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睜開美目,林清雪發現夏流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的領口處著,不由俏臉閃過了一抹紅暈。
「哪里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少女心作怪,說著,她還伸出了玉手,在夏流的腰間捏了一把。
「我沒有哪里。」
疼得夏流倒吸了一口涼氣道。
我去,林清雪這個美女總裁的力氣還真大,下手真疼。
夏流心想,現在就給你捏我,等有機會,我肯定要戳幾把回來
「讓你亂!」
林清雪撇著紅唇,輕輕嗔了一句,俏臉卻是笑顏如花。
接著,林清雪抬頭望了一眼周圍,問道︰「我們還要去哪里嗎?」
「還能去哪,當然是回家睡覺了!」
夏流模了模腰間,嘴角揚起一抹弧度道。
回家睡覺?
听到夏流這話,林清雪的俏臉再度一紅,顯然是她還以為夏流在暗示什麼。
「騙你的,夜晚這麼美好,怎麼可能這麼快回家呢。」
夏流不知道林清雪的想法,站了起來,伸了一個腰道。
如果夏流要是知道林清雪的想法,肯定直接拉著林清雪直奔酒店去了。
「啊……那我們接下來去哪里?」
林清雪一愣,見夏流在開玩笑,又泛起幾分期待地出聲問道。
只不過,一想到自己剛才誤會了夏流的意思,她的臉頰還是有些火辣辣的感覺。
「你之前不是說自己不逛街電影的嗎,那現在逛了街,也是時候一場電影了。」
夏流嘿嘿一笑道,望了一眼即將而來的夜色道。
「好!」
林清雪聞聲,點了點螓首道。
「你想要什麼電影?」
夏流目光不經意地掃了一眼林清雪的傲人領口,帶著一股不懷好意的神色道︰「要不,咱們去最近上映的恐怖大片?」
帶女生去恐怖片,是男人習以為常的把妹套路。
多少妹子會被嚇得情不自禁撲入男人的懷中。
林清雪了夏流,似乎穿了夏流的心思,卻還是笑了笑道︰「好,那就恐怖大片。」
見林清雪答應後,夏流打開了手機,在搜索出距離最近的電影院後,便帶著林清雪前往電影院而去。
也許今天不是周末的緣故,電影院的人很少。
尤其是到了晚上,像恐怖類的電影,似乎沒有什麼人敢。
當夏流和林清雪買好了票,進入放映廳後,發現偌大的放映廳只有寥寥幾個人。
嗯……都是一對對的。
一共是兩對年輕男女,應該都是情侶。
目的是什麼,想必已經不用猜。
因為當夏流根那兩個男的,對上眼神的時候,都可以互相出那股意味深長的道友目光。
「好像都是情侶啊!」
夏流湊在了林清雪的耳邊,帶起一抹玩味地來了一句,「說不定等下會有好戲了。」
說話間,夏流的目光自然不忘落在林清雪的傲人身段上。
在電影院這種場合,林清雪這身打扮,顯得很是動人。
「什麼好戲?」
林清雪顯然不太明白夏流這話的意思。
「你等著就好了!」
夏流沒有說穿,帶著夏流往中間的座位而去。
那兩對情侶,一對坐在前面角落,一對坐在後面角落。
很快,電影要開始了,燈光已經暗了下來。
不過,就在這時,突然放映廳的燈光,再度亮了起來。
還是非常閃亮那種。
緊接著,便到門口走進來了幾個人。
為首是一個二十七八歲,長相頗為英俊的青年,只是眉宇間有一抹陰鶩,青年的身邊摟著一位姿色嬌艷的年輕美女。
青年的目光一直在嬌艷美女的身上,調逗著說話,根本就沒有往放映廳一眼。
「全部都滾出去,這里已經讓聶少爺包場了。」
而跟在青年身後是三個身材魁梧的漢子,一就知道是保鏢之類的人物,其中一個漢子已經開口呵斥道。
听到這個漢子的聲音,那兩對情侶中的男方見來人不好惹,連聲都不敢吭,連忙帶著妹子離開了放映廳。
「小子,耳聾了,沒有听到話啊,還不快滾!」
那漢子目光再次一掃,發現還有人在,頓時又喝了一聲。
「我買了票,就要電影,為什麼要出去。」
夏流听後,不怒反笑,依舊坐著,只是揚了揚手中的電影票道,「再說,你們要是包場,為什麼不將所有的票買下來呢?」
听到有人不識趣,那位青年方才抬了一下頭,往這邊望了過來,不屑掃了一眼夏流,「小子,別打擾本少的雅興,給你半分鐘,立馬滾出去。」
「你讓我滾,我就滾?」
夏流的嘴角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那讓你去吃屎,你會去吃屎嗎?」
不知道有多長時間,已經沒人敢讓他滾,夏流倒是幾分新奇。
不過,夏流能听得出來這青年操著一口海都話,顯然不是金陵本地人。
「嗯?」
青年听到夏流這話,不由得揚了一下劍眉。
顯然,他沒想到會有人叫他聶少爺去吃屎。
這是他長得這麼大,整整二十多年來,第一次听到這樣的話語。
「喂,臭吊絲,你知道聶少爺是誰嗎,敢這麼跟聶少爺說話,活得不耐煩了,你們這對狗男女想找死?」
那青年身旁的嬌艷美女,在這個時候斜著美目,滿是藐視地對夏流嬌罵道。
顯然,這個嬌艷美女到坐在夏流身旁的林清雪,比她漂亮,生出了幾分女人的嫉妒。
「找屎?我可不好這口,屎還是留給你旁邊那位聶少爺享用吧。」
夏流神色帶著一股玩味,緩緩地從座位站了起來。
「還有……你剛才說誰是狗男女?」
話語落下,在這一刻夏流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冰冷了下來。
本著要帶林清雪散心的,被人無緣無故擾了興致就算了,眼下卻還被人如此謾罵。
若是一個人,夏流不在意,可身旁還有林清雪在。
罵他和林清雪是一對狗男女……
這無疑是直接觸到了夏流的逆鱗。
林清雪見到夏流為了自己站了起來,她美目眨動了一下,也隨著夏流一同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