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殘忍至極,簡直殘忍至極
「回大人,小人乃是李家村村長李平,小人要狀告這來歷不明之人,我李家村村民小娟,就是死于這歹人之手!」
「死人?」縣太爺沉了沉眼,看向躺下被白布蓋住的女尸︰「那尸體就是小娟?」
「是。」
「掀開讓本官看看。」
李平猶疑一下︰「大人,小娟死狀可怖,您,您真的要看?」
「放肆!本官斷案,不看尸體怎麼斷!速速掀開!」
李平看縣太爺執意,他該說的也都說了,只好一咬牙,閉著眼楮將尸體掀開。
頓時一片安靜。
數秒鐘後,離得最近的衙役突然惡心的沖出大堂。
接著,紛紛有人捂著嘴受不了的跑出去。
縣太爺開始臉蒼白,師爺立刻大叫︰「蓋起來,趕緊給我蓋起來!」
李平忙把尸體蓋上。
縣太爺勉強咽下一股氣,聲音也發虛了不少︰「殘忍至極,簡直殘忍至極!竟將人命凌虐至此!」說著,又看向柳蔚和柳小黎,想叫人將這兩個凶手抓起來,押入大牢,但看了兩眼,他又覺得不可思議。
這兩人,一個清雋雅致的青年,一個水靈靈的小娃,怎麼看都不像是殺人凶手。
縣太爺又問向李平︰「你說是他們殺了死者,可有證據?」
李平其實也不確定,但他還是說︰「回大人,我們找到小娟尸體時,他們就在旁邊,況且,他們又不是本縣人。」
縣太爺沉吟一下,又一拍驚堂木,瞪向柳蔚︰「大膽嫌犯,還不速速坦白!你究竟姓甚名誰,家住何處,為何殺害死者!」
柳蔚面平靜,聲淡涼至極︰「大人問的問題不對。」
縣太爺皺眉︰「本官如何不對?」
「大人問錯了,我姓甚名誰,家住何處與這件案子沒有任何關系,而我為何殺害死者,更是天方夜譚,我根本沒殺害死者,何來為何。」
「你這是不認罪了?」縣太爺冷笑,顯然見多了這種頑固不化的惡賊。
「沒做過怎麼認。」柳蔚步履緩慢的往前走了兩步,走到尸體邊,蹲下來,一把掀開白布。
縣太爺眼楮都快突出來了,那血紅的尸體,破碎的內髒,看得他坐不住的搖搖欲墜,心口發悶。
師爺急忙把縣太爺扶住,顫抖著聲音吼︰「你這賊子,你趕緊蓋上尸體!」
堂上好不容易緩過勁兒的衙役急忙又往外面跑,一個個臉都白了。
就連一直保持平靜的李平,這會兒也受不了。
小娟的尸體,的確是太惡心了……
柳蔚不理師爺的怒吼,只攤手,對自家兒子示意。
柳小黎機靈的從腰間的小包里掏出一副麻布做的手套,和一把袖珍小刀。
柳蔚戴上手套,拿著小刀,手在女尸的肚子里頭找了找,找到了斷裂的髒器,抽了出來。
而她原本白的手套,也因這動作,眨眼就變紅了。
縣太爺受不了,捂著嘴,終于嘔了出來。
柳蔚卻開始淡定自若的講解︰「尸體的這部分髒器,是被人用蠻力扯斷的,從斷口可以看出,扯得很利落,一崩就斷。大人認為,我這細胳膊細腿的,有力氣將人的髒器,生生扯斷?」
縣太爺虛弱的靠在椅子上,嘴唇發白的抬抬手︰「你先蓋上!」
柳蔚沒蓋,她將那髒器拿出來,平擺在白布上,又把小髒器拿出來︰「這上面的斷口,跟剛才的一樣,也是有人以同樣的方式扯斷。」
把小髒器擺好,又把尸體已經破裂的腎拿出來。
「左腎髒裂口較大,右腎髒完好,說明凶手謀殺死者後,手伸進死者的肚子時,是從左邊伸進去的,凶手是左撇子,而在下是右撇子!」
然後把腎髒擺好,再把心髒拿出來。
「心髒整體破碎,並且傷痕屬于尖銳物所致,也就是說,即便尸體外觀已經看不出致命傷,但顯然,她是被人先用利器刺穿心髒而亡,隨後又被開膛破月復,實際上這只是凶手在掩蓋事實。」她說著,又舉起自己的袖珍小刀︰「在上,最長的刀就是這把,與死者心髒的破口,不吻合,大人若是不信,可讓人來核對核對。」
將心髒擺好,她又打算去拿肺。
師爺卻倏地大叫一聲︰「來人,快請大夫,大人他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