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
夏流召集眾人,前往聖殿。
聖殿大廳。
夏流坐在了巫王之位上。
大廳內不僅有巫太婆,殷無常,苗無敵等一眾寨堡的家主,趙天陽,蔣夢琳和王樂樂幾人也在。
只不過,巫小蠻顯得有些憔悴,低著螓首,不敢去夏流。
此刻,在大廳上的下方中央位置還跪著十來個女子,她們都被反綁著雙手,是沐王爺手下的那些黑袍蒙面女。
「白蓮,你們可願意歸順于我,成為巫鬼門的護法!」
夏流望著跪在最前面的一個黑袍蒙面女,開口說道。
她是白蓮,額頭中央處那朵白焰蓮花最為明顯,增添了幾分風韻動人之態。
「哼……我們生是沐王爺的人,死是沐王爺的鬼,想要我們歸順你,做夢去吧,要殺要剮,悉听尊便!」
然而,白蓮的氣節似乎很硬,直接對夏流冷聲嬌喝,大罵道。
「大膽,您敢對巫王不敬,找死!」
不等夏流開口,站在下首的格蚩昆指著白蓮,滿面陰狠地呵斥道。
「格蚩昆,你這個卑鄙無恥,兩面三刀的小子,不得好死,我恨不得手刃你,替沐王爺報仇!」
白蓮听到格蚩昆的話,整個嬌軀掙扎地要沖向格蚩昆。
不過,卻被身後兩名聖殿護衛給緊緊按住,無法上前半步。
得出來,白蓮心里面的怨恨不是一般的大,似乎她對沐王爺的感情,並非是上下從屬的關系那麼簡單。
「手刃我?」
格蚩昆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猙獰之色,盯著白蓮片刻後,扭頭向坐在巫王之位上的夏流。
「巫王,這些女子根本就是冥頑不靈,是那沐王爺的死士,就讓我上前將她們一一都全部結果了!」
格蚩昆說完,便要轉身去對付白蓮。
因為格蚩昆知道白蓮的本事不簡單,倘若白蓮不死,他就一輩子不能安心。
以白蓮此刻那股極大的怨恨,真的會替那位沐王爺報仇。
「住手!」
這時,夏流皺了皺眉,喝住了格蚩昆。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動她!」
夏流盯著格蚩昆,冷聲道。
「是,巫王!」
格蚩昆渾身一顫,對于夏流的命令不敢二話,乖乖地退回了原來的位置。
夏流目光在格蚩昆的身上一掃,眼底里閃現出了一絲殺意。
若不是在格蚩昆擁立他成為巫王的份上,夏流早已對格蚩昆動手了。
格蚩昆這樣兩面三刀的小人,留在身邊,起早會是一個禍害。
「你帶著她們十一個人走吧!」
接著,夏流轉目向跪在大廳下面的白蓮等十二個黑袍蒙面女道。
之前夏流出手的時候,並沒有去傷及到這十二個黑袍蒙面女的要害,所以她們都沒有什麼大礙。
「你要放我們走?」
听到夏流的話,白蓮露出不敢相信的目光。
巫太婆等一眾人也是滿眼不解之色,顯然是琢磨不透夏流的想法。
這十二個黑袍蒙面女都是內勁高手,無論放在哪里,都可以算得上是中上流高手。
尤其是那個白蓮,距離半步化勁只有一步之遙,這些女子的綜合實力加在起來,完全能比得上三個半步化勁強者。
就算不能為自己所用,那也不至于放虎歸山啊。
若是放了她們後,再跟自己為敵,豈不是自找麻煩。
「不錯!」
夏流點點頭,絲毫不是玩弄之語。
「你放了我們,就不怕我們的報復!」白蓮心里面感到很意外,本以為自己不答應歸順對方,會面臨死亡的結局。
可萬萬沒想到夏流竟然打算將她們放了,有這樣的好事嗎?
此刻,白蓮既感到意外,又心生懷疑。
「若你們敢來報復,我不介意再拿你們一次!」
夏流完全不在意,嘴角勾出一抹弧度,話鋒一轉道︰「不過,下次我還會不會將你們放了,就難說了。」
說罷,夏流也沒有等白蓮說話,抬手一揮向站在白蓮等黑袍蒙面女身後的聖殿護衛,吩咐道︰「給她們松綁!」
「巫王不可!」
然而,這時候,格蚩昆卻站了出來,出聲阻攔。
「這些女子冥頑不靈,放了她們,會後患無窮的,巫王若真不想殺她們,可以將她們關起來!」
格蚩昆滿臉焦急之色道。
他可不能眼睜睜著白蓮這些黑袍蒙面女被放出去,否則就是他的末日了。
「我夏霸王言出必行,說放就放,你無須多言!」
可夏流完全沒理會格蚩昆的話,聲音變冷了下來。
格蚩昆這一次沒有听從夏流的話,繼續阻攔道︰「巫王不可啊!」
「哼,我夏霸王做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說三道四!」
夏流眉頭驟然一皺,發出了一聲冷哼,吐氣成劍,直接將格蚩昆震得倒退幾步下去。
格蚩昆面色一陣蒼白,堪堪穩了穩住身軀,心中升起了一絲畏懼。
格蚩昆此刻在心里十分清楚,夏流若是想要殺他,簡直就是彈指之間的事情。
這時候,那些聖殿護衛已經悉數將包括白蓮在內的十二個黑袍蒙面女,都給全部解開了出來。
白蓮從地上站了起來,抬起美目去掃了一眼周圍一眾人,又了坐在上方巫王之位上的夏流。
「你走吧,希望你們可以好自為之!」
夏流迎上了白蓮的美目,露出淡淡一笑道。
白蓮凝視著上方的夏流,俏臉還是那副冷艷表情,並未開口說什麼,片刻後便收回了目光,「我們走!」
只听到她招呼了一聲其他黑袍蒙面女,便轉身走向了聖殿大門那邊。
那十一個黑袍蒙面女見狀,都紛紛轉身,跟著白蓮一起離開了聖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