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乎帶著張雅之走進尚食齋,只見里面凋龍畫鳳,極盡奢華。
「兩位請上二樓。」
「沒想到掌櫃年紀輕輕就做了這大名鼎鼎尚食齋的掌櫃。」
「客氣,客氣,都是運氣;兩位我叫白聰,請上二樓。」
尚食齋的小二帶著周乎和張雅之上樓後,一樓簾子後走出個宛如妖精的女人,她穿著赤紅色的旗袍,扭著身軀︰
「那是你朋友嗎?」
「不是!」
「白聰你可是很少帶人進入這尚食齋的;這兩個人身份不同尋常嗎?或者說值得你利用。」
「我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希望如此吧!」
說完,就向著樓上而去。
周乎來到二樓,察覺到什麼,回頭向後面看去。
那女人對他莞爾一笑。
略微有些困惑。
「兩位請。」
周乎走進一間包廂。
取出一塊靈石扔給他。
看到靈石後,小二眼楮都瞪圓了。
尚食齋接待過不少修士,可大方的出手就是高級靈石實屬罕見︰
「多謝,多謝。」
點頭哈腰的樣子逗得張雅之樂開懷。
周乎問︰
「不是白給的。」
「我明白,明白;不知道客人需要知道些什麼?」
「今天怎麼沒有見到什麼客人?」
「還沒到時辰,兩位也需要等半個時辰才行。」
「平常來的都是貴人?」
說到這個,小二立即驕傲了起來︰
「那是。」
「都有些誰啊!該不是吹牛吧!故意拿這個喧頭騙人。」
小二急了。
這怎麼還有人懷疑尚食齋?就連大街小巷里的小孩子都知道。
張雅之眨巴著大眼鏡看著周乎。
她不明白。
「知道朝堂上那些人嗎?都以來尚食齋請客為榮,甚至不惜重金排隊。」
周乎倒是對此並不在意。
誰都有個下班。
「都是些小官罷了!」
「除了尉遲丞相和那幾位大將軍沒有來過,其他人誰沒有來過?」
周乎倒是吃驚,沒想到尉遲德竟然沒有來過。
看樣子自己看人的眼光還是可以的。
「尉遲丞相沒有來過,可他兒子來過,而且還經常來,與我們的趙掌櫃關系很好。」
周乎听後,沉默片刻。
張雅之問︰
「你們掌櫃不是姓白嗎?」
「那是大掌櫃,我們有兩個掌櫃。」
周乎問︰
「你們老板是誰?」
小二搖頭︰
「沒有見過,也不清楚,應該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
「有多麼了不起。」
「應該和周帝一樣吧!」
張雅之听後立即站起來︰
「大膽。」
小二捂著自己的嘴巴︰
「該死,該死;千萬不要說出去,不然我們就死定了。」
周乎不無好奇的追問︰
「為什麼?」
「現在滿大街在抓人,殺人。」
周乎說︰
「這件事我知道,都是些與反賊有干系的人,平頭百姓不要怕!」
「話是如此,但趁機報復這種事可不少。」
周乎當然也明白,這種事怎麼可能有人不夾帶私貨。
「把你們這里好吃的,好喝的,通通給我上。」
「明白。」
小二出去。
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
剛要去沏茶,被白聰給叫住了︰
「收到小費?」
「是,是。」
他趕忙取出周乎給他的高級靈石︰
「給您。」
「既是給你的,就收著吧!」
「謝謝掌櫃的。」
「打听什麼了?」
「就是說咱們這里都是喧頭,沒什麼大人物來;也就不明白,出手那麼闊綽,應該也算是個有體面的人,怎麼卻那麼見識少。」
「去忙吧!」
小二沏茶去給周乎所在的房間送去。
白聰憑欄向著一樓看去。
「趙妮你親自去招待他們。」
恰時,那女子剛從門內出來。
已經換了一件綠色的衣服,這樣顯的確更加耀眼。
「等會兒有幾位大周高官要來。」
「你去招待那兩人。」
趙妮見白聰神情嚴肅,不無好奇的問︰
「他們到底是誰?」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個男人就是大周皇帝周乎。」
「什麼。」
趙妮嚇的臉色一變︰
「怎麼可能?」
「那個女人是張貴妃,與掌握的情報重合度高達百分之九十。」
她大口喘著氣︰
「難道是我們暴露了嗎?」
「我不知道,所以才讓你去打探打探消息。」
「你在門口就知道了吧!那為什麼還要讓他們進來?豈不是自尋煩惱。」
白聰耐著性子解釋︰
「置之死地而後生,否則以周乎的狠辣,沒一個能活著。」
「明白了。」
親自沏了壺靈茶來到包廂外。
小二打開門,看到她後嚇的向後倒去。
周乎抬手,一道靈力把人扶住。
「趙掌櫃。」
「我該死,該死。」
「出去。」
「是,是。」
小二宛如耗子消失在房間內。
趙妮看向周乎︰
「真是越來越沒有眼力勁了,貴客上門,怎麼能不奉靈茶?」
周乎不無好奇的問︰
「怎麼知道我們是貴客?」
「白掌櫃親自招待,能不是嗎?」
趙妮過來,親自沏上茶。
頃刻間,靈力伴隨著茶的香氣彌漫在整個包廂內。
「好。」
「真好。」
尚食齋名聲這麼大,的確有過人之處。
「這是尚食齋特制的請嘗嘗。」
周乎盯著眼前這個女人,大概率是猜到自己身份已經暴露。
有些不爽。
本來還想打探打探消息。
見金烏和器靈阿丑站在那里垂涎欲滴的樣子,便把茶杯放到了它們面前。
立即迫不及待的喝了起來。
趙妮看的是目瞪口呆。
「這。」
「听說尉遲公子與你關系不錯。」
女人听到周乎問尉遲玉,愣了片刻,然後說︰
「是啊!尉遲玉經常來,一來二去就認識了。」
周乎追問︰
「他平常都是和什麼人來往?」
「都是些身份尊貴的人。」
「你可知道他被抓了?」
趙妮搖頭︰
「被抓了嗎?難怪這些天沒有來。」
周乎忍不住笑了起來︰
「尚食齋來的都是達官貴人,這種事不會不知道吧!」
「來來往往是有不少達官貴人,可是啊!我們要故意忘記些事,這生意才能維持下去。」
周乎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拍著手贊嘆道︰
「有意思,太有意思。」
正時,外面有人問︰
「趙掌櫃都預備好了。」
趙妮問︰
「兩位是否要現在嘗嘗我們尚食齋的手藝?」
張雅之點了下頭。
她早就垂涎欲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