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胡宸這樣的做法,顯得有些不厚道,但這些是外國人,他心里沒有任何的負罪感,只要能夠賺錢,敲擊一筆,順手的事情,何樂而不為。
陳小喬昨晚轉賬的事情之後,她就繼續鼓動著自己的手機,不斷攻破這個基地山谷的一些信息設備和網絡設備之中。
她要從這些信息和網絡設備中,找到一些可疑的資料,不只是這個山谷基地的地形圖和一些防御分布圖,還有關于韓嚴志和葉飛的信息。
她的手機里有韓嚴志和葉飛兩個人的信息,只要導入進去進行搜索比對,只要有的話,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
在等待消息的時候,宋黑從大門後面快速走了回來,不斷打出了手勢︰「有人來了。」
頓時,每個人收斂了一些動作,也變得嚴陣以待的態勢,目光著那個大門口。
砰!
大門很快就有人打開了,出現了幾個黑大漢,這些黑大漢,就是之前行動的人,其中有一個,目光冷冽,充滿了輕蔑的表情,著胡宸冷聲說道︰「小子,你給我出來,單挑,小子是你的機會了。」
黑大漢跟上面的人匯報了任務的事情,也表達了內心里的想法,得到了上面的人批準。
此番,他帶著一些人,更加保險了。
「來,跟我出來。」
一個大漢冷聲說道︰「別說沒有給你機會,如果你打贏了我們幾個人,你就可以活命。」
這顯然是充滿了自信,同時也是對胡宸的忌憚,也不知道對方的意思,是逐一單挑,車輪戰,還是直接一個人挑戰好幾個人。
不管是什麼樣的方式,鐵定是要將胡宸徹底的打趴下,甚至是永遠的留下。
這是他們的做事態度,也是他們的冷酷之處。
唐婧淑頓時擔憂不已,著胡宸說道︰「宸,不要,那些人不會認輸的,即便是真的輸,他們也會輸不起。」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況且,在這里也沒有什麼選擇的機會。」胡宸著她,寬慰說道。
這個山谷,若是沒有人引路的話,很難找到這里來。
外面的人,想要找到這里,需要付出不少的人力和物力,相信這個y國的一些人,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過了一會,胡宸給了宋黑一個眼神示意,也讓陳小喬繼續之前的操作,隨後,他走出了建築房間。
其他人不能夠出去,全部被兩個大漢堵住了建築房間,甚至,在胡宸和那個黑大漢出去之後,就關閉了建築房間的大門。
他們只能通過牆壁上的一些木縫隙,瞄著外面的情況。
唐婧淑著宋黑,說道︰「黑子,現在怎麼辦?他會有危險。」
宋黑說道︰「現在只能靜觀其變,如果那些人真的動手的話,我們只能強沖出去了。」
唐婧淑說道︰「現在這里,強沖出去的話,也無濟于事。」
那麼多人,對方手中又有槍,這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宋黑沒有說什麼,他目光奕奕,打量著外面的情況,只要發生了一些變化,有機會的話,他會暗中出手,獨自一個人行動,不斷轉移在這個山谷建築群,逐一瓦解這里的人。
即便是沒命離開這里,也不會讓這里的人活著離開這里。
那幾個大漢,帶著胡宸走向了一處廣場空闊之地,那里有一個細粉沙地,旁邊還有一些草地,不管是沙地還是草地,都是格斗對抗戰斗的絕佳場所。
過了一會,那個黑大漢在草地上停下腳步,目光冷冽,凝視著胡宸,那般模樣,恨不得將對手用拳頭砸倒在地上。
這是一場不應該出現的戰斗,特別是這個黑大漢,明知道帶回來會增加很多棘手的問題,依然執意要帶回來的,剛才對于這個問題,就被boss數落咒罵了一頓。
這也是他從上面建築房間下來之後,將馬上來到這個困住人的房間里將人帶出來,要狠狠地出一口惡氣。
胡宸平靜的目光,掃向基地四周,不斷觀察著四周的情況,他沒有將對手放在眼里,更有興趣了解這里的人分布。
「小子,你在什麼?」
「瞧不起我嗎?」
那個黑大漢說的是英語,甚是流利的樣子,可見這人應該是在世界範圍活動的。
對方出現在這里,不說y國語言,意味著,他不是常在這個地方,還不懂得說y語。
胡宸沒有回答對方,依然在觀察著四周的環境,每棟建築之間的距離,四周的障礙物,還有四周的人分散站位。
最重要的是,他要第一時間判斷出來,那些地方會比較安全,哪些地方非常危險,確定對方的哨點位置,從而確定對方的實力分布情況。
這些信息,對于任何人,都是非常考驗眼力的,也非常的考驗經驗,在短時間內迅速的判斷出來。
過了一會,黑大漢目光一愣,哼道︰「小子,你在什麼,以為還能跑出去這里嗎?」
那家伙見胡宸依舊不說話,越發的憤怒起來,說道︰「我告訴你,想要活著離開這里,除非打贏了我。」
「你听見了沒有!」
四周有不少的大漢,或近或遠的著,或站或坐,每個人的表情,都很是冷漠,但也有一些期待。
在這里的生活,其實很是枯燥乏味,現在有一出好戲即將要上演,倒也是不錯。
他們充滿了冷意,著胡宸,就像是著一個將死之人,這些人見慣了生死,又怎麼會在意這個外國人呢。
在他們來,胡宸就是外國人。
胡宸掃了一圈,發現四周的人越來越多,甚至遠處半山腰處,一些建築上也走出來了人,這些人,應該是這個山谷建築群比較有地位的人,他們在二樓的走廊仰天處,遠遠眺望著。
有的人還拿出了望遠鏡進行觀,這樣的話,連胡宸的五官表情和眼神變化,對方都能夠得一清二楚。
此刻,他表現的很平靜,沒有絲毫的緊張,讓這里的人感到很是納悶,也很是好奇。
這些人根本就沒有理會一個年輕外國人的生死,但他們很在意這人臨死前的那種恐懼感和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