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要不我們休息一會兒吧,我也有點吃不消了!」
唐笑笑開口,看著陳風說道。
「練火,我看她們確實是快要到極限了,要不我們就原地休整一下吧?」
譚曉琳見狀,停下了身子,看了看隊員們的狀態後,開口對陳風說道。
雖然火鳳凰風之隊的隊長和副隊長分別是譚曉琳和何璐,但是真正拿主意的,卻是陳風。
陳風已經儼然成為了她們的核心人物。
見到風之隊的現狀,陳風掃視了眾人一眼,點了點頭道︰「那就原地休整半小時吧,不過要記住,我們已經進入演習範圍之內了,說不定附近就有偵察的隊伍,大家一定要謹慎小心。」
陳風說著,四周環顧了一圈,開口對風之隊眾人說道。
听到陳風的話後,風之隊眾人全都長舒了一口氣,紛紛就地或坐或靠,休息了起來。
她們從出發之後,就一路沒有休整,唯一幾次的休息,也只是放慢了行走的速度而已,以此來讓體力得到恢復。
由于她們穿越的是山林,走的是最近的距離,沒有任何的繞路,所以穿越到了紅箭旅的地盤時,也才走了不到70公里的路程。
不過穿越山地是很耗費體力的,而且她們一路還要披荊斬棘,耗費的體力不比武裝越野一百多公里輕松。
要不是這些天陳風一直在用草藥給她們泡藥浴,幫助她們活化肌肉和細胞,這群女兵們只怕早就撐不住了。
「練火,你不休息一下嗎?」
何璐見大家都或坐或靠的在休息,只有陳風沒有休息,在四周慢慢的轉著圈子,像是在視察一般。
「我還撐得住,你們先休息吧,養好體力,說不定等會就有一場惡戰了。」
陳風緩緩的說道。
他有體能增強術支撐,不論是體能消耗還是體能恢復,都比女兵們要快的多。
「我去,練火,你到底是不是人啊,這種時候了居然還能撐得住,你厲害,你厲害!」
沈蘭妮平時一向自詡體能不弱于男兵,甚至比很多男兵還要強,可是現在見到陳風這變態的體能後,不禁甘拜下風。
「滅害靈,我看我們以後也別再互相比拼體能了,有練火這尊大佛在,我們在他面前都是小螻蟻而已。」
葉寸心一向佩服比自己強的人,此時也跟著開口,對沈蘭妮調侃道。
「練火何止是體能強啊,他的槍術也很厲害啊,你們難道忘了嗎?」
歐陽倩跟著開口,提示著道。
「對啊,男神就是男神,各項全能啊,話說男神你是怎麼練出來的啊?」
唐笑笑一臉崇拜的神色道。
女兵們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就嘰嘰喳喳的議論了起來,越說興致越高,忍不住的想要對陳風刨根問底,早已忘了現在身處敵方月復地,隨時都有被包餃子的危險。
要是被這群女兵們這麼糾纏追問下去,只怕自己的老底很有可能會暴露啊。想到這里,陳風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幸好這時候,陳風突然听到了一陣嗡嗡嗡的聲音。
這股聲音很輕,如果不是陳風有精神感應術的加持,只怕也很難听得到。
「噓!」
陳風趕緊豎起食指在嘴前,示意女兵們安靜,同時臉上露出嚴肅的神色。
「什麼情況,是有敵情嗎?」
女兵們見狀,頓時強提起精神,端起槍支,警戒了起來。
陳風沒有說話,而是凝神看著前方,端起了手中的自動步槍,「 嗒」一聲,輕輕的將子彈上了膛。
「蚊香,你鼻子靈,聞一聞敵人……在哪里呢?」
田果第一次見到這種情形,一臉緊張的神色,四處張望著,輕聲的開口詢問著身旁的歐陽倩。
「我又不是軍犬,我只能問到某些特殊的化學氣味而已,哪里能辨別有沒有人呢!」
歐陽倩對田果將她當成了軍犬感到很不滿。
「練火,到底是什麼情況?」
譚曉琳靠近了靠近陳風,開口輕聲問道。
「應該是有無人偵察機在向這邊靠近。」
隨著聲音的越來越靠近,陳風已經大致確定了,嗡嗡嗡的聲音,應該是無人偵察機發出來的。
「無人偵察機?紅箭旅的無人偵察機好像是使用了大數據流量的數據鏈技術,能偵察到的距離比一般的無人偵察機要遠很多,而且傳輸信息的速度非常快,一旦被它偵察到一絲信息,我們就要徹底暴露了!」
何璐對紅箭旅的這些高端設備比較了解,一听到無人偵察機,頓時變了臉色,端著槍,一臉擔憂的神色道。
「傳令下去,讓大家注意隱蔽,我來找機會擊落它。」
陳風也知道紅箭旅用的都是高端的設備和技術,于是便吩咐著譚曉琳和何璐道。
「是!」
譚曉琳和何璐領命,躡手躡腳的退了下去,分別示意風之隊眾人,注意隱蔽身形,不要被無人偵察機偵察到行蹤。
等女兵們趴在灌木叢中,掩藏好身形之後,再看陳風,已經趴在了一處小坡地上,身上蓋滿了落葉和樹枝,只留出一只槍管在外面,在慢慢的轉動著角度。
「嗡嗡嗡!」
這時,女兵們終于听到了無人偵察機飛行的聲音,通過聲音判斷出無人機的來向後,女兵們紛紛看了過去,但卻看不見無人偵察機的行蹤。
這架無人偵察機是在叢林的上空飛行著,能通過偵察到可疑的狀況後,自動調整高度。
高空飛行偵察,低空確認目標,果然是高端貨,陳風在心里暗暗的贊嘆道。
不過無人機此時還沒偵察到這片叢林里的異常情況,仍在高空嗡嗡嗡的飛行著。
即使是這樣,陳風也要將其擊落,畢竟有這麼個玩意在頭頂上,他們根本無法行動。
「風速,二級,風向,東南,角度,斜向上四十五度。」
陳風鎖定了無人偵察機後,啟用了槍械精通術,心里在默念著當前場景的數據。
擊落這種無人偵察機,必須一擊搞定,否則的話,就相當于是暴露了自己,這種難度,不亞于解救人質之類的,陳風握槍的手掌心,微微的沁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