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你怎麼變得流氓……」
蔣夢琳俏臉一下子就紅撲撲,對夏流嬌喊道。
她想不到夏流會如此混蛋,下流,連這樣的話都向她說。
見蔣夢琳反應如此大,夏流倒不在意。
他不過是隨口開了一個玩笑。
「……我本來就這樣,再說你讓我捅,我都不想捅你。」
夏流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道。
「你……你混蛋!」
蔣夢琳不知道該說什麼,說著,美目有些變得朦朧。
不到一會兒功夫,她眼眶里竟然蒙上了一層霧,似乎要落下眼淚來。
額……
夏流見狀,微微一愣。
看到蔣夢琳好像淚眼朦朧,心下有些不知所措。
不會吧,說點葷段子,開個玩笑就要哭了?何況自己也說了,不捅她。
真是女人心,海底針,跟爺們的想法不一樣。
「你自己玩,我上去了。」
當下夏流看了一眼蔣夢琳道。
他最看不得便是女人流淚。
只要一看到女人的淚水,夏流的心肯定軟。
作為一個男人,夏流覺得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應該讓女人流淚。
「你就會作賤我……欺負我,拿我尋開心……」
蔣夢琳目光婆娑,似乎受到什麼委屈,低著螓首,抽泣了一下瓊鼻道。
看到蔣夢琳這幅委屈樣子,夏流不懂該如何去安慰。
話說他什麼時候作賤蔣夢琳了,欺負蔣夢琳了?
一直以來都是她個性清傲,從不搭理自己。
既然如此,夏流也不想熱臉貼冷,同樣對她不屑一顧。
只是,眼下不過一個葷段子而已,怎麼就觸到蔣夢琳那一根脆弱心弦了。
但看著美目泛著晶瑩淚花的蔣夢琳,夏流的心,終究還是軟了一下。
隨後,夏流沒有再說什麼,心下嘆了一口氣,轉身往別墅二樓的樓梯走上去。
至于,泳池里的王樂樂,夏流也沒心思去理會。
听到夏流的腳步消失在樓梯上,這時,蔣夢琳方才抬起螓首,向二樓的樓梯上望了一眼過去。
沒有看到夏流的身影,顯然夏流已經走上了二樓。
目光呆視片刻後,蔣夢琳抬起了一下手,擦了一下從眼角泛出的淚。
而後,她轉回身子,往隔斷門外的泳池看去。
只見王樂樂在泳池里,正朝著別墅內望了過來,似乎听到了她和夏流的對話。
蔣夢琳眨了幾下眼,讓眼里的淚霧消散,方才抬腳往泳池那邊走去。
「琳琳姐,你和下流哥在里面說什麼?」
看到蔣夢琳從別墅里走出來,王樂樂已經泳池邊游回來,眨了眨眼楮向蔣夢琳問道。
「最近你對夏流的事情好像很感興趣,樂樂,你是不是喜歡夏流?」
蔣夢琳目光有些古怪看著王樂樂,不答反問道。
「我……這怎麼可能,我看到你眼楮紅紅的,是不是下流哥對你做了什麼,我好去替你出頭!」
王樂樂轉移話題,又問了一句道。
要知道就在前幾分鐘,夏流看到她秋波暗送,明顯蠢蠢欲動,便準備往泳池而來。
「沒什麼,你讓開點,我要跳水了……」
蔣夢琳自然不會將剛才和夏流間的對話告訴給王樂樂。
當下她對王樂樂提醒了一聲,往前一個跳躍,直接跳下了泳池,濺起了一大片水花……
上了二樓的夏流,並沒有進入臥室,而是繼續往上走去。
不過,就在他往樓頂平台走上去的時候,听到了下面泳池那邊傳來王樂樂和蔣夢琳兩女的戲水嬉鬧聲。
這麼快就笑起來了?
夏流搖頭苦笑一聲。
怪不得人常說,女人是六月的天,陰晴不定。
當下,夏流沒有在去听泳池那邊的情況,徑直地走上了樓頂。
不過,就在夏流從樓頂閣樓門口走出來,卻看到對面觀景亭台上坐著一道身影。
是一個女人的身影。
「咦?是趙敏?」
夏流眉頭一皺,從身影輪廓來看,那是一位身段妖嬈,絕美動人的年輕女子。
不是趙敏,又是什麼誰。
「夏霸王,你終于舍得上來了?」
就在這時,觀景台上站立的絕美女子,發出一道嫵媚的嬌聲,緩緩地起身轉過了嬌軀。
「你來這里做什麼,現在可不是黃昏,沒有日落欣賞!」
夏流沉聲道。
他不想跟趙敏這個日國女子有過多的干系。
每次趙敏出現,夏流的神經都有點緊繃,感覺隨時都可能被趙敏的思路牽著走。
因為趙敏這個日國女子,讓人無法看穿,難以猜透。
「怎麼,夏霸王不歡迎我嗎?」
趙敏不以為意,輕笑一聲道。
只見她的唇角露著嫵媚笑容,向夏流,一步步走過來,「難道夏霸王你就不好奇我在這里多久了?」
「沒有多大興趣。」
夏流淡淡一聲道。
對于趙敏在這里多久,怎麼進來,夏流不想去問。
日國忍術在普通人面前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趙敏出現在這里,在別墅里的其他人不知道是很正常。
「夏霸王,為什麼一見面就一副拒人千里之外!」
趙敏身姿綽約地走到了夏流的面前,露出人見猶憐的委屈模樣。
只不過這般模樣,更添了幾分嫵媚之色。
「直接說吧,來找我是為了什麼事?」
看了一眼趙敏,夏流往前走到觀景亭台內坐了下來。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難道夏霸王是有了新人,忘了舊人了,我們倆可是一起在那些花前月下約會過的!」
趙敏眨動美目,媚眼如絲,語氣卻委屈道,在夏流的對面坐了下來。
夏流沒有去理會趙敏這番話,對趙敏這樣的女人,保持距離是最正確的選擇。
本來過于聰明詭計的女人,就讓男人避之不及,何況趙敏還是一個日國女人。
夏流不想在看不穿對方有什麼目的和心思的情況下,跟趙敏有過深,過多的關系。
畢竟,夏流是一個重感情的人。
盡管行事沉著冷靜,但也會沖冠一怒為紅顏。
趙敏看到夏流不回話,也不生氣,臉上媚笑依舊,對夏流道︰「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你現在這種生活,只怕是要走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