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戒嗔見老和尚來了,頓時喜上眉梢,連忙過去迎接。
慧空大師?
郭亭東,玉清,玉茹三人雖說從來沒有見過慧空大師,但是對于慧空大師他們卻如雷貫耳。
慧空大師一直隱居在普華寺里,已經很多年沒有在江湖上走動了,不過,他以前行蹤江湖創下來的累累光輝事跡,如今仍然耳熟能詳!
當見自己孩童時候的偶像慧空大師向這邊走過來了,三人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
尤其是玉清和玉茹這師妹倆,他們倆出身寒門,此次跟隨木秀師父來普華寺參加朝拜大典,之所以一心想要上山,多半也是為了遠遠地見上慧空大師一面。
作為江湖兒女,能見上慧空大師一面,此生足矣!
「慧空大師!」郭亭東,玉清,玉茹三人自發地跪在了地上。
慧空大師朝三人笑了笑,隨即把目光轉到了葉凡的身上。
葉凡見到慧空大師後,倏地眯起了眼楮,這慧空大師的眼神充滿了睿智,一看就是佛道深不可測,最主要的是,慧空大師的修為,葉凡竟然看不穿,即使是動用透視神眼,仍然看不透慧空大師的修為。
這說明慧空大師的修為已經遠遠超過了葉凡,很有可能達到了傳說中的境界,要知道金丹後期的酒尺血魔,也沒能難住他的透視神眼!
慧空大師笑道︰「阿彌陀佛,葉施主竟然還修煉了瞳術,看來江湖傳聞並沒有假!」
葉凡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笑道︰「慧空大師過獎了。」
葉施主?
郭亭東,玉清,玉茹三人見慧空大師對葉凡如此尊敬,而且還尊稱其葉施主,三人頓時懵圈了。
難道說慧空大師對窮逼小乞丐情有獨鐘?
三人雖然滿月復疑問,此刻也不敢發問,畢竟慧空大師在此,哪有他們說話的份兒?
慧空大師點頭道︰「葉施主只听了貧僧一句話,便將所有事情都參透了,腦中的智慧只怕貧僧都拍馬不及了!」
慧空再次看穿了葉凡的心思,這讓葉凡很不舒服,總有一種在慧空大師面前,衣不遮體的感覺,仿佛什麼都瞞不過人家。
「慧空大師的贊美,在下愧不敢當!」葉凡連忙搖頭道。
「葉施主就不要再謙虛了,你若是愧不敢當,這華夏還有誰敢當?」慧空大師搖頭道。
葉凡愕然一愣,也只能閉口不談了。
與此同時。
在場的幾個人听了慧空大師和葉凡之間的談話,卻是雲里霧里了,根本沒听懂他們倆在說什麼。
饒是戒嗔也是一臉的茫然,他很少見師父如此口氣與人說話,更沒見過師父下山迎接過誰?
難道說眼前這個人來歷不凡?
「葉施主來的正好,朝拜大典馬上就要開始了,葉施主請隨老衲上山。」慧空邀請道。
慧空大師親自來請了,葉凡自然不能不給他面子,拱手道︰「那在下就受之不恭了。」
「請。」慧空大師和葉凡並肩上了山。
戒嗔回頭看了一眼山下那三個人,問道︰「師父,那幾位施主?」
慧空大師笑道︰「戒嗔,你沒听到葉施主剛才說什麼?萬物皆空,何來高低貴賤一說?」
「這……」戒嗔還是不懂。
慧空大師搖頭嘆道︰「果然老衲這個笨師父也教不出聰明的徒弟!」
葉凡聞言連忙道︰「慧空大師莫要妄自菲薄,剛才葉某人口沒遮攔,順口胡說了一句,還請慧空大師莫要見怪!」
慧空大師擺手道︰「葉施主你謙虛了,老衲隱居山林太久了,一心鑽研佛道,卻忘記了人間本是佛道這個大道理,今天若不是葉施主提醒,老衲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悟!」
「老衲還得好好地謝謝你!」
「戒嗔,去,大開山門,無論誰向上山都不允許阻攔!」
「這……可是……」戒嗔還是不明白。
慧空大師臉色陰沉了下來,毋庸置疑道︰「還不快去。」
「是,師父。」戒嗔拱了拱手,隨即連跑帶顛地下山,把慧空大師的命令傳達到了山下各處。
「走,玉清師兄,玉茹師妹,咱們也上山,本少倒要看看這小叫花子究竟是何來歷?」郭亭東咬牙切齒道。
「郭少請放心,這小叫花子無非就是讀過點經書,被慧空大師誤認為了世外高人,等這小叫花子的身份被揭穿了,肯定有他好看的!」玉清分析道。
玉茹隨聲附和道︰「是啊,郭少,玉清師兄分析的對,慧空大師一定是被那小叫花子給蒙蔽了!」
郭亭東冷哼道︰「蒙蔽得了一時,卻蒙蔽不了一世,窮逼小乞丐,你等著,終究有一天,本少會拿你開刀的,我們走!」
郭亭東撂下一句狠話,便帶著玉清和玉茹師兄妹倆上了山。
與此同時。
葉凡和慧空大師已經快要登上了山頂。
「葉施主,老衲有一事不明,還請葉施主賜教?」慧空大師問道。
「慧空大師有什麼不明盡管講。」葉凡拱手道。
慧空大師笑道︰「葉施主,你難道就一點不好奇老衲是怎麼知道你在這里的呢?」
葉凡笑道︰「哦,慧空大師原來是想問這個啊,其實我也是猜的,一定是我那沒出息的徒孫被認出來了。」
慧空大師點頭道︰「葉施主果然聰慧,其實你那個徒孫裝扮的挺好,如果不是郭施主和木施主二人與葉施主關系匪淺,估計也沒有人能夠認得出來他是假扮的!」
其實在玉清和玉茹說他們的師父木秀在山上的時候,葉凡就已經猜出來會露餡了。
葉凡聞言淡然一笑。
慧空大師繼續問道︰「老衲還有一事不明白,葉施主你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呢?」
葉凡聞言身子一僵,暗忖這個慧空大師疑問也太多了,簡直就是十萬個為什麼,哪里有那麼多為什麼啊?
難道我會直接說懷疑你與江北商盟有勾結嗎?
難道我會直接說懷疑馬伊諾是被你們藏起來了嗎?
心中月復誹了幾句,葉凡面色如常道︰「哦,是這樣的,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熱鬧,更不喜歡麻煩別人,本來我也沒打算上山,只是想在這普華寺周圍轉悠轉悠,游游山玩玩水,是我那不爭氣的徒孫一听說山上舉行朝聖大典,便非嚷著要去,沒辦法,我只能任由他冒充我上山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慧空大師故意裝出一副恍然的模樣,實際上他根本就沒相信葉凡說的。
郭亭東他們動作還挺快,那邊封山的禁令一撤,他們就立即追了上來,快到山頂的時候,他們已經追上了慧空大師和葉凡,緊隨他們之後也上了山。
與此同時。
面色焦急地木秀和郭雄二人,也向這邊迎了過來。
其實在木秀得知師父來到普華寺後,第一時間就想下山迎接了,可是卻被他老丈人給硬拉去了廁所,等他們倆出來後,就發現慧空大師已經下了山。
為此,木秀一個勁地埋怨他老丈人郭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