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輪到夏流驚訝了。
說到這里,王樂樂還挑了一下黛眉,向夏流和蔣夢琳。
只見她露出一抹賤兮兮的笑容問道︰「下流哥,琳琳姐,你們倆給本姑娘好好交代,你們有沒有偷偷一起做了那……」
「啊……樂樂,你在胡說什麼!」
听王樂樂說到這,蔣夢琳才回過神,打斷了王樂樂。
她之前剛才沒有留意夏流的脖子,完全沒有想到夏流會這麼快就將自己給他的羊脂玉戴了起來。
「我沒有胡說哦,琳琳姐,你連定情信物都給了下流哥了,難道還想要不承認嗎?」
王樂樂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穿一切的笑容說道。
「大小姐,這羊脂玉,真是你的定情信物?」
夏流在這個時候,狐疑地向蔣夢琳問道。
如果真是蔣夢琳的定情信物,那可就是玩大發了。
蔣夢琳給自己一件定情信物說明什麼,這其中的含義。已是不言而喻了。
蔣夢琳真的喜歡上了他?
夏流在心里面冒出了這麼一個念頭。
這個念頭有些震驚。
令夏流感到震驚。
「你別听樂樂胡說,這……這就是一塊簡單的羊脂玉而已。」
蔣夢琳听到夏流的話,美目不敢去對視夏流,明顯有些閃爍其詞。
「琳琳姐,這是你從小時候就一直帶在身邊的羊脂玉,我記得你還告訴過我,說以後要將這塊你最心愛的羊脂玉送給未來的老公。」不過,王樂樂似乎要將這件事追究到底,直接揭穿了蔣夢琳的解釋。
「樂樂,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做啞巴……」蔣夢琳瞪了王樂樂一眼,臉頰上現出了一抹紅暈。
顯然,哪怕蔣夢琳這個大小姐平日怎麼清傲,被人說穿了心事,也不由一副小女生的羞態。
「我只是說了一個事實而已,我這不是怕你忘記了嘛。」王樂樂撇了撇嘴,委屈地說道。
心想,都被自己發現了,還有什麼好隱瞞的。
何況,有下流哥這麼厲害的男人做男朋友,完全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干嘛要藏著掖著,生怕別人知道似的。
要是自己能被下流哥喜歡,高興還不及呢。
對了,自己和琳琳姐在小時候玩過家家的時候,可是說過長大後要嫁給同一個男人,一輩子也不分開。
不知道這話在琳琳姐這里現在還算不算數,待會兒自己得去問問,要是算數的話,那自己就勉為其難給下流哥做個小老婆吧。
夏流听了王樂樂這話,不知道王樂樂此刻的想法,轉頭向了蔣夢琳。
「樂樂,她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嗎?這塊羊脂玉真是你送給我的定情信物?」
夏流指了指脖子上帶著羊脂玉,對蔣夢琳問道。
蔣夢琳听到夏流這話,了一眼夏流,欲言又止,似乎在糾結什麼,而後才白了夏流一眼︰「樂樂她說話不著邊,你又不是不知道,這話你也放在心上。」
「哦,那我就放心了,真怕是你的定情信物。」
夏流听後,恍然了一句道。
只不過,兩人的目光在這個時候,顯得有些怪異,都沒有去對方的眼神說話。
「我吃飽了,我要回天和府邸了,休息一下,下午還得去學校上課了!」
接著,蔣夢琳一邊站了起來,一邊說著,往臥室那邊走了過去。
雖然蔣夢琳起來很平靜,但還是似乎帶著一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琳琳姐,你吃一點就飽了,可我還沒有吃飽呢?」
王樂樂見到蔣夢琳起身要走,不由嬌聲喊了一句道。
「那你就快點吃,我回臥室去收拾一下!」
蔣夢琳回頭瞪了王樂樂一眼後,沒有再理會王樂樂,徑直走進了臥室去。
著走進臥室的蔣夢琳,王樂樂皺了一下黛眉,「琳琳姐,起來好奇怪,明明是給你定情信物,為什麼就不承認呢。」
說到這里,王樂樂向夏流問道︰「下流哥,你老實告訴我,琳琳姐為什麼要給你這塊羊脂玉?」
「她說是感謝我千里尋藥,救命恩情!」夏流沒有必要在這件事上隱瞞,直接告訴王樂樂。
「啊……感謝?」
王樂樂一愣,有些不太相信,「那你和琳琳姐,你們倆有沒有那個啥?」
夏流對王樂樂這話有些無奈。
王樂樂這個大波妹平時著活潑開朗,沒心沒肺的,想不到她的思想會這麼污。
不過,夏流有心故作不懂,「哪個啥?」
「就是那個啥?」王樂樂有些急,又重復一遍
「哪個啥?」夏流繼續裝,「你倒是說明白點。」
「就是……就是你們倆有沒有一起親親,抱抱,舉高高?」王樂樂不知道夏流是在捉弄她,氣急之下月兌口而出道。
說完後,饒是王樂樂在平日里活潑,也不由得面色嬌紅幾分。
噗……
夏流差點將嘴里的牛女乃給噴了出來。
親親抱抱舉高高,這個連貫性的詞語,王樂樂這個大波妹也想得出來。
不過還好,王樂樂這一次比較矜持,沒有語出驚人。
「你覺得呢?」
夏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我覺得你們應該沒有,琳琳姐的樣子,不像是跟你有過親親抱抱舉高高的。」王樂樂轉了一下美目,想了想片刻後說道。
「那就沒有了。」夏流聳了聳肩道,低頭啃了一口三明治。
「那你想要跟琳琳姐一起親親抱抱舉高高嗎?」王樂樂突然又了一句。
好像王樂樂不在這個問題問出什麼來,就不輕易罷休似的。
「咳咳……」
夏流差點讓三明治給噎住了,咳了兩下,伸手去拍了拍胸口。
隨後,夏流抬起目光,向正盯著他的王樂樂,嘴角突然揚起一抹壞笑,「其實比起琳琳,我更喜歡跟那些身上有兩個大木瓜的女生在一起。」
「大木瓜的女生?」
听到夏流這話,王樂樂微微一愣,隨即恍然,俏臉不由泛出了紅暈,「下流哥,你……你原來在打人家的主意……」
顯然,王樂樂沒想到夏流,會對她說出這番話,還是這麼明目張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