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很久了!」
夏流打了一個哈欠,向沙發走過去坐下來。
蔣夢琳一听夏流醒來了這麼久,那自己剛才和王樂樂所說的話,夏流肯定都听了進去。
頓時,蔣夢琳不由覺得心下泛起了幾分害羞。
「你怎麼開門,走路連一點聲音都沒有,是不是想要嚇死人!」蔣夢琳嘟著嘴唇,凶巴巴地瞪了夏流一眼。
夏流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也就是蔣夢琳和王樂樂兩個小妞,敢對他這樣毫不顧忌了。
換作是其他人,哪里敢對他這麼言語。
不過,夏流還是蠻喜歡這種感覺吧。
畢竟每天被校花級的美女說罵,絕對是一種不可多得的幸福,不知道多少人想要都沒有呢。
其實,像這樣輕松愜意的生活,一直都是夏流心里所期待的。
然而,夏流知道現在自己還不能享受這樣的生活。
洪門的報復正在路上,他可不能放松。
放松就是死!
不拼就是死!
洪門到底有多恐怖,夏流雖沒有親眼見過,但也可以肯定比藥王谷來說,肯定是不簡單。
怎麼說,洪門也稱雄海外美利堅這麼多年,底蘊定然不一般,否則早被其他海外勢力給吞滅了。
這時候,外面有藥王谷的人敲門,將早餐送了進來。
早餐十分豐盛健康,有牛女乃,果蔬,還有精致的小籠包,跟外面起來不太一樣。
一眼就讓人升起無限食欲。
「哇,起來很好吃的樣子!」王樂樂著擺在桌子上的早餐,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伸手去抓起一個小籠包。
「樂樂,你在干什麼呢,你剛才尿尿,好像還沒有洗手,現在就用手直接抓?」
蔣夢琳見狀,突然出聲阻止道。
「呃……那個,我貌似沒有尿到手上……」
王樂樂動作微微一頓,臉頰泛起一抹嫣紅,不太好意思地說道。
坐在兩女對面的夏流,听到蔣夢琳和王樂樂這段對話,神態微微一愣,喝到一半的牛女乃差點噴出來。
兩位大小姐,麻煩你們說話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好嗎。
你們倆對面可是坐著一個男人,一個各方面都很正常的男人。
「貌似……?」
蔣夢琳對王樂樂白了一下眼。
「不過……好像也有一點點濺在手背上,但我已經用紙巾擦干淨了……」王樂樂撇了撇嘴,嘻嘻一笑道。
「那你還拿著小籠包,快去洗一下手!」蔣夢琳美目瞪了一眼王樂樂。
「哦……好吧,那這個小籠包給你,琳琳姐!」王樂樂了一眼自己抓在手里的小籠包,遞給了旁邊的蔣夢琳道。
「我才不要!」蔣夢琳躲開擺手道。
「不要……那下流哥,我送給你吃吧!」
王樂樂眨了一下眼,直接將手里的小籠包放在了夏流面前的盤子上。
夏流著面前的小籠包,滿臉黑線。
但不等他開口,王樂樂已經起身,向著衛生間那邊跑過去了。
等王樂樂從衛生間那邊洗完手走回來後,放在夏流面前盤子上的那個小籠包,還依然完好無損地放在原位,沒有絲毫動過。
當然不是夏流嫌棄王樂樂什麼,反而在心里夏流還有點小激動。
只不過夏流根本就沒有那種獨特的癖好,根本下不去手,自然無法下得去口。
「扔了吧!」蔣夢琳了一眼夏流,出聲說了一句。
「其實……我不想吃小籠包,你們吃吧。」夏流咳嗽了一聲,繼續喝著牛女乃。
心想,跟王樂樂這個心大的大波妹住在一起,還真是可以鍛煉一股獨特勇氣。
這時候,王樂樂似乎穿了夏流的心思。
眨了眨美目,掃了一眼剛才放在夏流面前盤子上的小籠包,哈哈笑道︰「哈哈哈,下流哥,我剛才逗你玩的,我那小籠包的是左手,上廁所用的是右手。」
說完後,王樂樂伸手去拿起了盤子上的那個小籠包,直接咬了一口,嚼了了起來,吃得很香……
吃過早飯後,夏流和蔣夢琳,王樂樂,三人便從房間走了出來。
是時候離開藥王谷了。
……
海都國際機場。
此刻,機場內外,人流絡繹不絕。
機場內一條主干道上,許多成功人士,白領都在等待飛機起飛時間,甚至不少外國人進進出出。
旁邊座位上,正有一對爺孫,正坐在那里,似乎在等人。
「爺爺,你上次給我說的那個霸王故事,再給我說說吧,康兒想要听。」
小孫子起來六七歲左右,卻比一般孩子著要靈動活躍,興許是家風傳承。
老頭身穿著一件太極服,白發花白,臉上還有不少皺眉,怎麼也有六十多歲了。
只不過精神矍鑠,一對蒼老眸子里時不時還有精芒閃現,若是有武道之人在這里,一就知道這個老頭的武學修為不俗。
「那個夏霸王的故事,你都听了這麼多遍了,怎麼又想听了!」
但老頭拗不過孫子,只得繼續講了下來,「話說,那個夏霸王進入到了江北楚家,那些武者一個個傲慢自大,正準備以武力相逼,讓夏霸王交出丹藥和煉丹方子,卻根本不知道夏霸王是一個少年宗師,直到後來挑戰者接連被打死,甚至連楚家的老家主都命喪在夏霸王的時候……」
就在老頭正在用心跟孫子說起關于夏霸王的故事時,出機口走了出來一伙人。
領頭一人,是一位身形高大,穿著青袍的老者。
青袍老者滿頭蒼白長發,但面容卻起來十分年輕,有著一股鶴發童顏的感覺,特別是那對眼眸,似星辰明亮浩渺,仿佛可以吞納天地。
而老者身邊跟著的是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混血男人,身材魁梧壯健,相貌稜角分明,眼楮如深海一般深邃,他走在老者的身後,神色畢恭畢敬。
在老者和中年男人身後,還跟著八個體型壯碩,身穿黑色西服的精悍漢子。
這些精悍漢子步伐穩健一致,猶如訓練有素的士兵一般,光是一眼就給人一種無形威懾力。
周圍的乘客見到這伙人,都紛紛避讓開了一條路,不敢與之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