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從來沒有在周乎眼中看到這樣的冰冷的眼神。
「陛,陛下。」
「你這後宮之主做的可好啊!」
「臣妾該死。」
周乎看到不良帥的到來,知道是已經調查完畢了。
「比我想象的要調查的快多了。」
不良帥來到周乎身邊︰
「找到了些信,還沒有人看過。」
周乎接過,開始一份一份的看著。
顯然,不良帥不會把一些沒什麼用處的信給他送來。
看到第三封後,周乎神情逐漸嚴肅了起來。
這是密信啊!
不良帥低下頭,不敢搭話。
「我對她應該還不錯吧!」
說完,周乎緩緩站起來,對賈惜璃說︰
「後宮真是開始藏污納垢了啊!回去閉門思過,沒有我的允許,不能踏出半步。」
「臣妾遵旨。」
賈惜璃轉身離去。
周乎對不良帥說︰
「立即去把王家的人給我都抓了。」
「那玉妃那里。」
「我親自去。」
周乎隨即帶著太監前去找玉妃。
當他來到宮殿之外後,玉妃早已經跪在那里等著了。
「陛下。」
「值得慶幸是你沒有逃跑。」
「在大周,沒有人逃的了。」
周乎忍不住笑了起來︰
「傳言鬧的沸沸揚揚,所有人都以為你和那個太醫有什麼關系,卻是沒想到,你們竟然要造反。」
玉妃盯著周乎,眼神中沒有半分恐懼,而且還笑了起來︰
「或許有什麼關系呢?」
太監大怒︰
「陛下對你如何?你自己心里沒數嗎?為何,為何要這麼做?」
「沒有為什麼,因為我們是青梅竹馬,兩情相悅。」
太監覺得頭暈。
下意識看看周乎,覺得這個時候很危險。
周乎過去把人扶起來︰
「我會查清楚的。」
看向身邊的侍女︰
「照顧好她!」
「是。」
幾個侍女連連點頭。
周乎轉身離開後,來到御書房,不良帥進來說︰
「已經圍住了王府。」
「有什麼收獲嗎?」
「找到了很多證據,以及不少門客修士,都很強大。」
「有說為什麼嗎?」
「沒有說,什麼都沒有說,在破門前就都死了。」
周乎眼神看向黑暗中。
血滴子紛紛顯形。
單膝跪地︰
「主人。」
「去抓,把有關系的人都抓來,嚴加拷問。」
「是。」
血滴子離去後,周乎看向不良帥︰
「你調查皇宮內部,還有多少他們的人。」
「是。」
周乎隨即揮了揮手,讓不良帥離開後,獨自坐了片刻,便前往賈惜璃的宮中。
皇後住著僅次于勤政殿的地方。
平常最熱鬧,人來人往。
現如今冷清了許多。
門口的禁衛軍看到周乎後,紛紛跪下。
「陛下。」
「陛下。」
……。
……。
「里面可有什麼動靜?」
「沒有任何動靜。」
「打開。」
「是。」
隨著宮門被緩緩推開,周乎沒走幾步,就停下了。
回頭看向氣喘吁吁的張雅之,不無好奇的問︰
「怎麼了?」
「我听說王姐姐被關起來了。」
「如果住在那麼大的宮殿也算被關,那可真是太好了,全天下人都希望被抓。」
張雅之來到周乎面前︰
「那賈姐姐為什麼也不讓出門了,還不讓我進去看她。」
「犯錯自然要懲罰,我這不是來看她了嗎?」
張雅之長松了口氣。
看樣子沒什麼大事。
兩人先後走進大殿。
這里面,僅僅才過了多久,有一個時辰嗎?這地方就顯的落寞了。
侍女各個宛如霜打的茄子,跪在兩旁,瑟瑟發抖。
他們不知道周乎到來會做什麼。
「賈姐姐,你在哪?」
張雅之繞著大殿走了一圈,沒有找到人,問︰
「在哪?」
貼身侍女抬起頭說︰
「在,在後面。」
周乎對張雅之說︰
「你去陪著說說話。」
「陛下不去看看賈姐姐嗎?」
「既躲在後面,就是不想見我。」
周乎對大殿伺候的宮女和太監交代後,說︰
「照顧好她。」
「遵旨。」
前腳從殿內出來,不良帥就找到了周乎︰
「主子。」
「這麼快就查完了嗎?」
「很簡單,只要把與玉妃有關系的人都扣起來,排查就可以了。」
「有多少人?」
「三百人。」
周乎大為吃驚,沒想到皇宮內部有這麼多人。
「你說,說,為什麼?那個尚食齋是,王家也是。」
不良帥沉吟良久,解釋︰
「別說大周了,就算是舊周那麼丁點地盤,也很復雜。」
周乎不置可否︰
「明天我去帶著參加羅天法會道武學堂的學生出發,這里的事都交給你處置,希望回來後,一切都恢復如初。」
「主人我,我辦不了這種事。」
不良帥跪下︰
「真辦不了,一切還需要陛下做主。」
周乎來到不良帥面前,扶起來,說︰
「沒什麼辦不了的,就你辦吧!」
不良帥抬起頭︰
「那玉妃如何處置?倘若涉及到皇後呢?還有王家那些人首惡盡管已死,其他人是否要追究。」
「她們我處理,其他人都殺掉。」
「是。」
周乎很滿意。
這種麻煩事情交給別人去做他可以輕松不少。
回到御書房,盤膝坐下,卻沒有心思修煉。
硬生生坐了一晚上。
第二天清晨時分,周乎來到道武雙學堂。
飛舟停在校場上。
此時此刻,幾乎是道武學堂的人都到了。
他們看到周乎後要行禮,卻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托住︰
「不必多禮,準備好就出發吧!」
那十人已經準備好了。
周乎微微點頭後,說︰
「出發吧!」
落在飛舟加班上,等到參加羅天法會的十名元嬰修士都上來後,隨著劇烈的震動,逐漸騰空。
周乎坐在高處,繼續打坐,同時防備遇到什麼危險。
在飛舟上的十人最開始也紛紛選擇打坐,或許修煉,以保持最佳狀態。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月余。
他們陸續從修煉狀態結束。
聚在甲板上,偷偷模模的看著周乎,並小聲議論。
「院主好像一直在打坐。」
「是啊!一動沒有動過。」
「不愧是院主,現在彷佛與天地合為一體,佩服,佩服。」
眾人連連點頭。
他們別看平常也是一閉關,最少也有半年,可這一次情況不一樣。
畢竟是和大陸上的天才爭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