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西方的教堂建組嗎?
若是再將這位中年男子,他胸前那個掛墜,替換成一個十字架,可不就是一位活月兌月兌的教堂神父嗎?
夏流想到這里,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莫非只是一個巧合?
在一千多年前,巫鬼教和西方神父教在心有靈犀下,產生了同樣一種對于建築和服裝上的設計思路?
還是說,一千多年前,巫鬼教某個大佬一時寂寞,飄洋過海去到西方,而後在那里收了一群洋人做小弟。
就在夏流浮想連翩的時候,那個黑袍中年男子已傲然走了進來。
他目光露出警惕,如鷹視狼顧地盯向夏流幾人。
「格蚩昆長老,你到我這里做什麼?」巫娜兒似乎不待見這個黑袍男子。
這位格蚩昆長老高瘦黝黑,一張馬臉,鼻梁倒是很高,不過眼窩卻深陷,一頭濃密的長發披散下來。
他叫蚩昆,是巫鬼教八大長老之一。
巫娜兒之所以喊他為格蚩昆長老,是因為格字在巫鬼教里,代表一種十分尊貴的地位。
至于其他七個長老也不例外,他們的名字前也都加了一個格字。
夏流能感覺到這個格蚩昆身上,似乎有一股神秘力量的氣息。
此人不簡單!
只見格蚩昆听到巫娜兒的話,發出嘿嘿一聲冷笑。
「娜兒姑娘,巫鬼教傳承在即,這可是咱們巫鬼教頭等大事,眼下有外人到來,我自然要前來看看,以防一些別有用心之人有什麼企圖。」
因為巫娜兒說的是國語,這個蚩昆長老也就跟著說起了國語。
盡管蚩昆是巫鬼教的長老,這里的黑巫部落很少去跟外人打交道,但作為長老,卻不是這樣。
他們要時常出去走動走動的,因此國語自是他們必須要掌握的一種語言。
巫娜兒俏臉閃過怒意,「企圖?我能有何企圖?」
「當然是覬覦巫鬼教傳承了。」
巫娜兒怒不可遏地道︰「巫鬼教傳承是巫神自上蒼之上降下的意旨,由巫神之女,我們偉大‘聖女’來傳達,經現任巫鬼主傳給下一任巫鬼主,我對巫神一向敬畏,怎會覬覦巫鬼教傳承。」
蚩昆听後,依然是冷笑連連,「這可不一定,人心隔肚皮,少主在外被殺,在沒有完成巫鬼教傳承之前,已經來到這里的外人,絕對不許離開半步。」
「他們都是聖女的朋友,你也敢限制?」巫娜兒怒道。
「就憑我是巫鬼教長老,八大長老都以我為尊,如果有誰膽敢離開此地,那便試試……」
蚩昆目光掃過夏流幾人,冷笑著離開。
趙天陽冷哼一聲,站在夏流身旁,低聲道︰「夏師,這鱉犢子也笑得太囂張了,真的很想沖上去削他一頓。」
「別多事!」
夏流看了一眼趙天陽道。
在沒見到巫小蠻之前,夏流不想在這里弄出什麼是非。
這時,巫娜兒忍下了心頭火氣,看向夏流幾人道︰「蚩昆這人仗著巫鬼主的寵幸,經常如此,你們不必擔心,明天見過聖女後,相信聖女會有話跟你們說。」
夏流听到這里,卻是納悶了。
巫小蠻明明是邀請自己來參加聖女登位大典的,現在就可以被稱作聖女了?
「什麼是巫鬼教傳承?」
不過,夏流並沒有直接去問,而是拐了一個彎道。
巫娜兒听後,也沒有隱瞞。
「巫鬼主是侍奉巫聖的僕人,是巫聖在人間的代言人,也是我們巫苗人最尊敬的長者。而聖女則是巫聖之女,在人間歷經輪回轉世,在每一次臨終輪回前,聖女都會從巫聖那里得到旨意,傳達指定下一任巫鬼主,也就是所謂的少主。」
「怎麼听起來就跟古代皇帝立太子一樣?」
听到這里,旁邊王樂樂嘀咕了一聲。
「比那還要復雜!」
巫娜兒說道,「如果還沒有等到繼位,這位少主就死了,那就得祭祀巫聖,讓巫聖再次降下旨意,重新指定少主!」
「而這一次少主死了,但聖女輪回歸來,必須完成前一世沒有完成的旨意!」
巫娜兒這一番話,听得幾人都有點迷糊了。
夏流道︰「那這麼說來,只要聖女指定誰,不就是誰當下一任巫鬼主了?」
巫娜兒點了點螓首,「的確如此,不過一般來說,這位巫鬼少主都是從八大長老里選拔,但有時巫聖也會降下旨意,另行擇選。曾經就有出現過,有一任的巫鬼少主是聖殿里一個劈柴掃地的僕人,當時他正在後院中掃地,直接被指定為巫鬼少主,一朝登臨聖殿,成了聖女和巫鬼主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巫鬼少主。」
說到這里,巫娜兒頓了一下道,「你們是不是感到不可思議,不過的確如此,比如聖女在上一世臨終輪回時,自巫聖降下的旨意,指定了現任巫鬼主的兒子,為巫鬼少主!」
「……」
夏流幾人听後,你看我我看你,都表示一陣無語。
這樣也行,特麼不是胡扯嗎?
大家從各自眼神里都覺得,這種傳承十分可笑,愚昧至極。
不過,很多古老傳承方式都是這樣,有些更是愚昧不無知。
所以夏流他們幾個,也有就此發表什麼看法。
「好了,沒有什麼事情,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如果有什麼需要的,你們就跟我說!」
最後,巫娜兒沒有多待,留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然而,在巫娜兒走出去後,一直沒有說過話的蔣夢琳,突然開口來了一句。
「夏流,這個地方有古怪!」
ps︰本不想說,但還是說一句,謝謝大家,我結婚了,忙了一段時間,今天是新婚第二天,開始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