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櫟鑫?」
看著走向妙齡美女的熟悉面孔,夏流嘴里不由自語了一聲。
對于王櫟鑫也出現在淮京市,夏流略有幾分驚訝。
「表姐!」
只見王櫟鑫徑直地走到了白衣飄飄的妙齡美女面前,開口喚了一聲道。
听到身前王櫟鑫的嗓音,妙齡美女的目光終于從湖面上移了回來,美眸轉動看向王櫟鑫。
「表姐,我們是時候離開了!」王櫟鑫見妙齡美女看來,又出聲道。
「嗯!」妙齡美女听到王櫟鑫的話,點了點螓首,不加言語。
一如剛才那邊淡靜氣質,仿佛周圍一切都進不了她的眼里。
本來夏流以為王櫟鑫直接帶著妙齡美女往對面離開。
然而
沒料到王櫟鑫竟和妙齡美女朝著自己這個方向而來。
夏流見狀,已是避無可避。
因為這時,王櫟鑫也發現了夏流。
不過,在王櫟鑫的眼里,夏流並沒有看到什麼驚訝之色。
仿佛王櫟鑫早已猜到夏流會在這里。
或者說,在淮京市里看到夏流,對他來說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夏流同學!」
當看到夏流時,王櫟鑫臉上露出溫和親切的笑容,打了一聲招呼道。
「王班長,好巧,你也來了淮京!」
夏流見王櫟鑫已經跟他打招呼,只得回了一聲。
有些客套還是做到位的。
王櫟鑫一直以來都是好班長的形象,沒有對他露出半點惡意。
那夏流自然也不會冷眼相待。
恩怨分明,是夏流的行事風格。
「夏流同學,不瞞你說,這次我到淮京來都是因為你!」王櫟鑫看了一眼夏流,說道。
「因為我?」夏流听後,故作不知道。
「不錯,夏流同學,真沒想到你深藏不露,江南夏霸王!」
王櫟鑫看著面前的夏流,目光里流露出一絲訝色。
仿佛他得知‘夏流就是夏霸王’的這件事沒有多久。
夏流看到王櫟鑫眼里的訝色,沒有多少放在心里。
不管王櫟鑫是得知他身份沒多久,還是早已清楚他的身份,這對夏流來說,沒有多少重要。
「你不也一樣深藏不露,長林王氏!」只見夏流嘴角勾出一抹弧度,同樣看著王櫟鑫。
四目交對間,各自從對方的眼里讀出了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感覺。
同學二字重千金,能喊一聲同學,說明同學情誼尚在。
「夏流同學,我很期待兩日後,在楚羅兩家的定親聯姻禮上,你會怎麼做!」
接著,王櫟鑫打破沉默,饒有興趣地開口道。
對于夏流和楚清雅之間的事情,王櫟鑫知道也屬正常。
因為王櫟鑫是代表長林王氏來參加楚羅兩家的定親大禮,而其中來龍去脈,作為同是金陵大學的學生,沒有誰比王櫟鑫更清楚。
「那就拭目以待!」
夏流輕笑一聲。
「很期待!」王櫟鑫對夏流溫和一笑。
而後道︰「我還有事情,就不打擾夏流同學你了!」
「嗯!」夏流點了點頭,目送王櫟鑫和他身旁的妙齡美女離開。
當然,王櫟鑫並沒有介紹身旁的妙齡美女給夏流認識。
不過,以妙齡美女那一副人淡如菊的姿態,夏流也不想跟她有什麼瓜葛。
接下來,夏流帶著蘇小婉和馬文墨在古街逛了一圈。
中途,馬文墨提議要去平湖乘船,但被夏流否決了。
其實,也不是否決,而是夏流和蘇小婉都不想去乘船,馬文墨自然要少數服從多數。
當然,蘇小婉是不是真的不想去,還是見夏流不想去,她也不想去,就沒人知道了。
「姐夫,我在這邊有幾個朋友,今晚我要去跟他們聚一聚,就不跟你一起回去了,你和小婉先回去吧!」
逛得差不多,在準備回去的時候,馬文墨開口跟夏流說道。
听到馬文墨這話,夏流心中無奈。怪不得剛才發現這貨心不在焉,像是有什麼事情的樣子,原來是想溜。
若是不同意他,馬文墨這貨說不定會渾身不舒服。
「注意安全,有什麼事,記得給我電話!」
當下,夏流同意道,叮囑了一句。
「謝謝姐夫,我會注意的,肯定不會給你添亂!」
馬文墨見夏流答應,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那姐夫,我先走了,你們慢慢逛!」
說完,馬文墨沒有停留下來,往古街外面跑去。
看起來,這貨十分地迫不及待。
看著馬文墨急切地奔出古街的身影,夏流真的懷疑馬文墨不是去跟什麼朋友聚會,而是去跟妹子幽會。
「夏先生,我們還去那邊看看嗎?」
在馬文墨離開後,夏流和蘇小婉走到了古街一處岔口,蘇小婉伸手指向前面的巷子,轉過美目看向夏流,柔柔地問道。
「古街這些巷子大同小異,現在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不過,夏流沒有什麼興趣逛下去。
何況,已經在古街逛了差不多兩個小時。
除了仿古建築外,就是各種攤位和小吃,幾乎大同小異,沒有什麼區別。
夏流可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那好!」
蘇小婉听到夏流要回去,便點了點螓首,只是那對美目深處里閃過一絲黯然之色。
夏流看了一眼蘇小婉,仿佛什麼也沒有看到,轉身朝著古街外走去。
蘇小婉見狀,連忙小跑地跟了上去,安安靜靜走在夏流的身後。
「小婉,你妹妹還好嗎?」
突然,在前面走著的夏流開口問道。
「我妹妹她……」
听到夏流的話,蘇小婉一愣,有些欲言又止,最後道︰「她還好,前幾日返回鄉下去了,有勞夏先生掛心!」
夏流听後,沉默片刻,又說了一句︰「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盡量開口!」
盡管一直以來,夏流在行事上霸道無情,出手狠辣,但那是對待敵人和惡人。
其實,在很多時候,夏流的心都是熱的。
蘇小婉和蘇小汐兩姐妹雖然給他下過仙人跳,但夏流看得出來,兩女在本性上並非壞。
擁有漂亮臉蛋,卻沒有學歷,對很多底層女孩來說,是一種萬幸,同時也是一種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