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檸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把她嚇一跳。
拿起一看是靳琛,連忙接了起來。
「喂?」
「阿檸,我在門口,開開門!」
蘇青檸連忙跑出去,打開門,靳琛和孟白站在門外。
「怎麼這麼晚還回來?」蘇青檸把門拉開,一邊把院門邊的電燈拉開。
燈一亮赫然發現靳琛的額頭上有一小塊血跡,驚叫起來,「你受傷了?」
靳琛下意識用手擋了一下,「沒事,小傷!」
「怎麼不先去醫院包扎一下?」蘇青檸看一眼孟白。
「是總裁不肯去,急著要回來……」孟白嘟噥一聲,他怎麼敢不听?
靳琛嘴角勾了起來,阿檸這是擔心自己?
他就是故意不去醫院想看看阿檸會不會心疼,好像還真有用。
「快進來吧!」蘇青檸看他一眼沒有說話。
栓上門再看靳琛身上,衣服也皺了,還有一些污漬,應該是和人起沖突弄的。
蘇青檸腳步故意慢一步問孟白,「你們和人打架了?」
孟白點頭,「和村民起了沖突,也不知道是誰打到總裁,後來報了警。」
「當地的官員沒人管嗎?」蘇青檸問。
「我們懷疑就是張漢文搞的鬼——就是張怡婷的父親。」
「他們站在一旁看熱鬧,都沒出來幫忙,還是警察來之後才解決的。」孟白說道。
看一眼前面的靳琛,「上次在總裁家得罪他們了,現在報復呢。」
「不過我們總裁可沒那麼容易妥協,他們敢惹他,以後沒有好果子吃!」
蘇青檸垂眸,「他又何必得罪他們,張怡婷不是挺好的嗎?」
「蘇小姐?」孟白急了,「我們總裁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蘇青檸搖頭,「他只是不想被人算計,張怡婷太明顯了,他又不傻。」
孟白沉默,話雖如此,可若不是總裁心里有蘇青檸不會做得那麼絕。
他就是故意的,讓他們死了心以免以後他們還搞什麼ど蛾子。
「說什麼呢,走那麼慢?」靳琛回頭,不悅地看向孟白。
孟白一激靈,「蘇小姐關心您呢,問我怎麼回事。」
說完都想給自己點個贊,太機智了。
靳琛的嘴角上揚,「我不是說了沒事嗎,別擔心!」
蘇青檸有點無語,這人還真是自戀。
「吃飯了嗎?」
「沒……」靳琛的眼神軟軟地看著蘇青檸,「我現在好餓!」
蘇青檸臉上一熱,怎麼感覺他在撒嬌。
這時黃亞英听到動靜也出來了,連忙去熱飯煮菜。
「阿婆,別忙了,隨便吃點就行。」靳琛有點不好意思,大半夜還把人吵醒。
不過他真是不想再待在那邊,就想早點回來見到阿檸。
那父女倆的嘴臉太惡心了,一刻也不想多看。
「沒事,很快的,就炒兩個青菜,晚上還有菜熱一下。」黃亞英說道。
「你的傷……」蘇青檸看向靳琛,「我先給你上點藥?」
「好!」靳琛點頭,隨即又說道,「我還是先去洗個澡吧,一身汗很不舒服!」
蘇青檸點頭,知道他有潔癖,身上這樣應該已是忍耐多時了吧。
「頭上先貼個創可貼。」蘇青檸從屋里拿了防水創可貼先給他貼上,雖然可能不能完全防水,總好一點。
十分鐘靳琛洗澡出來,換上干淨的衣服,舒服多了。
蘇青檸已經拿好藥箱在等他。
「坐下!」蘇青檸指指面前的椅子,他真的好高,自己現在的個頭不矮,他還是比自己高了近一個頭。
靳琛乖乖在她面前坐下,仰起頭。
蘇青檸把他額頭的創可貼撕下,傷口還是粘了水,有點泛白,口子往外翻。
蘇青檸吃了一驚,剛才因為有血糊著還不明顯,現在一看傷得不輕。
「這麼嚴重怎麼不去醫院,以後要留下疤痕就破相了。」
「我是男的,有疤怕什麼,正好和你相配!」靳琛開玩笑說道。
「你什麼意思,你說我長得丑?」蘇青檸白他一眼,不過也沒有惱,知道自己現在長相一般。
靳琛抿嘴笑,「不丑,不過也不是美女,但我不介意!」
蘇青檸翻個白眼,你不介意我還介意呢,你長得太帥沒安全感。
「不過你氣質好!」靳琛又找補一句。
「實在沒的夸才說氣質好是吧?」蘇青檸無語。
「我說的是真的!」靳琛笑,阿檸沒生氣,看來她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
蘇青檸拿了棉簽沾了碘伏輕輕給他的傷口清理。
「疼嗎?」蘇青檸問。
靳琛仰著頭,看著她線條柔和的下巴,低下頭詢問自己時清澈的眼楮,心里軟軟的。
「不疼!」靳琛搖頭。
蘇青檸抿抿嘴,雖說碘伏是最不殺傷口的藥,不過裂開這麼大不可能不疼,他是不想自己擔心嗎。
「明天最好還是去醫院縫針,留疤就不好看了。」
「那你陪我去,你去我就去。」靳琛看著她。
蘇青檸無語,這人怎麼這麼幼稚?
「愛去不去,反正又不是傷在我臉上。」蘇青檸收起藥箱。
靳琛有點郁悶,她就不能說幾句好話哄哄自己?這女人真是。
這時黃亞英過來叫吃飯,兩人走了過去。
孟白也餓壞了,拿起碗快速吃起來。
靳琛倒還是慢條斯理的,吃得很優雅。
「怎麼去一趟又受傷了?」黃亞英問,「小靳是不是和這里犯沖啊?明天我去廟里給你求個平安符!」
靳琛微愣,隨即笑了一下,這邊人多數信這個,老人迷信也不奇怪,她也是關心自己。
便說道,「那麻煩阿婆了!」
黃亞英笑笑,「別客氣,我跟你說,我們這有個廟可靈驗了。」
「改天你去燒柱香,讓菩薩保佑,你的事肯定就會順順利利的!」
靳琛也不想反駁,隨口應道,「好!」
蘇青檸垂眸,要是真有菩薩就好了,那自己也去求求,就讓菩薩保佑……
她突然不知道該保佑什麼,保佑自己和靳琛在一起?
好像自己現在對這個也不是特別渴望,甚至有點並不想實現。
經歷了那麼多,突然覺得自己一個人也挺好,女人又不是沒有男人就過不下去。
現實要面臨的麻煩太多了,她有點不想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