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阿呆的高空偵查,晨安很快就掌握了陶家村的大致情況。
這些陸泰都不知道。
「你小子不是第一次來嗎?別誆我!」陸泰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晨安。
晨安看了一眼陸泰,淡淡開口。
「陶家村中間是不是有一條貫穿全村的村路?」
陸泰︰「這很難猜嗎?」
「在村路的東面是村民的房子,大多數房子都是三層高樓。」
陸泰︰0.0
「西面有十六個窯子,專門用來燒制陶瓷的,然後是用農用拖拉機進行轉移的。」
陸泰︰o.O
「不對啊,你不是沒來過嘛?怎麼了解得這麼清楚?」陸泰震驚地看著晨安。
雖說晨安只是說了村子的大概,但他這個來過一次的專業人士知道的也不過這些, 晨安沒來過又是如何知曉的?
「我不光知道這些,我還知道再有一分鐘左右就會有一輛農用拖拉機從咱們頭頂開過。」
話落沒十秒,陸泰就听到了遠處農用拖拉機接近的聲音。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是真的震驚了。
晨安的手段已經超乎了陸泰的認知。
陸泰可以保證,在今天跟晨安見面後他就一直跟在晨安上邊,所以剛才的話是不可能事先做好安排的。
因為晨安先前顯然是不知道陶家村的, 否則也不用讓姜鴻信帶著過來問自己。
既然如此,晨安的信息就只能是下車後這短短的幾分鐘里獲取的!
要怎樣的手段才能做到這一切?
陸泰認真地看了看晨安,想從晨安的身上找到蛛絲馬跡,然而他的想法注定是要落空的。
晨安和阿呆之間的心靈感應可不是什麼高科技能相比的。
「庫哧庫哧!」
農用拖拉機從晨安和陸泰兩人頭頂的橋面上駛過。
對于這輛農用拖拉機晨安並沒有盯梢的打算。
這輛拖拉機上面的陶瓷都是直接從窯子那邊拉過來的,顯然是正規用來賣出的陶家村特色產品,所以基本不可能從這里找到有用的信息。
反倒是阿呆那邊的村委會應該靠近些查探一番。
不過在此之前,晨安還是要做些準備。
「你有沒有帶攝像機?」晨安問道。
「當然帶了,我可是專業的!」陸泰說著拿出了一個筆蓋大小的微型攝像頭。
「我這可是專業設備,高達一千萬的像素可以讓你清晰地拍攝到所有想要的場景。」
「這玩意防水嗎?」
「這個,只要不是泡在水里一般沒什麼問題。」
晨安點點頭從陸泰手中接過微型攝像頭,然後心電感應讓阿呆先回來。
陸泰不明白晨安拿著微型攝像頭做什麼,但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潛入村子了。
「你真不易容了嗎?那你別進村子了我拿著攝像頭進去一會兒,你在這里等我。」陸泰說著就要去拿晨安手中的微型攝像頭。
晨安一轉手沒讓陸泰拿到。
「你干什麼?」陸泰瞪了瞪眼珠子。
這時候一陣翅膀撲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陸泰一轉頭就看到一只鴿子大小的金絲雀落在了晨安身邊。
陸泰乍一看到還以為是野生的金絲雀,正想讓晨安不要驚驚擾到它,就見晨安已經熟練地把筆蓋大小的微型攝像頭塞到了金絲雀的嘴里。
「拿著這個攝像頭,去給我拍一拍村委里面的情況。」
被塞著嘴巴的阿呆點點頭, 隨後一個撲騰飛了出去。
陸泰愣神地看著這一切,他發現自己有些看不懂晨安了。
「這鳥是你養的?」陸泰呆呆地指了指阿呆剛才站過的地方。
晨安點點頭︰「是啊, 怎麼了?」
「如果我沒听錯的話你剛才是在跟它說話?」
「是啊,鳥听得懂話很奇怪嗎?」
「不奇怪嗎?」
「奇怪嗎?」
「不奇怪嗎?」
「你見過八哥嗎?」
「我我是見過,但八哥也只是模仿而已啊!」
晨安點點頭︰「能模仿說明能听得到人話,既然這樣,能听懂很奇怪嗎?」
陸泰一愣,覺得晨安說得有點道理,但又感覺哪里不太對勁
沒有再去理會一旁懷疑人生的陸泰。
晨安已經把自己的感官與阿呆鏈接在了一起。
通過阿呆傳回的信息,晨安指揮著阿呆落到了村委會的院落中。
高牆里面的院落還停留著那兩輛農用拖拉機,不過上面的貨物已經被人搬進村委會里面去了。
晨安讓阿呆繞著村委會飛了半圈來到村委會大樓的後面。
這里遍布著各個房間的窗戶,只要站在窗戶上就能看到房間里的景象。
晨安讓阿呆靠近其中一個開著的窗戶。
很快晨安就通過阿呆的感官听到了窗戶里面傳來的聲音。
「村長,你輕點,我有點痛。」一個女人略帶痛苦的聲音傳來。
「忍著點,就一會會兒的事情。」
男人的聲音剛剛落下,女人就再次痛呼出聲。
「村長你勁也太大了,我感覺要被你弄出血了。」
「哼,嫌我勁大怎麼不讓你老公給你弄?」
「他啊太虛了,沒啥力氣。」
「那你就忍著吧,等會兒給你弄出白漿的時候更疼!」
「有多疼?村長你別嚇我啊」
「別廢話」
說話間女人的痛呼聲再次傳來。
晨安听著女人的叫聲心中震驚。
這陶家村的村長居然如此膽大妄為,居然在大白天的堂而皇之地做這種事情!
必須給他曝光!
想著,晨安便讓阿呆從從窗戶里探進腦袋去看個明白,順便讓高清攝像頭把里面的畫面給記錄下來。
這些都是證據啊!
阿呆是完全听從晨安指揮的,在得到晨安指令後當即把腦袋伸了進去。
只見偌大的辦公室里只有一男一女兩人。
女的坐在凳子上歪著頭把臉面向男人,男人站在女人身邊,一雙手放在女人的臉上。
「差不多了,忍一忍這顆痘痘上的白點就能擠出來了。」男人說道。
話落,男人手中猛然贊用力。
在女人的痛呼聲中,男人開懷大笑。
「擠出來了,等下用紙巾擦一擦再用碘酒消個毒,估計明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女人捂著臉長處一口氣。
「可疼死我了,不過村長你這擠痘痘的手藝還真是熟練。」
「廢話,我以前當獸醫的嘛。」
「」
看著阿呆傳回來的景象,晨安陷入了沉思。
所以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