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老,你首先要明白,入口陣法出了事情,這不是你一個人責任。」
這時候,大長老沉聲開口道,「要說責任,我也有責任。」
「大家都有責任。」
「畢竟,每一次的大事,都是大家商量之後的結果。」
「所以,要說承擔,也不應該由你一個人來承擔。」
「當然,你願意一個人承擔的勇氣,我是很佩服的。」
「只是,這並不是你想承擔,就可以承擔得了的。」
「你要明白,這一次來的,是龍宮的主力。」
「這其中,包括了龍宮的宮主,以及五大魔尊。」
「這些人的實力,每一個人都要比我們更強。」
一頓,又道,「沒錯,你確實可以用血祭之法激活傳承寶塔。」
「但,就憑你一個人,想永遠的困住龍宮那幫人,那你就想太多了。」
「不要說只是一個人,就哪怕是加上我,也不可能困住他們。」
「你要明白,‘傳承寶塔’是無主死物。」
「不是你我可以操控的。」
「我們能夠用‘血祭之法’激活,但,激活的時間不會太長。」
「只要時間一過,他們就還是可以出來的。」
「因為,在他們被困的這段時間里面,我們血祭之後的靈體,是不可能殺傷他們的。」
「所以……」
突然,大長老臉色一變,驚呼道,「不好,那邊的陣法入口已經打開了。」
听得此話,眾人臉色驀然一變。
「好了,別廢話了!」
大長老當即沉聲說道,「林長老,不要再耽誤時間。」
「走,我們馬上過去。」
「這件事情,現在只能由我們一起解決。」
「我們一起都解決不了的話,塔神族就得完蛋了。」
嗖!
說完,大長老身形一動,率先沖了出去。
其他人也是立刻就跟了上去。
這一次,林長老沒有再遲疑。
雖然,他心里也極度的不舒服,不甘心。
不想讓大家一起陪著自己倒霉。
但,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就沒時間再讓他來廢話拖延了。
只能如大長老所說的,大家一起行動。
無論如何,先保住塔神宮才是重點。
……
此刻。
塔神宮以北,之前封印的入口處。
一道能量突然形成。
原本被封印的入口處,再一次擴張。
變化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內,有著能量在涌動著。
到這一幕,塔神宮這邊的一眾弟子,全部都是迅速的退後了十米。
遠遠的凝神著那個入口。
嗖嗖嗖……
也在此時,以靈婉兒為首的一眾塔神宮的高層,全部趕了過來。
他們這邊落地之後,也到了上面的情況。
「現在,可以確定了!」
大長老冷冷的說道,「這件事情,和林長老確實沒有太大的關系。」
「……」
眾人听得此話,目光全部都是向了大長老。
很明顯,大長老是從這個漩渦之中出來了什麼情況。
「這應該是我們塔神宮歷史上最出色的那位族長,當初遺落在外界的一枚‘入宮令’打開的通道。」
大長老回答道,「也可以說,是那位族長賞賜出去的。」
「總之,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這個漩渦,不可能是我們的陣法形成的。」
「而在我的認知當中,除了那枚傳聞中沒有被收回的‘入宮令’之外,也就只有族長有本事形成這樣的漩渦。」
「但,眼前的情況顯然不是族長所為。」
「若是族長的話,應該不會在從這邊回來。」
「也不可能沒有一點我們熟悉的感覺。」
「所以,這極大可能就是‘入宮令’的原因了。」
听得此話,靈婉兒便是眉頭一皺。
問道,「入宮令是什麼東西?」
「入宮令,便是進入‘塔神宮’的特殊令牌。」
大長老回答道,「此令牌,乃是那位最強族長親自制作的。」
「其內,蘊含著那位最強族長的一絲氣息和一絲血脈力量。」
「而我們塔神宮現在的防護大陣,和結界大陣,全部都是那位最強族長布下的。」
「所以說,只要持有此令牌的人想進來,那還是很容易的。」
翁!
也在此時,突然,那道漩渦之中,閃爍起了光芒。
「沒時間了。」
大長老眼神一冷,沉聲道,「族母,各位長老,現在已經容不得我們猶豫了。」
「就按照之前族母所說的方案行事。」
「大家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待會,我們進入了‘傳承寶塔’之內後,不要急著去死。」
「因為,我們的死,是不能直接將他們拖死的。」
「所以,一定要盡力的拖住。」
「拖到我把‘傳承寶塔’內的最強陣法,完全的啟動。」
「明白嗎?」
此話一出,四周的眾人立馬點了點頭。
「明白!」
眾人立馬應聲回應了一句。
刷刷刷……
而幾乎也就是在眾人剛剛回應完之後,那漩渦之中,突然便是有著三道身影急速的沖了出來。
「族母,你站最後面。」
這時,大長老突然沉聲道,「你最後一個進來!」
又道,「給我們墊後!」
「好!」
靈婉兒也沒有多想,點點頭就同意了。
嗖!
隨著靈婉兒點頭同意,大長老手腕一抖,頓時,一座寶塔便是飛了出去。
大長老手掌一揚。
一抹附帶著鮮血的元力,便是涌入了寶塔之中。
轟!
在那三道人影落地之際,這寶塔便是直接將那三人籠罩而住。
「跟我進去!」
大長老一聲大喝,身形一動,率先便是沖了進去。
嗖嗖嗖……
林長老,武長老和妖道人等一眾塔神宮的長老級別人物,全部都是跟著沖入了‘寶塔’之中。
靈婉兒則是拖在最後面。
待其他人,全部都是沖入了那座寶塔之後,她才最終跟著沖了過去。
然而,就在她即將在進入寶塔之際。
突然……
「族母,塔神宮的族人們,就交給你了。」
寶塔之內,傳來了大長老的聲音,「你一定要保護好他們,等待族長的到來。」
轟!
隨著大長老的聲音落下,頓時,那座寶塔的大門關上了。
砰!
靈婉兒沖過去的身體,直接便是撞在了寶塔的大門之上。
頓時,靈婉兒的身體,直接就被那座寶塔給頂了回來。
……
寶塔內。
大長老帶著其他六位長老,一共七個人,此刻,正位于寶塔的頂端。
在他們的身前,則是有著一道屏障。
屏障之外,則可以清晰的到寶塔下方的情況。
那三道人影已經被困在了寶塔之中。
「各位長老,這一次的事情,就由我們七位長老扛下了。」
大長老當即就說道,「族母乃是族長的女人,她的天賦和傳承,乃是我們族長未來能否讓塔神一族再次強大的根基。」
「她是絕對不能出事的。」
「但,她的為人,大家也都清楚。」
「如果,不瞞著她,她肯定是不會同意我這個做法的。」
「是一定會跟著我們進來的。」
「所以,還請各位理解我的做法。」
第一時間,大長老對于自己剛才的做法,進行了解釋。
「理解!」
「我同意大長老的做法。」
「……」
頓時,一眾長老紛紛點頭,表示了同意。
他們都不是自私的人。
不僅如此,他們對于塔神宮的歸屬感,也是極強的。
對于他們來說,只要能夠保住塔神宮。
那麼,他們的付出,就是值得的。
哪怕是死亡。
在這一點上,就連後來加入的妖道人,也是一樣的心思。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廢話了。」
大長老當即就說道,「這個‘傳承寶塔’,乃是我手中最後的底牌。」
「明面上,它的作用是困人。」
「但,實際上,它真正的作用,卻是用來殺人的。」
「只不過,若想用它殺人,那麼,我們這些人,可能都需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至少,絕大部分的人,都是有可能死在這里面的。」
「而大家既然願意進來,我相信,你們也都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的。」
「所以,在這一點上,我也就不和你們多言了。」
「我只說一點。」
「待會,我會一個人操控陣法。」
「我最少需要半個時辰的時間。」
「而我們身前的這道屏障,就是我們的根基。」
「你們需要通過他,能撐過半個時辰的時間。」
「一旦這道屏障被破,你們就只能和他們硬拼。」
「到時候,我估計你們就撐不了一刻鐘了。」
「所以,無論如何,你們都一定要撐住。」
「至少,要撐夠半個時辰,撐到我將這傳承寶塔的‘傳承法陣’激活。」
「明白嗎?」
眾人立刻點頭。
說道,「大長老放心,只要我們不死,我們就一定會堅持住的。」
「對,在這道屏障在這兒,以我們的實力,要撐半個時辰,應該還是可以的。」
「大長老,你盡管放心的啟動你的法陣便是,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們來辦。」
「……」
一眾長老信心十足的說道。
大長老這才點點頭。
然後,後退了幾步。
走到了寶塔的後面,貼近塔壁的位置處。
這處塔壁之上,有著一些紋路。
這些紋路,便是這座寶塔最核心的地方。
別人肯定是不知道這個核心之地的啟動之法。
但,作為‘塔神宮’祖地的守護者,他是知道的。
可他也不會跟別人說。
因為,他很清楚,做這件事情的人,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噗嗤!
他咬破手指,頓時,手指之上,鮮血便是流了出來。
然後,體內的元力瘋狂的涌動。
涌入手指之上。
抬手,便是朝著那些陣紋按了下去。
按下的瞬間,便可以清晰的到,大長老的臉色瞬間就蒼白了幾分。
不過,他卻跟個沒事人一樣。
滿臉凝重的用手指開始勾劃那些圖案。
至于其他的人,則是全部將注意力放在下面的三人身上。
此刻,下方的三人也已經向了他們。
到了他們的屏障。
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將屏障頂住。
不讓下面的三人,突破這道屏障。
所以……
「我們六個人,每人掌控一段距離。」
林長老率先說道,「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把自己的區域守好。」
「他們的實力,要遠強于我們,我們六人如果分開單獨掌控一片區域的話,恐怕會撐不住!」
武長老則是搖了搖頭,說道,「所以,我們的力量,是不適合分散開來的。」
「武長老說的對,我們不能分開。」
妖道人也是點了點頭,贊成道,「必須要做到力量集中。」
「做不到力量集中的。」
林長老搖頭道,「他們有三個人,可以攻擊三個方向,我們最少也得形成三股力量,來有效的應對他們的攻擊。」
「雖然說,我們的實力不如他們,但,我們還有屏障做保護。」
「我們是可以通過屏障和他們抗衡的。」
「所以,如果你們不同意分成六個區域,那就形成三個區域。」
「兩個人一組,以此來應對他們。」
听得此話,武長老這才點了點頭。
回答道,「恩,這個方案還不錯。」
妖道人也點頭,「那就這麼辦吧!」
「我沒意見。」
「我也沒意見!」
「……」
其他三位長老也是紛紛點頭同意了。
頓時,一行六人分成三組,站到了三個不同的方位。
開始盯著下面的三人。
……
此時。
寶塔下方。
以血月魔尊為首的三人,也在盯著頭頂之上的那道屏障。
屏障之內的林長老等人可以到他們。
但,他們卻是無法到屏障之後的林長老等人的。
所以,此時的他們,並不知道上面的情況。
「宮主,我們現在應該是被直接困在一座寶塔之內。」
這時候,星魔就說道,「這座寶塔四周沒到門,應該是有著陣法的存在。」
又道,「您對‘塔神宮’的了解,比我們要深,您可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血月魔尊臉色微凝的著四周。
沉聲說道,「我對‘塔神宮’的了解,也不算深。」
「真正對塔神宮了解的,是我師尊。」
「不過,我過來之前,我師尊跟我說過。」
「塔神宮這邊,對我們有威脅的東西,或者說,能夠對我們造成大麻煩的,無非就兩樣。」
听得此話,星魔立刻問道,「哪兩樣?」
《超凡藥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