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乎目光落在鶴立雞群中的女人。
之前自己已經把她安排的妥當了,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難道泰安城出事了嗎?
不能吧!
「官官?」
「陛下。」
周乎揮手︰
「你跟我來。」
「是。」
帶著她離開。
宮女們面面相覷。
有人低聲說︰
「那樣漂亮的女人,果然與陛下有聯系。」
旁邊的饃饃听後︰
「閉嘴,不想活了?」
宮女們嚇的縮了縮脖子,陸續回屋準備洗臉,睡覺了。
周乎帶著官官來到御書房,他很是好奇的問︰
「怎麼會來皇宮做宮女?有著榮華富貴不享受,是不是腦子不太明白?」
官官跪在地上︰
「陛下我冤啊!」
周乎追問︰
「有什麼冤枉?在泰安城你應該可以過的很不錯,難道還有人為難你?」
如果有人膽敢那麼做,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不殺他,都對不起他那麼大的膽子。
「怎麼回事?」
「那倒是沒有。」
「那你?」
「我想來見見陛下。」
周乎一整個無語︰
「什麼時候來的?」
「半年了。」
「收拾收拾回去吧!在這皇宮中,做宮女又何必呢?」
「我想要留在陛邊。」
周乎搖頭拒絕了︰
「你知道是不可能的。」
之前不可能,現在更不可能了。
官官對周乎的拒絕也不意外,取出一個手帕︰
「陛下。」
周乎見上面是用血寫的,接過後,大驚︰
「這是真的嗎?」
「請陛下還一個公道。」
周乎拿著手帕,這是封血書。
原來官官不是真準備找他,而是來告狀。
告狀的人是泰安巡府;在大周官員體系中,太守管轄著兩名巡府,每個巡府管著五到十個縣。
所告的人是太守。
當然為了防止太守一家獨大,還有一級平章知事。
與太守平級,這個官職就負責調查官員的。
更,更重要的事,升到五級平章知事就意外著成為了大周的丞相。
現在的尉遲德的官職就是五級平章知事。
被稱為小丞相,所以在地方上盡管權利沒有太守大,但卻不需要看人臉色。
手帕上寫的強搶民女,挪用稅務,勾魔修,貪奪十萬大山內的靈石。
別的周乎都不會生氣,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可是靈石卻關乎大周根基,隨敢動,就只有死路一條。
「我不能听你一面之詞。」
「我明白。」
周乎說︰
「來人。」
不良帥宛如鬼魅出現︰
「主人。」
「找尉遲丞相來。」
「是。」
不良帥原地消失。
尉遲德剛剛吃完飯,正準備听會兒戲。
最近尉遲玉也來信了,說是在舊周很不錯,所以心情格外好。
外面,不良人出現︰
「見過尉遲丞相。」
不良人來,意味著皇帝召集,立即換上官袍,從房間出來︰
「可是陛下?」
「是。」
尉遲德覺得應該是有大事情,立即坐上轎子去見周乎。
半盞茶的功夫後,尉遲德來到御書房。
他看到官官後大吃一驚。
「認識嗎?」
尉遲德怎麼可能不認識。
低下頭︰
「認識,是官官小姐。」
官官盈盈蹲身︰
「見過尉遲丞相。」
「官官小姐不必客氣。」
周乎把手帕給尉遲德看。
「這,這,陛下這為什麼一級平章知事沒有上報?」
尉遲德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怎麼可能?
這位太守是多麼瘋狂,敢在周乎的龍興之地做這種事。
周乎看向官官︰
「可以具體說說嘛?」
「白巡府與官官在詩會上認識,逐漸就相熟了起來,平常琴瑟和鳴,也算怡然自得。」
官官說完,偷偷模模看了周乎幾眼。
「繼續說吧!」
「白巡府是個好官,才華橫溢,嫉惡如仇;發現了太守做的惡事,就準備上書彈劾,卻不知道怎麼走漏了風聲,反被誣陷,現在被囚在大牢,生死不知。」
尉遲德說︰
「陛下現在該怎麼辦?」
「讓刑部的人來。」
不良帥隨即又去喊人了。
正在家里快樂的刑部大臣听到管家的稟告後一個機靈。
披上衣服︰
「真是陛下召見?」
「是不良人傳的旨意。」
「啊!那就是真的,快,快換衣服;這麼久,陛下可除了丞相,從來沒有召集過別的官員啊!」
管家立即拍馬屁︰
「可見老爺在陛下心中的分量越來越重。」
「應該有什麼讓陛下震怒的事發生了。」
坐轎子急匆匆的進入皇宮。
看到尉遲德在,這並不意外,但那個漂亮女子卻很,很面生。
應該不是後宮的嬪妃,那麼就算是陛下要再找個女人,也不需要和自己商量啊!
「臣叩見陛下。」
周乎憑空抬手,沒有讓他跪下︰
「不必了。」
「謝陛下。」
周乎問︰
「你知道泰安城白巡府嗎?」
刑部大臣愣了片刻後,說︰
「不知道。」
周乎隨即把手帕給他看,刑部大臣大驚︰
「沒有經過刑部,這麼大的事怎麼能不報?」
在大周的法律中,像巡府級別的官員,需要一級平章知事調查出犯罪證據後,上報二級平章知事,他們都簽字後,上報都督府,同意後抓人,然後刑部報備。
只有太守級別的才需要中都的大理寺過問。
「刑部大臣你對這種事很清楚嗎?」
「不敢湖涂,尤其是涉及到官吏,就算是縣太爺也不敢馬虎,再小就不清楚了。」
「好,好,好。」
周乎連說三個好︰
「如果這是真的,太守,都督,以及一,二級平章知事都有問題。」
刑部大臣低下頭,心髒劇烈跳動。
泰安城那是什麼地方?
那些人真是不知死活。
「怎麼辦?」
「丞相?刑部大臣?」
刑部大臣見尉遲德不說話,告訴周乎︰
「派大理寺去調查或者不良人。」
這倒是個四平八穩的主意,不過能不能查出來先不說,別半路丟了性命。
「尉遲丞相你是五級平章知事,說說。」
「我贊同刑部大臣的意見,但可以由大理寺和不良人一起入手調查。」
周乎听後,說︰
「可以,就按照你們說的辦。」
「散了吧!」
「臣告退。」
「臣告退。」
這種事就不需要上朝堂討論了,說不定就有他們的人。
目送這兩位離開後,周乎看向不良帥,問︰
「宮內的桉子查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