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洞窟,映入眾人眼里的是一副地獄般的景象,周圍一道道慘叫聲不絕于耳。
只見四下有不下幾百號人在廝殺,其中十個身穿黑袍,面戴薄紗的高挑女子最為顯眼。
凡是她們經過的地方,便有一片苗巫人眾倒了下來。
而站在對面高台上是一個面如冠玉,劍眉星目,高大俊儒,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溫文爾雅氣質的中年人,在他旁邊下首位置還站在一個黑袍長老,身後是兩個黑袍蒙面的女子,以及八個黑衣勁裝漢子。
「沐王爺格蚩昆」
巫太婆到對面高台上的那位俊儒中年人,以及黑袍長老,面色頓時一變,露出了蒼白之色,失聲道。
高台之上的俊儒中年人正是沐王爺,黑袍長老則是格蚩昆。
「一定是格蚩昆將沐王爺帶進來」
巫太婆扭頭對夏流道。
夏流微微皺眉,沒有回應巫太婆,只是目光在四周掃了一遍。
此刻,殷無常,翟奇帶著各自寨堡族丁和族老,已經讓那十個黑袍蒙面的高挑女子和不下一百個的黑衣漢子,給逼著退到了洞窟口這邊來。
畢竟殷無常和翟奇從各自寨堡里帶出來的青年族丁和族老,大多只是力氣大,會點拳腳而已,又怎麼會是訓練有素,精挑細選出來那些黑衣漢子的對手。
何況,還有十個黑袍蒙面的高挑女子助陣,這十個女子都有著不下于一般內勁高手的本事。
當殷無常到夏流和巫太婆終于從洞窟口帶人走了出來,臉上頓時露出大喜,一掌擊飛了一個黑衣漢子。
而後,轉身迎到了夏流和巫太婆的面前。
「夏霸王,太婆,你們出來了,就太好了」
殷無常一身衣服已經染血,受傷著也不輕,有自己的血,也有別人的血。
顯然,殷無常和翟奇他們一直在守護洞窟口,不讓對方給殺過來。
這時候,站在高台上的沐王爺見到夏流和巫太婆等人從永生洞里走了出來,便輕輕地抬了一下手勢,站在身後的一個黑袍蒙面女子會意走了出來。
「沐王爺有令,諸人住手」
黑袍蒙面女子對著前方亂戰的人群,直接一聲嬌喝而出。
听到黑袍蒙面女子這話,那十個黑袍蒙面女子和一百來個黑衣漢子便停下了殺伐,紛紛後退到了高台這邊。
待兩伙人分開,這才發現倒在地上的人大多數是苗巫人。
夏流這一行人一共五百來人,眼下還剩下不到兩百人站在了洞窟口附近。
「沐王爺,難道你想要將我們幾個寨堡的人都殺死在這里嗎」
巫太婆到地上躺著苗巫人,心下憤恨交加,朝著對面的沐王爺,大聲怒喊道。
「巫太婆,你們以下犯上,殺死前任巫鬼主,今日沐王爺是來替前任巫鬼主報仇的,勸你們識時務者為俊杰,只要你們大爺尊沐王爺為巫鬼主,每個寨堡交出金沙百斤,以及青壯百人來組成聖殿護衛,沐王爺自然可以放過你們」
沐王爺沒有說話,倒是格蚩昆掃了一眼巫太婆,滿是冷笑道,聲音十分囂張得勢。
「如若不然,今日誰也別想走出去,這個永生洞便是你們葬身之地」
說到這里,格蚩昆的目光變得凶狠無比了起來。
「格蚩昆,你這個叛徒,沒有資格跟我巫太婆說話,巫鬼門和苗巫一眾寨堡之間的恩怨情仇,本來就是苗巫人自家的事情,而你卻將沐王爺這條豺狼引了進來,你這種叛徒簡直就是我們苗巫人的恥辱,人人得而誅之」
巫太婆听到格蚩昆的話,完全沒有將格蚩昆放在眼里,一臉憤怒地對格蚩昆道,說到最後,巫太婆還直接吐了一口唾沫。
沐王爺是黔西人不假,卻並非苗巫人。
因此,他哪怕再有實力,也不可能名正言順地得到巫鬼傳承。
之前他才如此費盡心思地利誘夏流,想讓夏流在聖女巫小蠻的面前多加美言。
可令人不曾想,巫鬼門和苗巫寨堡之間會突然爆發了一場你死我活的斗爭。
盡管沐王爺早知道巫鬼門和苗巫一眾寨堡之間是積怨已久,但一直保持著相對平衡,誰也沒有能力打破。
倘若不是听格蚩昆親口所說,沐王爺是打死也不相信這個事。
在格蚩昆口中得知巫鬼門變故後,沐王爺立刻帶人前來聖殿,這才上演了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想要殺我格蚩昆,哈哈哈,巫太婆你是老眼昏花了,沒有清楚形勢嗎現在可是你們成了甕中之鱉」
格蚩昆對巫太婆的話,絲毫沒有放在心上,發出了一聲哈哈大笑道。
在大笑過後,格蚩昆抓頭向沐王爺,恭敬地請示道︰「沐王爺,我別跟巫太婆這些人多加廢話,他們根本就是冥頑不靈,全部殺了算了」
沐王爺了一眼格蚩昆,臉上喜怒不顯,「格蚩昆長老,要是人都死了,再當那個巫鬼主,還有什麼意義嗎」
說完,沐王爺也不理會格蚩昆能不能明白,抬頭去望向站在永生洞口旁邊的夏流。
「夏兄弟,本王欣賞你的為人和本事,只要你答應投在本王的門下,本王可以放過你身邊一干人等的性命」
沐王爺何許人也,自然一眼就出巫太婆那些人在以夏流為首,所以他直接跟夏流對話,「你和本王一起聯手,到時候別說小小黔西,哪怕整個西南地區,我們都有能力去吃下。」
「來你不僅是要做巫鬼門之主,還要做黔西王,甚至是西南地區的大佬」
夏流听到沐王爺這一番,只是淡淡一笑,反問一句道。
來這個沐王爺當巫鬼主,不過是一個跳板,他真正的目的是借助巫鬼門,來擴大自己的勢力。
「哈哈哈,以你我二人的本事和能力,這些不過是指日可待的事」
沐王爺豪邁大笑,一副吃定夏流的語氣道,「怎麼樣,夏兄弟我沐某很少這麼重一個人,我知道自己不會走眼,你有野心,跟著我,我沐某絕不會虧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