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策軍從六條主道浩浩蕩蕩的往尚食齋方向包圍去。
百姓們憂心忡忡的站在道路兩旁。
看著天策軍。
「最近不太平啊!」
「是啊!前天就殺了很多人,這一次又不知道要抓誰。」
「現在過的還不好嗎?那些人為什麼還要鬧事?」
「據說是鬧著要讓歐克帝國回來。」
周圍的百姓听到後急了。
當初過的什麼日子,現在還歷歷在目。
怎麼能?
「什麼?歐克帝國重新回來?那不行,不行,我得去問問要不要我去打仗。」
「是啊!他們那些人回來,我們又要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了。」
「不行,我們去看看。」
白聰帶著趙妮看到浩浩蕩蕩的天策軍,兩人對視了眼。
「拼了。」
祭出法器。
背對背依著,戒備著。
正時,天策軍已經圍了過來。
正在高處看著情況的尉遲德說︰
「不能放過他們兩個。」
旁邊的大臣面面相覷。
不明白。
完全不明白。
為什麼要動用天策軍?
這架勢太大,太大了。
「尉遲大人這尚食齋怎麼了?」
「怎麼了?抓到他們就知道怎麼了。」
白聰抬起頭,看著站在窗戶前的周乎,喊︰
「周帝你難道要仗勢欺人嗎?」
血滴子從不同方向出現,來到他們兩人面前。
天策軍只是防備事態更大,血滴子才是真正動手抓人的。
周乎不緊不慢的端著茶杯抿了口︰
「希望你去接受調查,沒有問題,我們會放了你。」
「當然,現在你也可以交代,然後我就可以放過你們兩個。」
白聰面目猙獰︰
「做夢。」
話音剛落,整個身體騰空。
這是血滴子出手了。
正要反抗,兩枚鐵釘穿入琵琶骨。
白聰用不上力量,滾落在地上。
趙妮見此情景,向著人群中逃去。
只可惜與血滴子比速度簡直是不知死活了。
眨眼便擋住了她的去路。
「別逼我們動手,乖乖束手就擒才是正途。」
趙妮見自己沒有退路,嘆息了聲,只有束手就擒。
他們兩個被血滴子押著離開後。
尉遲德正準備來見周乎,卻听耳邊傳來︰
「不必了!你們回去吧!」
尉遲德對著尚食齋恭恭敬敬的行禮︰
「我們走。」
……。
……。
周乎憑窗看向人群,器靈阿丑來到他肩頭︰
「主人再不來,就被我們吃光了。」
「好吃嗎?」
「好。」
「這地方就留著吧!專門給你們兩個小家伙做吃的。」
金烏來到周乎的另一個肩頭︰
「主人真的嗎?」
「那可真是太好了。」
說著話,房間外傳來敲門聲。
「主子。」
「進來吧!」
不良帥進來,說︰
「剛才已經搜查過了,尚食齋的確是逆賊的老巢。」
說完,跪下︰
「很陛下降罪。」
「何罪之有?」
「沒想到最重要的據點就在眼皮底下,不良人卻沒有查到。」
周乎憑空抬手把他扶起來︰
「不算什麼大事。」
「慚愧。」
周乎邀請不良帥坐下來︰
「重要的是尚食齋老板。」
「會盡快查清楚,把人帶給陛下。」
周乎卻不抱希望,能在昨天那麼大規模的搜捕下神不知鬼不覺得月兌身,可見實力,要抓人,很難。
「還以為打下地盤就萬事大吉了卻沒想到麻煩事這麼多。」
不良帥倒是習慣這些權利的爭斗︰
「主子這都算不得什麼大事,亂不了大局。」
「也倒是,但也不能大意;不得不說的是尉遲丞相,有他在,這些麻煩事才不至于都堆在我面前。」
這也是為什麼不因為尉遲玉的事連累到尉遲德的原因。
「陛下英明。」
周乎夾了一快子魚肉放到不良帥面前,隨即笑道︰
「忘記了,你不喜歡摘下面具。」
「陛諒。」
張雅之不無好奇的問道︰
「不知那趙妮要如何處置?」
不良帥沉默片刻︰
「一切還得陛下做主才行。」
周乎問︰
「不知愛妃有什麼建議?」
「臣妾不敢插手朝堂上的事,但那女子倘若因為執迷不悟,那就可惜了。」
「看她是否能交代出這地方的幕後老板。」
周乎隨即起身說︰
「我們再去別處逛逛。」
「是。」
不良帥起身告辭。
周乎則帶著他們尋了個方向繼續逛去。
因為剛才那動靜,本繁華的鬧市比之前平靜了許多。
一直到晚上,他們才回去。
晚上,周乎自然是留在張雅之這里了。
第二天,他照常上朝。
刑部大臣說︰
「陛下昨天抓到的尚食齋的那兩位掌櫃什麼都沒有說,臣有罪。」
不良人和血滴子盡管都有屬于他們自己的地盤,當然也有牢房。
不過這件桉子最開始由刑部開始接手,自然後續也應該由他們負責。
除非辦不了。
周乎站在玉階上,看著下面那些大臣,問︰
「不是說有干系的都抓嗎?為什麼還會有漏網之魚?」
「臣該死。」
周乎繼續問︰
「據說大臣都以去了尚食齋吃飯為榮,所以應該都去過吧!」
此話一出,被嚇的齊刷刷的全部跪下。
周乎來到玉階上,大聲問︰
「有多少朝堂上的密碼被他們掌握了?」
「告訴我?有多少?」
齊刷刷的喊︰
「臣等該死。」
周乎冷眼掃了眼刑部大臣︰
「你為什麼沒有查到他們?只要有干系的人都要抓,都要殺,為何?」
刑部大臣磕頭如搗蒜︰
「臣萬萬沒想到尚食齋是逆賊的據點。」
「我看是爾等被那山珍海味給腐蝕掉了吧!」
所有人的頭磕在地板上。
他們清楚的明白一件事,周乎不會因為人多就不會下手。
這位皇帝真的會把這朝堂上的人都拉出去砍掉。
「吃飯喝酒人之常情,從來沒有禁止過,更不會禁止。」
說完,看向不良帥︰
「把搜到的關于朝堂上的東西取出來,讓所有人開開眼界。」
不良帥很快就讓人抬來了十幾口大箱子。
周乎問︰
「不需要看也知道朝堂上的事都事無巨細的記著。」
尉遲德出來︰
「臣死罪。」
周乎不緊不慢的說︰
「倒是算不得大事,也不至于死不死,但我想弄套關于朝臣保密的規定,防止真正的大事情暴露出來。」
「別讓我失望,不然我會讓這朝堂成為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