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一陣轟鳴之聲響起,接著,只見從防空部隊的上空,降落下來一列戰斗機組,尾部在冒著黃煙。
機艙門打開,從中間的機艙里走出來方旅長、參謀長等紅箭旅的首腦,旁邊的機艙里,則是雷電突擊隊和紅細胞小組等人。
方旅長全程黑著一張臉,參謀長等人則是一臉的尷尬。
「練火和敵殺死,這是打中了他們的空中指揮部了嗎?」
在外面防守的火鳳凰女兵們見到這一幕,不禁面面相覷了起來。
打落紅箭旅空中指揮部之前,女兵們心里並沒有太多的顧忌,一心只想著要贏。
可是現在見到氣勢威嚴的方旅長,以及尾部冒著煙的戰斗機之後,女兵們突然擔心自己等人這麼做是不是太冒失了,會不會得罪紅箭旅,從而受到處分。
火鳳凰女兵們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起來。
炮台里面的陳風和葉寸心听到了動靜,也爬起身,從里面走了出來。
「雷戰,你的這群女兵還真是夠可以的啊,這是不擊落我部空中指揮部,誓不罷休啊!」
參謀長四處看了一眼,冷笑了一聲,看向雷戰說道,
「還有你們,怎麼回事,明明都已經啟用了另一套加密的作戰系統了,怎麼還會被這群女兵給侵入系統?」
接著,參謀長轉頭沖著防空部隊怒聲呵斥道。
「參謀長,她們哪是侵入系統啊,根本就是侵入了我們的炮台啊,我們全體一起上了,都沒攔住她們。」
防空部隊的連長一臉無奈的神色解釋著道。
「什麼?連炮台都侵入了?那剛剛的防空導彈,是這群女兵發射的?」
黑著臉的方旅長听到這話,頓時一驚,不由自主的開口發問道。
「是啊,就是那兩個兵。」防空部隊連長說著,示意了一下站在炮台門口的陳風和葉寸心。
見到這幅場景,不止是紅箭旅的方旅長,就連雷電突擊隊和紅細胞小組心里不禁也暗自震驚了起來,這群女兵還真是夠猛的。
看來真是只有她們想不到,沒有她們做不到啊,居然連防空部隊的炮台都敢硬闖進去。
方旅長郁悶的伸手掩住了眼楮,自己栽在這群妖魔鬼怪手里,也只能是咬牙認了。
按照演習規則,空中指揮部被炮彈擊中,方旅長和參謀長等人都算是陣亡,這樣一來,紅箭旅被判定失敗,火鳳凰女兵們贏得了這場演習。
「旅長,要不要檢查一下空中戰機是否損壞?」參謀長此時也別無他法,看了看身後的戰機,然後向方旅長請示道。
「還檢查什麼檢查,堂堂一個紅箭旅,居然輸給了一群女兵,我看是該讓全旅好好做做檢查,反思反思了!」
方旅長氣哼哼的撕下臂章,扔下一句話,轉身朝外走去。
參謀長吃了個癟,一臉的尷尬。
「練火,我們是贏了嗎?」
葉寸心此時猶如恍惚了一般,盯著離去的方旅長,耳旁不停的響著剛剛方旅長的話,伸手推了推陳風,愣神的問道。
「嗯,我們贏了。」
陳風臉色但是很淡定,點了點頭,然後低頭收拾起了自己的槍支裝備。
「姐妹們,我們贏了!」
譚曉琳興奮的站起身,高喊了一聲。
「贏了!」
「我們贏了!」
女兵們此時才反應過來,紛紛站起身,互相搭著隊友的手,聲音都哽咽了,一副喜極而泣的神色,顯得非常的激動。
這場仗贏的太不容易了,兩天兩夜的奔波與勞累,這一場仗,讓火鳳凰女兵們成長了許多。
「我們也走吧。」
龔箭等人看到了演習最後的結果,轉過頭對紅細胞小組眾人說道。
他們要回去將這場演習復盤,以便從中研究出女兵們的戰術和打法,龔箭相信,這將是一次對紅細胞很好的提升機會。
隨即,紅細胞小組成員轉身離去。
雷電突擊隊的老狐狸看了看雷戰,湊近了雷戰的耳旁,輕聲的道︰「雷神……」
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雷戰給揮了揮手制止了,雷戰似乎猜到了老狐狸要說的話。
「給她們一輛車,讓她們回去吧。」
雷戰面無表情的看了火鳳凰女兵一眼,冷冷的說道。特別是目光從站在葉寸心身旁的陳風身上掃過之時,莫名的有種怒意。
老狐狸點了點頭,然後朝女兵們走去。
「祝賀你們,演習勝利了,雷神給你們安排了一輛車子,趕緊乘車回去休息吧,這兩天辛苦了。」
老狐狸說著,看了看女兵們。
女兵們並沒有回應老狐狸,而是轉頭看向了陳風和葉寸心。
通過這次演習,陳風在她們心中的分量無疑加重了許多,要不是陳風的話,這場演習她們根本就沒有勝的機會。
「都收拾一下,然後回去吧。後面還有訓練等著我們呢。」
陳風這時整理好了自己的裝備行囊,抬頭對女兵們說道。
這次演習只是火鳳凰集訓隊的中期考核而已,後面還有一半的路程沒走呢。
女兵們听到陳風的話,這才點了點頭,紛紛收拾起自己的裝備,然後跟著陳風離去。
老狐狸見到這一幕,一臉意味深長的神色,轉過頭看了雷戰一眼,眼神里似乎在說話一般的閃爍。
雷戰沒有吱聲,而是眯起了眼楮,看著離去的陳風以及火鳳凰女兵。
……
夜色下,一輛軍用卡車在路上馳騁著,火鳳凰女兵們全都坐在卡車後面的斗篷里興奮的唱著《咱當兵的人》,前面駕駛室中開車的是曲比阿卓,听著後面的歌聲,臉上露出了笑意。
這是火鳳凰女兵第一次出征,就贏來了大捷,這對女兵們來說,是個十足的好彩頭。
「練火,你怎麼不跟著我們一起唱啊?」
唱的正嗨的田果,一眼瞥見了坐在中間的陳風全程只是跟著笑,並沒有開口唱歌,不禁起哄的道。
「對啊練火,還沒听你唱過歌呢,你也唱一個給我們听听吧。」
高興的女兵們見狀,頓時全都跟著起哄了起來,搖晃著陳風的胳膊道。
陳風笑了笑,剛要開口拒絕,突然,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陳風雙目一凝,猶如夜色中的狼一樣閃過一陣綠光,朝四周掃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