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打開請柬,才發現原來巫小蠻回到黔西後,已經順利當上了巫鬼教的聖女。
此次讓人帶來請柬,便是邀請夏流前去黔西,參加一周後舉行的聖女登位大典。
「你回去告訴你們的聖女,請柬我已收到,如此重要的大典,我定會到場!」
夏流將請柬遞給站在一旁的楚紫妍,轉頭對候在旁邊的年輕人道。
年輕人听後,沒有留下多待,便直接告辭離去。
「夏流,這位黔西聖女是誰?」
等年輕人走出了門,消失在視野盡頭後,坐在身側的楚清雅,感到好奇地出聲問道。
「你猜猜!」夏流回頭一笑,賣起了一個關子。
「我猜不到!」
楚清雅搖了搖螓首,嘟了一下嘴,語氣中似乎有些醋意。
夏流看到楚清雅這般模樣,嘴角勾出了一抹笑意,湊了一下腦袋到楚清雅的面前,出言調戲地說道︰「就知道你肯定猜不到,如果你現在親我一個,我可以告訴你!」
「怎麼樣,親一個,就可以解開謎底!」
楚清雅俏臉一紅,伸出玉手推了一下夏流的腦袋,嬌嗔一聲,「才不要!」
心想,夏流怎麼越來越膽大了,現在紫妍姐姐還在旁邊站著呢,他怎麼能說出這種羞人的話語。
「夏真人,我先出去了有什麼事情再喚我!」這個時候,楚紫妍倒是自覺,說了一聲,準備退出去。
「等等!」
但夏流卻出聲攔住楚紫妍,「把請柬給清雅看看!」
「是!」听到夏流的話,楚紫妍抬頭看了夏流一眼,不敢二話,走過去將手中的那張請柬遞給楚清雅。
在夏流的注視中,楚清雅接過請柬,打開看向後面的落款名後,露出幾分不敢相信之色。
「是你們班那個巫小蠻?」楚清雅抬起美目,向夏流確認問道。
「嗯!」
夏流頷首,「是不是感到很不可思議,很意外?」
「的確有點意外!」楚清雅點了點螓首,美目里露出不解。
對于巫小蠻,雖不是同一個班級的,但楚清雅也曾听過。
以前的她和巫小蠻比起來,可以說是兩個極端。
一個是受人追捧的清純校花,一個是人人厭棄的校園丑女。
「不過,我真替她感到高興!」楚清雅合起了請柬,淺淺露出一笑道。
盡管沒有跟巫小蠻有過什麼交集,但楚清雅心底善良,眼下听說曾經受盡苦楚的巫小蠻當上了聖女,還是為巫小蠻感到高興。
「是的,小蠻,這也算是撥開雲霧見晴天了!」
夏流點了點頭道。
對于巫小蠻當上聖女,夏流心里里同樣是高興。
「你準備什麼時候去黔西?」楚清雅問道。
「過兩天就走,我先回一趟金陵市!」夏流道。
「這麼快?」楚清雅聞言,神色有些低落。
「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夏流看向楚清雅。
楚清雅抬起美目,看著夏流的雙眼,卻是搖了搖頭,「不了,我還是在楚家等你回來吧!」
「等我回來干什麼?」夏流嘿嘿一笑道。
說著,夏流張開雙手,一把抱住楚清雅的嬌軀。
「不要這樣,紫妍姐在!」楚清雅嬌羞欲躲,卻快不過夏流的動作,讓夏流緊緊摟住了腰肢,只得咬著櫻唇提醒夏流一句。
楚紫妍這一次倒不等夏流說話,看到夏流摟住楚清雅的嬌軀後,已經十分識趣地轉身往門口走去。
「把門給我關上!」
夏流轉頭去看了一眼楚紫妍,開口吩咐道。
「好的!」楚清雅點頭應聲,加快腳步走向門口。
當走出門口的時候,轉身低頭順手將門給關了上來。
听著房間內傳來的喘氣歡聲,剛剛關上門的楚紫妍,俏臉不由泛出了一層紅暈。
不用想也知道里面在發生什麼事情。
「這個會客里沒有床,難道夏流是直接將清雅給推倒在地上……」
楚紫妍臉蛋似乎被火烤了般嬌艷紅潤,一時都愣在了門外,不禁在腦海中涌出了這個疑問。
不過,一想到這里,楚紫妍的臉更紅了幾分。
而後轉身,滿臉羞紅不堪地快步往外而去……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夏流逗留在楚家三天,基本將所有的事情處理妥當。
對內清理掉跟楚鼎山一脈走得親密的人,對外威懾東江省轄下的江南江北地區。
在恩威並施之下,楚家現在徹底成為夏流的附庸世家。
雖然表面上是楚紫妍的爺爺楚鼎華執掌楚家,但楚鼎華一脈現在是唯夏流馬首是瞻。
特別是,楚紫妍這幾天都讓夏流帶在身旁,成為了楚清雅外,跟夏流走得最近的一個楚家女人。
只要楚鼎華不傻,都知道該怎麼做。
今日便要夏流離開楚家,啟程返回金陵的日子。
此刻,楚家莊園大門前,停靠著一台加長版林肯轎車,以及兩台黑色奧迪。
當然,除了轎車外,還站著一大群人。
「夏流,明天就是一個好日子,要不你和清雅領完證再走!」
馬春霞掙月兌了丈夫楚昌忠的手,走到夏流的面前,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這兩天,我都替你和清雅兩人算好日子了,婚禮最好是在下個月五號舉行!」
說著,馬春霞還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紅紙,打開要給夏流看。
顯然,這里面寫的是什麼良辰吉日之類的東西。
「媽,你這是干什麼呢?」
楚清雅听到馬春霞走出來就是為了跟夏流說這事,還在這麼多人面前,不由俏臉泛紅,走過去拉住媽媽馬春霞。
雖然她和夏流之間的關系,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但媽媽馬春霞當著這麼多人說這種事情,多少有些難為情。
就算再怎麼心急,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面前說這種事情。
「別拉媽媽,反正你都是要和夏流結婚,媽媽這不是提前告訴夏流一聲,讓他可以早點做好準備嘛!」
馬春霞白了女兒楚清雅一眼道,心想自己這個女兒怎麼就缺一根筋呢。
現在夏流都要離開楚家了,若是婚事不抓緊一些,豈不是會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