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周立坡離開,晨安推開門走進了房間。
在看到鐘玲身上完整的衣物後心中長出了一口氣。
還好,及時趕到了。
來到鐘玲身邊,晨安檢查了一番,發現鐘玲只是昏迷了而已,身上並沒有任何外傷。
為了讓鐘玲能夠清醒過來,晨安將還沒用完的大型精力藥劑拿了出來。
他將鐘玲扶起靠在自己肩膀上, 然後輕輕撬開鐘玲的嘴巴,往里看面滴了一滴精力藥劑。
一滴藥劑下去,鐘玲的眉毛微微顫抖了兩下,隨後幽幽醒來。
剛一醒來的鐘玲似乎還沉浸在昏迷前的驚慌之中,感受到自己靠著某個溫熱的身體,她本能地掙扎了起來。
「玲玲姐,別怕,是我。」
熟悉的聲音傳來,鐘玲這才看清楚自己靠著的是晨安的肩膀。
「小安。」鐘玲輕輕呼喚一聲,眼中瞬間濕潤。
「我好害怕。」
鐘玲緊緊貼著晨安,身軀微微顫抖,心有余悸。
「沒事了,我已經找到你了。」晨安一手摟著鐘玲一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他可以理解鐘玲此時的後怕,如果今天自己沒有過來,很難想象最後會發生什麼,對鐘玲來講又會是怎樣的一種傷害。
晨安的安慰並沒有讓鐘玲停止哭泣,反而哭聲更大了一些。
對此,晨安並沒有阻止,只是靜靜地陪在鐘玲身邊不停安撫著她的後背,讓她發泄心中的惶恐。
終于,在哭了一段時間後鐘玲的情緒有了好轉。
這時候晨安才開口詢問鐘玲發生的事情。
鐘玲也沒有隱瞞,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原來今天周立坡確實如晨安想的那樣利用了其他實習人員的便利把鐘玲約出來的。
美其名曰轉正慶祝會。
鐘玲在得到這個消息後也很開心,她以為自己終于能夠轉正了,而且身邊又有跟她同一期的四個實習生,所以並沒有防備周立坡。
本來周立坡等人要給鐘玲灌酒的,但鐘玲一直以酒量不好拒絕了。
最後實在是拗不過嘗了一小口, 結果喝下去之後就感覺大腦越來越昏沉。
鐘玲不是沒喝過酒, 過年的時候高興之際也會喝一點紅酒,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只是一小口就有這麼大的反應。
所以她本能地感覺到事情不對勁,于是趁著幾人還在喝酒的時候就借口上了廁所。
只可惜鐘玲還是小瞧了周立坡給她下的藥性,在進入衛生間後她甚至沒來得及編輯完整信息就暈了過去。
鐘玲不知道自己最後有沒有把信息發出去,她已經竭盡全力保持清醒了。
好在從結果來看自己當時是發出去了的,不然晨安也不會出現救下自己。
「玲玲姐,你還是不要去那個公司了吧,那些人心眼都壞了,你在那里上班我很不放心。」晨安皺著眉頭說道。
鐘玲眉宇間閃過一絲憂愁,如果可以她又何嘗想在狼窩邊上上班?
可對于她而言想要在魔都找一份有前景的工作其實並不簡單。
雖然鐘玲是魔交大的學生,但每年都有很多魔交大的學生畢業後留在魔都,一來二去鐘玲的學歷在魔都這邊並不吃香。
像這次跟他一同實習的,甚至還有從帝都大學過來的應屆生,所以鐘玲才會高興自己能夠最終留下,、。
只是沒想到著了周立坡的道。
「我以後注意一下就行了,如果放棄了這份工作,我又要找好久了而且不一定找得到。」鐘玲無奈地說道。
沒有背景沒有工作經驗的她想在魔都打拼下去真的不容易。
晨安可不管這麼多。
他直起身子, 雙手扶著鐘玲的臉, 霸道地讓她面向自己。
「玲玲姐,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我長大了,能保護你了!」晨安認真地說道。
鐘玲還沉浸在剛才晨安突來的霸道中,這會兒听到他的話,嫣然一笑。
「是啊,今天要不是你,我就真的出大事了。」
顯然鐘玲並沒有理會晨安的意思。
晨安很無奈,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
「玲玲姐,你幫我看看我手機上的短信提示還有多余額。」晨安將手機遞給鐘玲。
鐘玲疑惑間翻了個白眼,晨安的陪伴已經讓她逐漸從剛才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一條短信你不會自己看啊。」
話雖如此,鐘玲還是老老實實地翻開了手機短信,然後找到了最近的一條銀行信息。
當她打開這條信息,看到上面一時間都難以數清的數字時,她愣住了。
第一眼下去鐘玲以為是銀行卡的卡號,她正奇怪銀行發短信的時候不都發尾號的嗎,結果仔細一看好像並不是銀行卡的卡號!
「個,十,百,千,萬,十萬億!」
「小安,你,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鐘玲眼楮都瞪大了。
以她對晨安的了解根本想不通晨安是如何獲得這筆錢的,除非
「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做什麼違法的事情了?你,你糊涂啊」
鐘玲有些著急。
遵紀守法了這麼多年,她即便是身處困難的時候也沒想過做違法亂紀的事情,而與她極其親密的晨安居然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誤入歧途了!
鐘玲這一刻突然有些恨自己了。
這段日子以來就知道應對實習的事情,竟然對晨安的狀況不聞不問,但凡她對晨安關心一點也不至于讓晨安走上這條道路!
「都是我不好,我沒有看好你,是我的錯,現在該怎麼辦,金額這麼大,死刑都是有可能的」鐘玲急得差點掉眼淚。
一旁的晨安都無語了。
「玲玲姐,我在你眼里就這麼像壞人。」晨安指了指自己的臉,一副你好好看看的樣子。
「哎呀,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些,你身上有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嗎?就算你天天出去陪富婆也賺不了那麼多錢啊。」
晨安︰
不知道鐘玲在魔都的這些日子都听到了什麼,總感覺現在的她怎麼變得有些奇奇怪怪的。
「咳咳,玲玲姐,其實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這錢來路端正,你听我給你解釋一下。」
無奈之下,晨安只好把自己在尚柯市的那段日子大致敘述了一下。
一旁的鐘玲听得是驚呼連連,絲毫沒有注意她已經抓著晨安的手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