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乎肩頭上的金烏和器靈阿丑興奮的對著人群揮手。
它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人。
「主人,這些人類都很喜歡你啊!」
「是啊!」
周乎笑道︰
「我是大周皇帝,他們是我的子民,這也屬于正常。」
來到皇城下。
早等待在那里的大臣紛紛跪下。
「臣等叩迎陛下。」
周乎騎著白麒麟穿過大臣後,抬手,把所有人扶起來。
「尉遲丞相呢?」
「丞相病了。」
病了?
怎麼可能?
大周內修士如雲,殿堂內修士和道武學堂的修士各有手段,怎麼還能病了呢?
「發生了什麼?」
群臣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乎沒有再多問,直接進入了皇城。
留下大臣們各個噤若寒蟬。
白麒麟來到大殿。
空落落的殿內回蕩著馬蹄聲。
「這里好大啊!主人。」
「是啊!」
周乎從馬背上跳下來,喊︰
「不良帥呢?」
黑暗陰影中不良帥出現,跪下︰
「陛下。」
「好像朝廷上發生了什麼事,氣氛有些不一樣。」
「稟陛下,這件事關乎尉遲丞相。」
「然後呢?」
周乎撫模著金烏身上熾熱的羽毛。
不良帥吞了吞口水。
周乎剛回到中都就發生這種事,實在是有些擔心啊!
「是尉遲丞相的兒子被抓了。」
「為什麼?」
「與逆賊有關系。」
听到逆賊,周乎神情玩味︰
「有意思啊!沒想到大周現如今還有逆賊。」
不良帥低聲說︰
「好像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周乎站在玉階上,問︰
「那尉遲丞相為何還生病了?」
「覺得愧對陛下的恩情。」
說完,又沉默片刻,緊接著補充︰
「好像,好像;尉遲丞相就這一個兒子。」
「誰抓的人?不會是你吧!」
「不是。」
不良帥緊接著解釋︰
「是刑部的人抓到的人,現在這件桉子還沒有開始調查。」
「是因為尉遲丞相的原因嗎?」
「是。」
「證據確鑿嗎?」
「鐵桉。」
周乎抬起頭忍不住笑了起來了︰
「這是在試探我的意思啊!」
「是。」
「讓刑部的人來見我。」
「是。」
不良帥離開。
周乎坐在玉階上等著。
金烏問︰
「好像主人不開心,要不要我把他們都燒死?」
周乎拍了拍它腦袋︰
「人類的事很復雜,不是打打殺殺就可以解決掉的。」
現在他終于看到朝堂斗爭起來了。
有些麻煩,卻也讓周乎逐漸興奮了起來。
很快殿外想起腳步聲。
一個半百老者進來,在周乎面前恭恭敬敬跪下︰
「臣叩見陛下。」
周乎看著這個還算面熟的大臣,可惜叫不上名字。
「據說大周境內反賊愈演愈烈了,為什麼?」
他抬起頭,說︰
「陛下容稟。」
「盡管有些人不知死活想著復闢歐克帝國,大秦,大魏,大食,可還在可控範圍內。」
周乎听著這些國家的名字覺得頭疼。
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了。
「尉遲丞相的兒子你說說吧!」
「尉遲玉他與反周聯盟交往密切,各種信件都已經被拿到了。」
周乎不無好奇的問︰
「為啥啊!他是不是腦子有病?老子是大周丞相,我不在的時候,朝堂都是尉遲丞相說了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為過吧!」
「尉遲玉覺得陛下嗜殺,所以要推翻大周,讓幾國的國民都,都。」
說到這里就沉默了。
「說。」
「臣有罪。」
「你說吧!」
「他們要誅殺陛下。」
說完,把頭磕在了地上。
周乎忍俊不禁,隨即大笑了起來。
「請陛下恕罪。」
「關乎尉遲丞相還是要慎重;那個,把所有與尉遲玉關聯的反賊都殺了,把那個與反賊有關聯的人也殺了,還有把有關聯的人也殺了。」
刑部大臣滿身大汗︰
「臣明白。」
周乎繼續說︰
「那個,我好像還沒有說完。」
「陛下。」
「殺光吧!」
「明白。」
「去吧!」
刑部大臣從大殿內出來,站在石階上,深吸了口氣。
以周乎所說,那殺的人就太多了,太多了。
多的讓他膽寒。
回到刑部,手下都看著他。
「部長那陛下是怎麼說的?」
「陛下念及尉遲丞相的功勞還是要留下尉遲玉。」
眾人大失所望。
「不過還有個好消息,陛下殺與尉遲玉有關的逆賊的所有人,以及逆賊有關系的所有人,還有所有人的有關系的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殺的人太多了吧!
「那,那這豈不是很多人都要死。」
「那些無辜的人豈不是?」
堂內逐漸議論了起來。
正時,站在最後面的一個官員呵斥︰
「你們竟然敢質疑陛下的決定?」
他直接跳到桌子上大喊︰
「那逆賊都該死,尤其是那些讓陛下不滿的人。」
刑部大臣咳嗽了聲︰
「帶尉遲玉去抓人,遇到反抗的人,一個不留。」
「卑職願意去。」
「那好。「
……。
……。
另一邊,周乎坐在勤政殿內。
不良帥問︰
「陛下殺那麼多人嗎?」
周乎緩緩開口︰
「反賊啊!其實很可怕的,比我們想象的更可怕。」
「就憑那些人?」
周乎重點了下頭。
他深刻的知道,如果讓那些所謂的聯盟愈演愈烈,才是真正的威脅。
「我去看看尉遲丞相。」
「是。」
「就我自己過去。」
「是。」
周乎騎著白麒麟從皇城出來,來到丞相府邸。
冷清的丞相府邸站著個打哈欠的僕人。
他看到周乎後打了個精神︰
「陛下。」
「打開門。」
「快打開門。」
正門大開,周乎騎著白麒麟走入丞相府中。
丞相府邸中的人听到周乎上門。
紛紛出來跪在兩旁。
尉遲德被攙扶著出來,看到周乎後,雙膝跪地︰
「臣愧對陛下。」
「我剛回來就听到你病了。」
「我最開始很吃驚啊!很吃驚啊!本來要給你找大夫看看的,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後,覺得你這是心病。」
尉遲德跪在地上,喘著氣︰
「陛下臣有愧。」
「你兒子的命我留下了,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會發配到舊周,你應該可以接受吧!」
「臣,臣謝陛下。」
尤其是尉遲德的夫人,早已經淚流滿面。
發配意味著還可以活命。
周乎不無好奇的問︰
「丞相啊!我想不明白,為什麼會出這種事?是因為殺的人不夠多嗎?」
說完,騎著白麒麟就離開了。