新拖。
可這一下,力道沒掌握住,只听「 嚓」一聲脆響。
小黎一愣︰「什麼聲音?」
珍珠東張西望,漫不經心,表示它也不知道。
小黎便也不在意了,拖著男子的手,繼續往城里走,就是這次拖的時候,好像感覺男子的手軟綿了一些,好拉了一些。
但是小黎也沒在意,只一邊走,一邊組織著一會兒要跟爹說的話。
沁山府的衙門里。
柳蔚當場寫了尸檢報告,而後交給曹余杰。
曹余杰看著報告上的一一項項檢查結果,又看了看被司佐大人剖開的尸體肚子,里頭血淋淋的一團,看得人直犯惡心。
但是從月復腔內髒里,的確可以看出尸體的傷口程度,包括他插入器官內的斷骨,都瞧得一清二楚。
可瞧得太清楚也不好,曹余杰只看了兩眼,便別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